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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絲情色電影 瞎說咱們不是朋

    “瞎說,咱們不是朋友么?再說,上次我生病不也是你把我送到醫(yī)院的么?”

    人有許多個面孔, 成年人更是如此。

    展現(xiàn)的越多,就越不是真實的自己。

    舒琳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的冷漠,不過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她也渴望有個人會說:“她也是個女孩子?。 ?br/>
    宋彬帶給她的這種久違的關(guān)切和溫暖令她沉醉, 這種感覺像吸食了某種癮品一樣。

    當她一個人的時候又像個得了厭食癥的病人暴食過后,帶來那種令人沉陷的空虛感。

    即便她知道自己這么做是錯誤的,可總歸還是忍不住。

    這種崩潰往往只在一瞬間。

    你不小心磕到了桌角,嚎啕大哭,沒人知道為什么,只會覺得你小題大做。

    宋彬也無法做到感同身受,只能安慰著她。

    他接著說:“這次正好換我照顧你,沒事兒的啊!不就是生病了,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一樣?”

    舒琳搖了搖頭:“我害怕!”

    宋彬調(diào)侃說:“那讓護士給你換個粉色的病房?”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在邊兒上么,怕啥?”

    到了醫(yī)院,宋彬扶著她掛號,打針。

    舒琳只是躺在病床上,看著宋彬跑來跑去,給她忙活著。

    她捂著被子,蒙住半個腦袋,躲在里面忍不住偷笑。

    足足忙活了好半天……

    護士才過來給她打好了針,宋彬也終于能休息會兒。

    “辛苦你了?!笔媪招÷曊f。

    宋彬嘆了口氣:“小事!你以后可注意點,多加點衣服。不然我哪總有那么多時間陪著你?”

    舒琳每天精心打扮一番,每天穿的漂漂亮亮,只是想給他看。

    可是這呆瓜根本就沒注意到。

    她為什么今天的口紅比昨天的鮮艷了?為什么今天她穿著短裙高跟鞋?為什么她今天新做了一個發(fā)型?

    這些宋彬壓根問都不會問一句。

    忙活了一整天,兩人都還沒吃飯。

    宋彬說:“你先打著針,我去弄點兒吃的來。一會兒就回來??!”

    “那你快點兒,我怕等會兒我睡著了,不知道藥水打完?!?br/>
    宋彬簡單應(yīng)了聲就離開了醫(yī)院。

    他在附近的沙縣小吃打包了一份烏雞湯,炒了幾個小菜弄了兩碗飯。

    還沒到病房,他聽見病房里傳來舒琳歇斯底里的咆哮聲。

    出事了!

    宋彬快步往病房沖去。

    只見舒琳拉著一個陌生男人不讓他走,她手背上的針管也掉了,整只左手都被溢出來的鮮血染紅。

    眼淚水在她眼眶打轉(zhuǎn),委屈的目光里夾雜著倔強。

    男人怎么扯都扯不開舒琳的手,一旁的醫(yī)生護士也沒辦法。

    舒琳紅著眼睛大吼:“騙子,你還我錢!”

    男人目光閃躲,有些慌亂,問:“什么錢?我根本不認識你?!?br/>
    舒琳自嘲的笑了,抓著男人的手摸向她肚子,接著又大聲咆哮著質(zhì)問:“不認識我?來,你摸摸這兒,孩子你認識吧?從你那兒來的孩子你是不是也不認識了?”

    她目光掃向男人身邊的女人,女人還懷著個大肚子。

    她一言不發(fā),只是躲在一邊。

    男人支支吾吾罵道:“你個瘋婆子說什么呢?什么孩子?我根本不認識你!”

    “神經(jīng)病吧?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趕緊把她拉開?她應(yīng)該送到精神病院去。”

    舒琳的情緒更加激動了,大吼:“神經(jīng)?。磕悻F(xiàn)在說我神經(jīng)???當初你騙我錢,騙我感情的時候怎么沒發(fā)現(xiàn)我是神經(jīng)???你還我錢!今天你要是不還錢,我就跟你死在這兒?!?br/>
    她不知道從哪兒找到個剪刀,把周圍人都嚇壞了。

    宋彬瞳孔驟縮,連忙從后面抱住舒琳,把她拉開。

    舒琳不停掙扎著,兩條腿胡亂蹬。

    呲啦一聲,胡亂揮舞的剪刀不小心戳到了宋彬,把他袖口撕開一道口子,剪刀給左小臂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舒琳這才冷靜,她呆呆的望著宋彬。

    宋彬面無表情,瞪著舒琳,呵斥道:“你鬧夠了嗎?”

    舒琳眼里滿是委屈,輕輕點了點頭。

    男人瞥了眼她,小聲罵了句瘋子,然后就要離開。

    “站??!”宋彬叫住他。

    男人回頭疑惑地望著宋彬。

    宋彬命令道:“給她道歉。”

    “道歉?道什么歉?這瘋婆子把我弄成這樣,我跟她道歉?你腦子瓦特了吧?”

    “我再說一句,給她道歉?!彼伪虻芍路鹬灰腥烁揖芙^,就得承受什么不可預(yù)測的可怕后果。

    男人被宋彬的目光震懾住了,呵呵冷笑著說:“我當是誰呢,老子不要的破鞋而已,便宜你了!”

    “操尼瑪狗日的,你踏馬找死。”宋彬大吼著撲上去狠狠給了男人一拳,男人被一拳打倒在地。

    旁邊懷孕的女人被嚇的尖叫。

    男人還想反擊,但立馬被醫(yī)生制止了。

    男人大吼:“曹尼瑪,你敢動老子?她就是破鞋怎么了?老子說她破鞋怎么了?操!死八婆,暴力狂,你知道老子跟你在床上啥感覺嗎?老子感覺在睡一具尸體一樣,冰冰涼涼的,你踏馬是個死人咩?裝啥裝?。坎?!”

    “你有種再給老子罵一句,我踏馬弄死你。”宋彬脖子通紅,想要掙脫開一聲護士的束縛干他。

    很快幾個保安來了,連忙把男人給拖走。

    又是警告宋彬,醫(yī)院里別的病人還在休息,叫他不要大聲吵鬧,不然就得讓他出去了。

    宋彬的情緒這才穩(wěn)定下來。

    隨后護士給他簡單包扎了一下傷口。

    舒琳坐在床上,抱著膝蓋。

    手背上的血液已經(jīng)凝結(jié)了,她雙目無神,盯著雪白的被單,淚珠一串接著一串落下,把被單打濕。

    宋彬坐床邊,憤怒久久不能平靜,又不知該怎么安慰舒琳。

    良久,舒琳吸了吸鼻子,摸干凈臉上的眼淚,緩緩說道:“他是我前男友,他欠了網(wǎng)貸,信用卡,都是我替他還的,他的車也是我替他買的?!?br/>
    “他騙了我一百萬,那是我僅有的一百萬,是我爸爸留給我的,我本來想用來開個小店的……”

    她頓了頓,接著說:“打胎的時候,他來都沒來看一眼。我一個人在醫(yī)院里,聽著機器在我肚子里攪動,我聽見寶寶在哭,被攪成碎片,然后跟月經(jīng)一樣排出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