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驚鴻般的一瞥,但我卻能確認那個人的身份。
是艾悠悠。
我有些驚異般的看向嘴哥,嘴哥則有些傻呆呆的愣在了當(dāng)場。我下意識的起身,隨即直接快步追了出去。就在茶樓的外面,我看到了艾悠悠不遠處的背影。伴隨著我的一聲呼喚,艾悠悠疾馳般的離去也赫然止步。
她轉(zhuǎn)過身來,凝視著我的目光透出氣惱而充滿怨毒般的樣子。面對此時的她,我著實有些不知應(yīng)該何去何從。
“你在那里偷聽多久了?”
“多久?哼哼?!卑朴埔宦暢爸S般的冷笑:“也沒有多久,從你說你要離開花都開始。”
“我……”
我不知該說什么,只想伸手輕撫她做出安慰。然而面對我伸出的手,艾悠悠卻選擇了充滿決絕般的閃避。
“你別碰我。小魚兒,可是真有你的。昨天和我說的話,純屬是在放屁唄?還說和我做一輩子的朋友,我呸!?。 ?br/>
艾悠悠一字一頓,顯得聲色俱厲。
“你先冷靜一下,我……”
“你什么你,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艾悠悠質(zhì)問著我,凄厲般的目光就如同出鞘般的利劍,給我以鋒芒畢露般的感覺:“就因為我的出現(xiàn),讓你左右為難了是不是?如果沒有我,你現(xiàn)在和樂樂之間的關(guān)系還是好好的。如果是那樣的話,我不打擾你們。你們?nèi)剂粝?,我辭職!?。 ?br/>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
“什么話,實話?。?!”
艾悠悠死死的盯著我,嘴角的肌肉也因為此時的憤怒而充滿激烈的顫抖起來。嘴哥也在此時趕到,似乎也聽到了我們之間的對話。他舉步上前,艾悠悠似乎感覺到他想要說什么。一個凄厲般的眼神,如同黑洞洞槍口的赫然瞄準(zhǔn)。嚇得嘴哥赫然止步的同時,到了嘴邊的話也一瞬間卡在了喉嚨,一時間也不知應(yīng)該怎么說才好了。
“冷靜,咱們都冷靜一下兒好不好。”
嘴哥擺出投降般的姿勢。
很顯然,他對艾悠悠這個妹妹也是充滿了發(fā)自內(nèi)心中的忌憚和畏懼的。
“冷靜嗎?我覺得你們都挺冷靜的呀?!卑朴颇抗鈷呦蛭覀儯冻鲆荒ㄗI諷般的冷笑:“你們都是大男人,說話辦事快人快語得很。我是個小女人,沒有你們的大義凜然。”
“你看你這話說的……是、是不是呢?”
嘴哥無奈般的尬笑,不禁將目光掃向了我。我瞪大了眼睛,一副完全無助般的模樣。
“那是……還、還是不是?。俊?br/>
面對嘴哥有些期待般的目光,我既不能選擇不回答,卻又不知如何選擇回答才好。
“閉嘴!??!”
“哎,好嘞。”
艾悠悠一聲怒喝,我和嘴哥當(dāng)即誰都不敢再說話了。
她目光陰沉的走向我,讓我不覺充滿畏懼的向后倒退了一步。站在一邊的嘴哥看到這樣的情形,一雙眼睛瞪得老大的同時,也不由得下意識有些恐慌般的咽了口唾沫。
“那、那什么……要不然你們先聊著,我、我公司那邊還有點事兒?!?br/>
嘴哥看到情形不對,瞬間想要腳底抹油般的開溜。我洞察于此,不覺心中感慨,這胖子真的是太不講義氣了。這時候你把我一個人留下,你也真好意思。嘴哥卻顧不得那些,只想盡可能快的撤離硝煙四起般的戰(zhàn)場。但艾悠悠不說話,他又不敢率先一步的離開。
艾悠悠目光冷漠,不禁瞟了嘴哥一眼。
“我攔你了嗎?”
“沒!沒、沒有沒有?!弊旄绨岩活w大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臉上還帶著尷尬般的笑:“那什么,你、你兩慢慢兒聊,好好兒的聊。實在不行,再到茶樓上去坐坐都沒問題。一切的消費,我買單。哎呦呵,你說這事兒整的……”
嘴哥‘心慌得一匹’,邊說邊退之間,差點兒沒一腦袋撞到身后的電線桿上。
“那什么,慢聊、慢聊……”
“不是,嘴哥您這……”
“哎,你哪兒去??。俊?br/>
看著我也想要開溜,艾悠悠一把直接將我抓了個現(xiàn)行。
“小魚兒,事兒說清楚了嗎,你就也要走?”
“不是,你你你、你好好兒的行不行。我我我、我怕怕~”
我心慌的一匹,此時一副苦大仇深般的樣子。
“你嚴(yán)肅點兒?。?!”
“哎,是了您呢?!?br/>
面對艾悠悠的一語出口,我下意識的瞬間立正。艾悠悠一臉的陰沉卻沒有絲毫的緩解,凝視我的目光卻不禁在此時透出一抹別樣般的味道。
“小魚兒,能不走嗎?”
“這個……”
老實說,我有些為難。從本意來講,我不想欺騙她。而且以目前的現(xiàn)狀來說,離開花都無疑是最好的選擇。這樣的決定無論是對樂樂、悠悠、嘴哥或者是我自己來說,無疑都是最直接能夠解決問題的方法。
“小魚兒,我們是朋友,對嗎?”
“是。”
“是朋友,就不要走。”
她聲音很輕,凝視著我的目光卻顯得極為堅定。我眉頭微蹙,眼神迷離中不覺透出別樣般的陰沉。
“如果,我非要走呢?”
面對悠悠再度選擇離開的背影,我的一語出口透出別樣般的陰沉。
“哼哼?!?br/>
她一聲冷笑,離去的腳步也再度戛然而止。我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肌肉也在此時充滿激烈的顫抖起來。
“我非要走,你能攔得住我嗎?”
“攔不住?!庇朴普Z氣深沉的對我做出了回答:“但是同樣的,你也攔不住我?!?br/>
“攔不住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哼哼。”她再度發(fā)出一聲不屑般的冷笑,轉(zhuǎn)過頭來目光的再度凝視也讓我感覺到了別樣般的深邃。她一聲嘆息,看著我居然露出一抹釋然般的微笑:“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你說我要干什么?”
我的身體下意識的一個充滿凄厲般的顫抖,悠悠則再度轉(zhuǎn)過了身去準(zhǔn)備離開。我一臉悵然,甚至充滿決絕般握緊了雙拳。
“悠悠你別這樣好嗎?我是來花都尋找一片凈土的。如果你真的把我當(dāng)朋友,你就更加不應(yīng)該這樣為難我。就算拋開所有的一切不論,我手頭兒剩下的錢也不是很多。你這樣,難道是逼我有一天去當(dāng)街乞討嗎?”
“你放心,不會有這么一天的。”
面對我有些已經(jīng)情緒失控般的憤然質(zhì)問,悠悠背對著我,回答的語氣和聲音居然顯得那么的泰然自若。她沒有轉(zhuǎn)身,卻微微側(cè)頭過來。微風(fēng)輕拂之間,掠起她充滿飄逸的幾根秀發(fā)。伴隨著那一抹充滿自信的回眸一笑,隨即而來般的一語出口,不覺讓我再度為之動容。
“小魚兒,我養(yǎng)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