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虎兄弟!”林柊看著獵虎傻愣愣的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得提高嗓門又喚了他一聲。
這次終于把深深陷入回憶,正做著天人交戰(zhàn)的獵虎給拉了回來。
“?。×謻靶值?,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思維被拉回現(xiàn)實中的獵虎慌忙給自己的盟友問好,還用的從卓夕那里學(xué)來的標(biāo)準(zhǔn)林柊式語言。不過這思維是回來了沒錯,眼珠子卻又丟了,獵虎的兩只眼睛深深的落在了林柊身下的馬匹身上。
雖然這匹馬是屬于城門守衛(wèi)隊的,可惜剛才送信小兵是在城門后面上得馬,壓根就沒有讓獵虎看見。所以,看著林柊騎馬飛奔而來是獵虎生平第一次看見馬這種神器的生物,林柊騎在上面那威風(fēng)凜凜的英姿,深深的印進了他的腦海里,帶來巨大的沖擊。
待到林柊騎馬停在自己身前,可以這么近距離的觀察,獵虎當(dāng)然沒有辦法移開自己的眼睛。
看到獵虎的舉動,林柊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既然還騎在馬上,這是多么沒有禮貌的行為啊。這要是在后世,兩族的邦交算是完了。帶著幾分汗顏,林柊對自己的愛人使了個眼色,兩人就先后跳下了馬背。
看著獵虎的眼睛隨著自己的動作上下移動,再加上對獵虎微妙的愧疚之情,林柊大方的把馬鞭往獵虎手上一遞:“兄弟,要不要試試?!焙鋈涣謻昂孟裣氲搅耸裁?,接著補充到:“不過你是新手,安全起見你不能在城內(nèi)學(xué),咱們還是去城外騎吧?!?br/>
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東西,接還是不接,獵虎的內(nèi)心非常糾結(jié)。
老實說,依著林柊的本能,他當(dāng)然是一萬個愿意接受林柊的好意。剛才看著林柊和卓夕騎在馬匹上飛馳的身姿后,獵虎就羨慕不已,幻想著自己騎在上面的樣子。
但是,身為一族族長的他,沒有凡事順著自己心意的權(quán)利。兩族相交,自己不能還沒進對方的部落就丟下自家族人去獨自享樂,更何況這個時候自家部落的臉已經(jīng)被自己的屬下丟得差不多了,自己這個當(dāng)族長的怎么也得給大家掙點顏面,可是拒絕的話,自己的心在滴血啊,這個取舍實在是太殘忍了。
“呵呵,我看還是下次好了?!睆娙讨闹械牟簧?,獵虎推開了林柊手里的‘馬鞭’,以比起這個,獵虎覺得有一樣?xùn)|西更重要一點:“對了,那是什么?”獵虎指著‘城墻’開門見山的問到。
“那個啊,是我們的城墻?!?br/>
“是做什么用的?”獵虎著急的問到,這個才是重點。
“它的作用是用來抵御野獸和外敵的攻擊。”不等林柊開口,邊上的卓夕就搶先回答了,他是部落的大將軍,城防可是歸他管轄的,再說了這新城墻還是他主持新修的呢,他怎么能不抓住機會得瑟一下呢。
“果然啊,這東西一定很厲害吧!”獵虎由衷的贊嘆到,果然和自己想的作用一樣啊。
“那當(dāng)然,你瞧,我們部落的四周都是高高的圍墻,只能這么一道門供族人們進出。只要我們派人牢牢守住了這道大門,無論是野獸還是敵人,都休想進來。”
聽完卓夕的解釋,獵虎的心就更加的不能夠平靜了,有了如此堅固的東西守候,族人們的安全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了。只是不知道,這么重要的東西,他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對方才愿意交換。
身為族長的獵虎在這邊思考著有關(guān)部落存亡的大事,而他那群正在研究城墻硬度的族人們,也終于有人注意到自己的族長已經(jīng)和對方的族長開始了交談,終于停止了折磨自己的手腳,慢慢的向著自己族長所在的位置移了過來。
獵熊跟林柊他們也算是老熟人了,看著他一瘸一拐的樣子,林柊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小聲對身邊的卓夕說到:“一會你叫人查查,是誰弄傷了獵熊?!边@下手也太沒有輕重了。
雖然林柊的聲音很小,獵虎并沒有聽到他和卓夕對話的具體內(nèi)容。但是,同樣身為族長,獵虎通過林柊剛才的表情,就能夠大概猜到他此刻正在和卓夕說些什么。
盡管尷尬,獵虎還是坦白向林柊解釋:“如果林柊兄弟是想知道獵熊這家伙受傷的原因的話。這個問題,你們完全沒有調(diào)查的必要了,這家伙的傷和你們的人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和自己這邊沒有任何關(guān)系,盡然對方族長都怎么說了,林柊當(dāng)然沒有不相信的理??墒谦C熊的傷明顯就是新傷,這傷口上的血都還沒干呢!
不僅林柊有此疑惑,卓夕同樣也有,不過比起林柊的完全沒有頭緒來。他看了一眼自家高聳的城墻和獵熊受傷的部位,心里大概有譜了,反正自家城墻經(jīng)常被踹。不過,這獵熊也太狠了點,看這架勢,腳下根本就沒留情吧。
“呵呵,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了,這家伙的傷是他剛才自己弄得。”看到林柊疑惑的眼神,獵虎只好繼續(xù)解惑:“不過,你們的這個‘城墻’還真夠結(jié)實的?!币贿呎f獵虎一邊做了個踢墻的動作,同時再次感嘆城墻的作用。獵熊可是自己族里一等一的好手,他全力一擊卻落得個這種下場,那‘城墻’居然連動都不動一下。
不過,要是被人踢一腳城墻都會動的話,林柊估計會買塊豆腐撞死。
果然是這樣啊!——這是卓夕的心聲。
……,他該夸他勇氣可嘉么?!@是林柊的心聲。
真是丟死人了!——這是獵虎和他一眾族人的心聲。
好想挖個洞鉆下去??!——這是當(dāng)事人獵熊的心聲,他好歹也是差一點成為族長的人物,這讓他以后在族里還有什么威信可言。
“呵呵,沒事!人都是會有好氣人的,不過現(xiàn)在重要的是得先幫獵熊兄弟包扎傷口?!被剡^神來的林柊,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獵熊的傷口還沒有經(jīng)過任何的處理??粗鴤?,這人對自己也忒很了點。
可惜他這不是命令的命令,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的城門守衛(wèi)們一時半會的,居然沒有人反映過來。如此表現(xiàn),林柊還沒來得及發(fā)火,他們的直屬領(lǐng)導(dǎo)去發(fā)飆了。
“一個個都愣著干什么,沒聽到城主的話,還不快把這位手上的客人送到醫(yī)院去,是聽不懂人話嗎?”看來自己當(dāng)初挑選城門守衛(wèi)的時候,完全以身手做考量的方法有些不靠譜。
卓夕的怒氣對守衛(wèi)們的威懾性可是巨大的,守衛(wèi)們迅速找來了一副擔(dān)架,架上還沉浸在哀悼自己遠去的面子的獵熊就往醫(yī)院的方便跑。那速度,再一次展現(xiàn)了他們強大的戰(zhàn)斗力,和良好的團隊配合。
這群被卓夕嫌棄不夠全面發(fā)展的人,卻讓獵虎羨慕的口水直流。
“他們這是要把獵虎抬去哪兒?”好快的身手,還有他們手上拿的東西用來抬傷員真是合適了。獵虎不僅垂涎這群人的身手,連他們手上拿的擔(dān)架也非常感興趣。
“去醫(yī)院!”林柊想也沒想的回答。
……,這算什么回答,他當(dāng)然知道是去‘醫(yī)院’,卓夕剛才下令的時候已經(jīng)說過目的地了,他想問的是什么叫‘醫(yī)院’。
比起已經(jīng)好幾年沒見過獵虎的林柊,卓夕顯然更了解獵虎一點,‘醫(yī)院’什么的,獵虎根本就聽不明白。
“他們是帶獵熊去包扎傷口,你放心好了,‘醫(yī)院’是我們部落專門為族人治病的地方,那里有很多會給人治病用藥的人!”卓夕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不自覺的帶上一些民族自豪感,那濃濃的炫耀之意,連林柊都有些忍不住想要發(fā)笑了。
專門給人治病的地方?還有很多會治病的人?他沒有聽錯吧?
會給人治病的人可是無比的珍貴,小一點的部落根本就沒有,他們部落也只有一個會給人看病的,他都恨不得把他給供起來。他倒是聽說過,實力比較強大的部落可能會有好幾個會治病的人,但是‘很多’,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獵虎驚訝的表情當(dāng)然逃不過林柊的眼睛,他非常善解人意的提議到:“相信獵虎兄弟,此刻一定非常關(guān)心自己的得力干將的傷勢,不妨就一同前去看看吧!”
“那就麻煩帶路了?!边@個正中下懷的提議,獵虎當(dāng)然會順著林柊說,但是關(guān)心獵虎的傷勢什么的,獵虎表示完全沒有。就那么小的傷口,在他們部落,還得那人心情好才給處理下,又什么好緊張的。倒是那個‘醫(yī)院’,他是非常感興趣,他很想知道‘很多’到底是多少。
“請!”
“請!”
“等等!”卓夕叫住了正準(zhǔn)備邁開大步向前走的兩人:“走路太慢,不如再讓人牽一匹馬過來,我們也好一起騎馬過去?!?br/>
有馬騎,林柊自然也不愿意走路,可是他心里還是一些擔(dān)憂的,小聲對卓夕解釋:“表示我不想騎馬進去,只是獵虎以前可沒有騎過馬,咱們可不能讓他騎馬進城,這樣太危險了。”那不跟現(xiàn)代的富二代無證駕車一樣了嗎?
“笨!”見林柊居然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卓夕忍不住用手照著他的腦袋敲了一下,剛打完他就發(fā)現(xiàn)場合不對了,這可不是在自己家里,不是小兩口之間的打情罵俏,他這可是以下犯上啊。
果然,自己的族人雖然也很吃驚,但是由于都知道他和林柊關(guān)系還好一些。獵虎和他帶來的人卻已經(jīng)徹底石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