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問李凌然,他居然敢算計我,弄個小妹把我灌醉了,若不是我酒量好醒得早,現(xiàn)在,你早飛走了?!?br/>
“你沒機票?”她詫異的問他,一手探入他才裝入手機的口袋,拿出他的手機擺弄著。
“曉曉,別看?!?br/>
可,她已經(jīng)看到了,一條已發(fā)短信躍然眼前:通知機場,讓飛機不必等了,到時間就開走。
“木少離,你故意的,是不是?”她火了,一甩他的手機,“嘭”的砸在車玻璃上,司機急忙的回頭看了一眼,幸好車玻璃足夠厚而沒有破了,“小姐,請不要破壞我的車,謝謝呀?!彼緳C緊張了,他緊張他的車。
莫曉竹根本不管司機,“木少離,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手卻被木少離反握住,他輕輕的笑著,迷離的眼神里寫著一份說不出的邪魅,讓她驀的想起她與他第一次訂婚的那一晚,他也是這樣笑著看向她的,然后,他的唇緩緩的落向她的,她一慌,膝蓋抬起,就那樣用力的一頂,于是,他‘不舉’了,直到現(xiàn)在,她才知道那是一個謊言,一直想要問他為什么,可,她卻不知道要怎么開口,因為,以她現(xiàn)在的身份根本就不方便問了。
她現(xiàn)在是莫曉曉而不是莫曉竹。
“呵呵呵,莫曉曉,這句話該我來問你才對,你說你是不是故意要離開我的?”
她一震,被他說對了,她的確是故意的。
“怎么,啞巴了?就憑你那樣對我,我覺得,我也沒什么錯,我不過是想要讓你留下來罷了?!?br/>
她無語了,為什么總也逃不過他呢?
“師傅,前面轉(zhuǎn)彎?!毖劬粗?,她現(xiàn)在只想回到屬于自己的天地里。
“別轉(zhuǎn),莫曉曉,你還想要出什么事嗎?那里你回不去了,元潤青已經(jīng)派人守在那里了。”
“是你的人無能”,想到那一次他的人被元潤青的人連窩端了而她被綁架了她就惱火,腦子里突然間靈光一現(xiàn),“木少離,那次你是不是知情?”她怎么這么笨的現(xiàn)在才反應(yīng)過來呢,木少離的人也不是飯桶,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元潤青的人給滅了。
木少離拿出煙盒取了一根煙,手搖開了車窗,點燃的煙氣頓時散開在車內(nèi),強強低咳了一聲,“媽咪,別吵了好不好?我怕?!睆姀娐牪欢蠹抑g的話,可是,他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媽媽很不開心。
木少離在一口接一口的猛吸著煙,說實話莫曉竹是聰明的,從他第一眼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她的特別,又深吸了一口煙,他的目光悠悠的望著車窗外,“曉曉,總覺得我們以前是相識的,你告訴我是不是?”那種熟悉感仿佛與生俱來似的,一見到她,他就有那種感覺了。
她搖搖頭,“沒有?!?br/>
木少離隨手將手中才吸了一半的煙拋出車窗外,風(fēng)吹進來,吹散了煙氣,他仿佛什么也沒有聽到似的把手遞給了強強,“來,干爹抱?!?br/>
那微笑的俊容讓莫曉竹有一瞬間的閃神,驀的,他的眼睛又與水君御的重疊在一起,一樣的琥珀色,她想起了水君御接機的那個女人,他的母親,眼睛卻不是琥珀色的。
搖搖頭,是她的錯覺吧。
有些迷惘,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處理與木少離的關(guān)系,不想嫁給他,可她,又逃不過他。
心里在想著一個可以讓他放棄她的理由,卻怎么也想不出來。
打了一個哈欠,她又困了。
最近,真的很容易困。
“少離,還要多久才到?”想睡卻睡不了,她難受的看著車窗外,可,昨晚明明有睡的。
“快了?!?br/>
手抓著自己的袋子,那里面是莫家現(xiàn)在所有的資產(chǎn),她要讓莫家翻身,全靠這些了。
莫曉竹對于t市的馬路一向記不得名字,所以,上車的時候木少離報路名的時候她什么也沒想,可當(dāng)車子停在一幢別墅前的時候,也怔住了。
就是在這里,他對她用強,就在她以為會失去一切的時候水君御出現(xiàn)了,也帶走了她,也讓她徹底的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那時的她寧愿把身子給水君御也不愿給木少離,那時的她覺得他是惡魔,花心的大惡魔,可現(xiàn)在,他給她的感覺完全變了,罷了,在沒有想出可以讓他離開自己的辦法之前,她只能先忍受與他住在一起,總比被元潤青帶走要好,那女人,嫉妒起來是會殺人的,她已經(jīng)親自試過了,不是嗎?
那是九死一生,想想,便心有余悸。
走不了,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手牽著強強的手走進了木少離的別墅,在腳踏入大門的那一刻,一種恐慌感蔓延在心間,說實話,對他,她多少還是怕的。
他沒有不舉,他在騙人。
這些,水君御已經(jīng)說過了。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草木和房屋,她又回來了。
“曉曉,你住這間吧,我讓人都換了新的,怎么樣,喜歡嗎?”
她點點頭,不知道要怎么回應(yīng)他,只懶懶的不想說話。
“干爹,那我的房間呢?”
“你睡那間,瞧瞧,干爹給你準(zhǔn)備的小床漂亮不?”
他究竟做了多少?什么都是全新的,那些屬于孩子的布置,分明就是他的用心。
強強一向喜歡獨睡,小大人的他一點都不怕一個人睡,所以,他立刻歡呼的叫起來,“好呀,我就要這間房,不過,媽咪你晚上要哄我睡了之后才能離開?!?br/>
她打了一個哈欠,點了點頭,“少離,今天起得早,我去睡會?!?br/>
早起離開的時候,說什么也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一圈,她根本沒走成。
“吃了午飯再睡吧,很快就開飯了。”
她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午飯的時間了,總不能因為自己而影響大家的作息,“好。”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懶懶的靠著,強強拿著電視遙控器不停的轉(zhuǎn)換電視頻道,宛然就把這里當(dāng)成了自己的家,小家伙適應(yīng)能力非常強。
很快的,傭人端上了餐前水果,居然有她從前最愛吃的大櫻桃,紅紅的一粒粒擺在盤子里,真想吃,可,手卻硬生生的越過了那大櫻桃而落在了她從前最不愛吃的梨子上面,牙簽叉了一塊放入口中,雪梨的味道很香甜可口,木家什么都是最好的,尤其是吃的東西。
“怎么不吃櫻桃?”他的手拈起了一粒送到她的唇邊,鼻間頓時嗅到了櫻桃的香,硬是忍著,“我從小就不喜歡吃櫻桃?!比羰撬脑囂?,那么,她會不露聲色的讓他猜不出。
“呵呵,可我喜歡呢,你吃一粒,就一粒,如何?”
她張嘴乖巧的將他手中的櫻桃含入口中,若是太刻意的去拒絕,只怕更會惹起他的懷疑。
莫曉竹,如果不是身上肩負(fù)著重任,她真的想要說出自己的本來身份的。
可,不說出來還有另一層原因,那就是怕失去強強,如果水君御知道強強是他的兒子,他絕對會帶走強強的。
她很安靜的留在了水君御在t市的獨居之墅,這里就連陳喜翠也不來,除了傭人就是傭人了,其實這里真的很安靜的。
莫曉竹并沒有要急著離開,她決定趁著這暫時的寧靜仔細想一想她接下來要做什么,要怎么做,然后踏踏實實的一步一個腳印的把想要走的路走下去。
至于結(jié)果,她暫時還不敢想,只要用心了,就一定會成功吧。
這一次,她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完成一切。
睡了一個下午,到了晚上,人精神了許多,木少離閑閑的與強強瘋玩著,看著兩個人扭在一起的一幕,有一種錯覺,仿佛這就是屬于她的家似的,可是,強強的父親卻是水君御,是一個永遠也無法給她一切的男人。
怔怔的看著,心底酸澀難擋,茶幾上的手機就在這時突兀的響了起來。
會是誰的?
無論是水君御還是李凌然的,她都不想接。
“曉曉,怎么不接電話?”
“哦,看電視呢?!彼p描淡寫的,這才慢騰騰的拿起手機,居然還在響,打電話的那個人有夠執(zhí)著的。
看到了,是李凌然。
手指按下接聽鍵,“凌然,找我有事?”
“你沒走?”
“是的?!睕]走成,意外的同時遇到兩個男人,她能走成才怪。
“曉竹,你離開木家,我?guī)湍汶x開?!?br/>
“不用了,我覺得我現(xiàn)在還是叫你李先生比較妥當(dāng),我不想走了,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的,少離很喜歡強強,對強強也很好,你沒其它的事我先掛了。”當(dāng)初,是他算計著把她推上木少離的車的,不是嗎?
“好吧。”李凌然的聲音有些生硬,大概是沒想到她會以這樣的口氣跟他說話吧。
她用自己一生的幸福去還了他救她的情,或者不能相抵,可于她來說,她是還給了他她的全部,因為,一個是她喜歡過的男人,一個是她的親生女兒,“李先生,以后請不要再打過來找我了?!闭嫦胫苯訉λf,他們再也沒關(guān)系了,她還清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