這一晚, 周曉語還真的找了個男人滋潤了自己一番。
在王子騫吻上她的那一刻, 接下來的事情都水到渠成??瓤瓤取液糜兴緳C在場, 否則她這一夜都得在車后座過。
只是有一點她很好奇, 王子騫明明是“不行”的, 怎么昨晚就那么能折騰,她都數(shù)不清弄了多少遍。
或許是他技術(shù)太好,又或許是吃素太久,即使被弄個沒完沒了,總的來說, 她還是挺享受的。
她醒來的時候,王子騫還在睡。她側(cè)過頭認真打量了一下,心里越發(fā)地覺得不公平。
他的皮膚白皙,毛孔微細,一個大男人的皮膚,卻真真是她夢寐以求的膚質(zhì)??善珰q月不饒人,即使她現(xiàn)在是身家?guī)變|的超級富婆, 也無法用金錢把流失的青春給買回來。
看他也沒有醒來的跡象,她輕手輕腳地把他壓在自己身上的手腳拿開, 剛成功下地,卻腿下一軟, 又跌回去了。
她一臉驚恐地回頭看他,他還閉眼睡著。她稍稍松了一口氣, 說句老實話, 跟前任約了一炮, 的確有些尷尬。
她強撐著腿酸的不適感,起來去找衣服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的禮服裙早已被撕碎了,內(nèi)/衣/內(nèi)/褲同樣沒有幸免。
同時,她看到了散落一地的塑料用品,提醒著她昨晚的戰(zhàn)況到底有多激烈。
顧不上太多,她試圖去他衣櫥里面找件男襯衫穿著,不料一打開,里面有一半的位置放了女裝,各式各樣的裙裝襯衫褲子到內(nèi)/衣/內(nèi)/褲。
這些年她暴富,大牌的衣服基本上都認識了。她一眼就辨認出這是各大品牌最新一季的服裝,她心里咋舌,想不到王子騫竟然有收藏女裝的癖好,她當年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
真是變態(tài),要是她當初知道他這么變態(tài),她就絕對不跟他好了。
不過此刻也顧不上他是不是變態(tài),他要是不變態(tài),她現(xiàn)在就沒衣服可穿了。
她迅速把自己收拾好,撿起被扔在角落的手拿包,從里面把唯一的兩千塊現(xiàn)金放在床頭,算是王子騫昨晚賣力的酬勞了。
雖然他昨晚服務(wù)很好,遠不止這個價,但她現(xiàn)金就這么多,沒辦法。
周曉語回到家,換了身睡衣就倒頭大睡。實在太累了,她沒精力去上班。
一直睡到下午兩點多,她才起來,想了想還是想去公司。
她從衣櫥里面拿出一件無袖連衣裙,套上去照鏡子,才發(fā)現(xiàn)脖子跟鎖骨都布滿了狗啃的痕跡。
難怪今天從酒店出來就一路被關(guān)注,她原以為是自己心虛的幻覺,誰知道是別人看自己笑話。
她在心里暗罵了一聲某人是狼狗之后,還是認命地拿出遮瑕膏,費了半天功夫才總算能見人了。
由于耗費了很長的時間,周曉語今天索性不化妝了。
自從小溪流不斷發(fā)展壯大后,專門成立了辦事處,總經(jīng)理辦公室以及財務(wù)行政人事等部門都設(shè)在辦事處。
周曉語平時都在辦事處上班,偶爾也會到分校巡察。
她在半路喝了個下午茶,然后就直接回辦事處了。
她推開玻璃門進去的時候,前臺定睛瞧了她五秒鐘,才喊了她一聲“周總”。
周曉語心虛,以為狗牙印沒遮好,有些不確定地問,“……怎么了?我臉上有臟東西?”
前臺連連搖頭,“不是,只是周總你今天沒化妝?!?br/>
前臺話還沒把話說完,周曉語就搶先道:“是不是特丑?”
“沒有啊?!鼻芭_笑得一臉真誠,“周總你今天氣色特別好,你要是不說你沒化妝,我還真沒看出來,臉粉撲粉撲的。”
哪個女人不喜歡聽別人贊美的好話?周曉語被前臺這番話哄得心花怒放,春風(fēng)滿面。
一路走回辦公室,竟有不少人夸她今天氣色好。按照平時,底下這群員工再怎么拍她馬屁,也沒這番熱情過呀。
回到辦公室,她拉開一旁的抽屜,拿了塊鏡子出來照了又照。
嗯……今天好像應(yīng)該的確是臉色變好了。
果然,男人是女人最好的護膚品。她突然覺得,今天給王子騫留下的費用實在太少了些。
要知道,她在美容院花兩千,是遠達不到這種效果的。
王子騫醒來的時候,身旁的位置已經(jīng)空了。他撐坐起來,環(huán)視了一圈。
爛禮服爛內(nèi)/衣還在,但高跟鞋跟手拿包不見了??礃幼?,她已經(jīng)離開了。
他摸過床頭的手機一看,已經(jīng)接近下午三點。這一覺,他竟然整整睡了十二個小時,他已經(jīng)記不起,他有多長時間沒睡過這么安穩(wěn)的一覺了。
以至于,那個女人偷偷溜了,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他扯了個無奈的笑容,正想把手機放回原位的時候,卻撇到了床頭柜上那一疊毛爺爺。
他冷呵一聲,還當他出來賣的,用完還記得付賬。
王子騫氣得心肝都疼了,劃開手機,撥出那個快兩年沒有撥的電話。
周曉語盯著屏幕上那一串數(shù)字時,嘴角抽了抽。即使把他的電話給刪了,但她還清楚記得他的電話號碼。
她一時摸不準王子騫打來的目的,打算假裝沒聽見不接,誰知道這人鍥而不舍地連續(xù)打了好幾個電話過來,大有打不通就一直打到通為止的架勢。
好不容易,電話安靜下來了。
她剛松了一口氣,“叮”的一聲,信息來了:再不接電話,我就直接上你公司。
緊接著,他的電話又來了,她這會兒不敢不接了。
“有事嗎?是覺得錢太少了?”周曉語強裝鎮(zhèn)定,先聲奪人。
王子騫沒想到她會來這么一句,頓了一下才說:“對,錢太少了?!?br/>
“行吧,我也不會白嫖你,我按照市場價再給你加一點,你想轉(zhuǎn)賬還是微/信支/付寶?”周曉語利落地問。
王子騫聽到“嫖”字的時候,氣得沒把手機給扔了,他強忍著怒氣,說:“微/信?!?br/>
“沒問題,我的微信號就是手機號,你加一下我。”周曉語說完,正想掛電話的時候,又補充了一句,“今天情況緊急,借穿了你一條裙子,你把價錢報過來,我一起轉(zhuǎn)給你好了?!?br/>
“裙子就不用了?!蓖踝域q聲音忽然溫柔了起來,“就當做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br/>
周曉語微愣,而后輕咳了一聲,“謝謝!”
她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自己的生日,電話兩頭因為這個話題,突然陷入了一絲曖昧。
她受不了這般沉默,隨意轉(zhuǎn)移話題,呵呵呵了兩聲,“想不到你有收藏女裝的癖……愛好。”
“我那是給我女人買的?!蓖踝域q阻止她繼續(xù)抹黑自己。
沒想到這句話讓兩人再次沉默起來,周曉語說了句“我等會就轉(zhuǎn)賬給你”,就掛了電話。
看著暗掉的屏幕,一股愧疚感從腳底升了起來。
都怪何煜城,說什么王子騫繼林琳之后再無女人,害她還心安理得地跟前任來了一炮。搞半天,原來他有女人,這不是陷她于不義嗎?
她就說嘛,就他昨晚那狀態(tài)那需求,怎么可能長年身邊都沒有女人,難不成一直靠右手解決嗎?
出于對王子騫女人的愧疚,周曉語上網(wǎng)查了那條裙子的價格,把這錢也轉(zhuǎn)了給他。
貨款兩清之后,王子騫又再度消失在周曉語的世界里,好像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周曉語倒樂得清閑,她剛開始還擔心被他纏上,到頭來是她自己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最近小溪流要開到北市去,北市競爭很大,周曉語不放心,親自去了一趟看場地,務(wù)必挑選一個性價比最高的地方。
雖然同為一線城市,但北市的租金要比葉子市貴多了,地段不怎么好的地方,租金就媲美葉子市中心區(qū)的價格。
周曉語轉(zhuǎn)了幾天下來,愣是沒挑到稱心如意的。
眼看著北市分校要進入籌備期了,教室地點還沒定下來,周曉語有些焦急了,卻在這時接到中介的電話,說某個她喜歡但嫌租金貴的地方,業(yè)主降價了。
突然降價,周曉語以為有詐,誰知道再次見面的時候,中介帶著業(yè)主,業(yè)主帶著合同過來了。她把合同翻了半天,不放心又發(fā)給機構(gòu)的律師看,都沒有任何問題。
于是,周曉語安心地把合同簽了下來。
如同天上掉了個大餡餅,周曉語這天特開心,到了北市著名的酒吧街喝一杯慶祝一下。
她今天穿得件吊帶裙,頭發(fā)扎了最簡單的馬尾,青春靚麗得讓人耳目一新,前來搭訕的男人可是一波又一波。
可她不是不諳世事的青春美少女,她一一拒絕搭訕者,喝了幾杯,趁著頭腦還算清醒的時候就撤了。適當放縱一下可以,但也得是確保自己安全為前提。
她打車回了酒店,扶著有些微暈的頭往房間走,卻看見一個男人斜靠在門口。
“你怎么會在這里?”周曉語迷離地看著眼前的王子騫,不知是真實還是幻覺。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里,湊到她耳邊,嘀咕道:“想跟你約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