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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嗯嗯爽 夏白澈還不想就這么

    夏白澈還不想就這么輕易的出去。腰上一用力,扭正了身子,單手杵地卸了力道,在繩圈前止住了去勢。

    略顯狼狽的夏白澈,站起回身看著王大寶,笑著說“師弟好大的力氣,我們再來!”

    說著話,夏白澈已經暗暗運起了金剛不動訣,在靈氣牽引下,他此刻覺得周身血脈鼓脹,有股蠻力不發(fā)不快。

    王大寶見他脖子上暴起的大筋,知道他這是要以強力交手,不等夏白澈攻來,他便先發(fā)制人。

    一拳虛攻,見夏白澈偏頭閃躲,拳頭張開一把抓住夏白澈的肩膀,夏白澈用胳膊以大力撥開了王大寶……

    二人你來我往的斗在一處,夏白澈此次下盤極穩(wěn),仿佛腳下生根一般,王大寶試了幾次都沒能再如先前一般把他丟飛出去。

    但夏白澈也不好過,他雖用了金剛不動訣,力氣比剛才大上許多,可王大寶不單只是力氣大。

    經過十幾個回合的交手,夏白澈發(fā)現他出招刁鉆,總愛以佯攻纏斗,在尋機發(fā)力。而且他身材瘦小,腳下靈活,再加上他的爆發(fā)力極強,夏白澈也不得不小心應付。

    兩人剛開始的十余個回合,王大寶處處壓制夏白澈。但隨著交手次數越來越多,形勢反轉,夏白澈漸漸開始占了上風。

    一開始夏白澈想的是怎么試探王大寶,然后再賣個破綻輸給他。但一交上手,單單抵住王大寶的攻勢就頗費心神,哪兒還有心思琢磨其它的事情。

    收攏心神后的夏白澈發(fā)現,他好像能漸漸分辨出王大寶的攻勢,哪招是虛,哪招為實。

    當夏白澈發(fā)現這個情況之后,他便不再只是一味的招架,也開始用上了身法轉守為攻。

    王大寶跟夏白澈對陣,臉上一直都帶著笑模樣,可當夏白澈漸漸發(fā)力之后,他臉上的笑容便多了一分苦色。

    好幾次王大寶的攻勢未起,就已經被夏白澈察覺,總是在他要發(fā)力的檔口,被夏白澈打斷。而隨著交手越多,他被打斷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在胸口挨了夏白澈一拳后,王大寶快步后退,卸去了拳力,王大寶就想開口認輸投降??上陌壮簠s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沒等他站穩(wěn)就又撲了過來。

    王大寶無奈,只能再尋機會。可當他伸手擋住夏白澈揮來的拳頭時,面上卻是一喜,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右腳前踏,身子一扭一躬,順勢把夏白澈扔出了圈外。

    夏白澈被王大寶扔出了繩圈,狼狽的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兒,而后站起來笑著說“師弟厲害,是我大意了,我輸了?!?br/>
    王大寶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剛才碰到夏白澈的時候,就發(fā)現他收了勁力,知道他是有心讓自己贏。看著有些狼狽的夏白澈,王大寶摸著耳朵,瞇眼笑著說“是師兄承讓了,多謝師兄成全。”

    “第三組,王大寶勝!,下一組……”

    ……

    后院的閣樓上,何積玄笑著說道“這孩子倒是心善,可這放水的功夫卻不怎么到家啊。”

    “嗯,叔叔說的是,不過我看那個叫王大寶的也未必就用了全力?!焙紊浦薪釉挼馈?br/>
    “看來這個劉經業(yè),也的確有些本事。善塵,你過些時日,給他安排一個像樣的居所,每月除了多加的那三成奉金,再送他兩壇能入口的酒,此事你記得吩咐人去辦?!焙畏e玄看著身邊的何善塵說道。

    “嗯,論師會結束后,我親自給他安排?!焙紊茐m恭敬的說道。

    “嗯,也別忘了透個口風給他,也好讓他心里有個底。五山論師會上若能出些力氣,有所建樹,那再另行獎勵。”何積玄又囑咐了一句。

    “是,侄兒記下了?!?br/>
    “哦,你的小外孫女上場了……不過她這放水的功夫更是拙劣,恐怕在場的孩子們也一眼就看穿了……”何積玄剛想跟白自羽夸白玉霜兩句,可沒成想白玉霜只是和對手試探兩招,就假裝不敵,借勢跳出圈外認輸了。

    何積玄有點不大高興,埋怨柳卓風道“柳瘋子不愿理會山中事物也就罷了,怎么教了兩個徒孫還讓他們如此……

    自羽啊,你回去該好好勸勸你伯伯!當初他把兩個孩子交給柳卓風我就不太同意,可無奈他聽不得我勸,還是一意孤行。

    現如今要是還讓柳卓風這么教下去,怕是沒學了柳卓風的一身本事,卻學了他偷懶耍滑。

    若是如此將來也難當大任,于兩個孩子的前程有礙呀……”何積玄滿臉的惋惜之色,好像夏白澈和白玉霜此時也已經變成了和柳卓風一樣的廢人。

    白自羽笑著點頭應承道“師叔說的極是,眼下我這兩個外孫也著實有些不成器,我這就回去稟報給伯父,轉達師叔所言?!闭f完白自羽離坐起身,告辭出了房門。

    見白自羽走了,總是冷著臉的宋玉則也對何積玄說道“我還有些雜事需要處置,我先走一步,諸位慢坐。”說完也跟著白自羽出了房門。

    白自羽聽到身后的腳步聲,放慢了速度,等宋玉則跟上,才和他并肩出了閣樓。

    從后門出來,白自羽取笑著說“你怎么不多坐坐,也好和其它幾位長老親近親近?!?br/>
    “親近個屁,一個個話說的比唱的都好聽,可他娘的凈干些拿不上臺面的事!我有那閑工夫,還不如回家修煉來的實在。況且你一走,那幾位巴不得我趕緊滾蛋,我也不礙他們的眼,也省的看見他們鬧心。”

    “宋兄說話還是謹慎些為好,你也不怕人聽了去?!卑鬃杂鸷眯奶嵝训馈?br/>
    “他們才沒空理會我。你我前腳剛出門,何家人就開了遮蔽人查探的迷陣,此刻不定又湊在一起,說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呢!”宋玉則有些不爽的說道。

    白自羽聞言一笑,試探了一下,果然如宋玉則所言,此刻的閣樓之內,已經被陣法遮蔽了起來,天眼天耳也不能察探。

    不過他并沒有在意這些,而是有些好奇的問道“那你今天是為何而來,你只要推說今日有事,那你不躲他半日清閑!何苦來此自尋煩惱?”

    “劉經業(yè)是我的弟子引薦上山的,我要是不來,他們哪里會如此安排!”宋玉則不屑的說道。

    “哦……原來如此,那宋兄請便,我還得去玉津峰找我伯父復命,就不多陪了,告辭。”白自羽說完一閃身,便不見了蹤影。

    宋玉則獨自回了自己的住處。

    宋玉則說的沒錯,他倆前腳踏出后門的門檻,何積玄就啟用了防人窺探的迷陣。

    “現在在座的都是自家人,大家有什么想說的沒有?”何積玄收起了掛在臉上的笑意,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