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霜兒的話語,眾人都仰頭看去。..cop>哪里還有什么雪?
烏云散開,透下了一絲絲的陽光——
“看來,她是知道你的心思的,”余老道喃喃著,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她,她真的愿意原諒我么?”藥影的眼角,似乎有些微微的發(fā)紅。
“原諒不原諒不知道,不過,我是覺得她應(yīng)該是知道了,”余老道點了點頭。
“但愿吧,”藥影彎腰捧起了腳邊的一堆雪,眼中微凹,靜靜的盯著她,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眾人都沉默著。
院中,只有那風(fēng),吹落著枯葉,的孤寂的聲音。
再說那五皇子夏簡單,回了皇宮——
卻遇到了一個他最不想遇到的人。
“夏夏初”夏簡單看著那燭火中的身影,忽然的一愣。
“嗯?”夏初腳下頓了頓,眼中不帶一絲情感的,看著那黑暗處的一角。
那正是夏簡單站著的地方。
“誰在那兒?”夏初淡淡的問了一句。
夏簡單現(xiàn)在只想打自己的臉——
原來他沒看到我!
我真是個傻的!
出什么聲音?。?!
現(xiàn)在倒好!暴露了!
“出來吧,我知道是你,”夏初的語氣依舊是那么的冷漠。
夏簡單愣了愣,只能嘆著氣出現(xiàn)在了燭火下。
“五弟?”夏初疑惑的問著。
他以為是刺客,沒想到詐出來的是五皇子。
“是啊,是我,”夏簡單無奈的嘆著氣,“本皇子躲的那么好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br/>
“咳咳,”夏初清了清嗓子,“你那么晚了才回宮,是不是有什么隱情?”
“我啊——”夏簡單剛想說什么,忽然的轉(zhuǎn)醒!
他不知道我出宮了?!
那么說他也不應(yīng)該知道那角落里是自己?!
那他為什么會說“出來吧,我知道是你”?
等等!
夏簡單一怒,“你詐我?!”
“本太子詐你了?”夏初翻了翻眼皮。
其實他心中一直放著件事。
這事放在他心里一直不舒服。
他自己為什么一直定不下太子妃?
因為他自己,心里一直放著一個人,那個人,在第一眼,看到——
就確定——
太子妃的位置,是她的!
直到——
父皇下的那道圣旨,他才死了心。
一直沒敢去看她。
“唉,”夏初喃喃了一句,“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
夏簡單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一般,湊近了夏初,悄聲問著,“她是誰???”
夏初輕輕皺眉,似乎在回憶著,“她是——”
猛地,他一轉(zhuǎn)頭,盯著夏簡單。
夏簡單直接被嚇了一跳——
“你看著本皇子做什么?!”
“似乎太子我忘記了一件事,”夏初瞇著雙眼,緩緩的湊近夏簡單的跟前,“本太子親愛的五弟,你似乎還沒有說,你為何如此晚的回來?”
五皇子咽了口唾沫,看著那逼近的臉,不由自主的一步步后退著——
“你,你管我?。∧阌植皇俏业?!”
“你似乎忘記了一句話,”夏初輕聲說著,“長兄為父——”
“也就是說,如果哪天父皇駕崩了,那么——”那邪魅的唇,在夏簡單的耳邊輕聲說著,緩緩一笑。
夏簡單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邪笑著的夏初,睜大了眼睛,雙腿有些顫抖,“你你你想”
“我什么都不想,你也什么都沒有聽到,”夏初起身離開,“知道了么?”
咕——
夏簡單還能說什么?
“你要知道,這皇宮里,隨時都有可能死,人,的,”夏初笑著,“反正你現(xiàn)在才晚歸,也沒人查到你是否是出了宮門,又是否遭受了意外——”
“哦,”他又笑了,“不對,本太子記起來了,出宮門,都是有記 錄的,而你現(xiàn)在——”
“似乎是趁著守衛(wèi)換班才回來的,也就是說,沒有你回來的記 錄——”
夏簡單聽著夏初的話,背后直冒冷汗——
如果,他回來的時候,做了記 錄——
那么,即便自己出了什么事,也會有人一 一排查與自己進宮時所接觸到的所有人。
可是,可是——
自己就是怕被責(zé)罵,才偷偷回了宮。
鬼知道一進來就碰到夏初這個惡人。
自己若是不妥協(xié),小命怕是不保!
只聽那夏初繼續(xù)笑著,“如果你失蹤了,父皇又查到了你的進出記 錄,那么,他再憤怒,也不會查到宮里,你,可明白?”
“明,明白,”夏簡單也是個會識時務(wù)的人,“大哥你說什么,五弟,五弟回答就是,五弟一定力配合!”
“嗯,很好!”夏初又恢復(fù)了平日中與宮中眾人打交道的,那副溫和的面孔,“不愧是五弟,就是識時務(wù)!”
麻吔——
夏簡單心中狠狠的啐了一口。
不識時務(wù)的,早被你暗中做掉了吧!
忽然想想——
二皇子死在城外農(nóng)田——
六皇子被人從一個枯井中打撈出來——
父皇原來最寵的嬪妃腹中的胎兒,也是夭折,而且那嬪妃還被父皇一怒之下打入冷宮,第二天派人去的時候就死了——
難道都有這人的手筆在里面?
夏簡單疑惑的看了夏初一眼。
但是里面,一點他的痕跡都沒有啊?
一點都找不到,那些人死的就像是十分自然一樣。
現(xiàn)在,父皇有些寵——
算了,自己還是安分點好,順便再傻一些。
不然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得罪了誰。
誰說的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的?!
我呸!
都是忽 悠人的!
夏初見著那燭火下,臉色陰晴不定的夏簡單,冷冷的警 告了一句,“五弟啊,該想的想,不該想的別想,答應(yīng)大哥,可以嗎?”
“啊,啊,??!”夏簡單趕緊點了點頭,“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呼,本皇子都傻了十九年,也流 氓了十九年了,也不在乎后面那會兒了。
小命要緊。
“嗯,好,”夏初點了點頭,“那你可以說說,你這兩天不在皇宮,去做什么了?”
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玉佩,輕輕把玩著。
“哦,小弟去慕府了!”夏簡單似乎想通了,對夏初很是恭敬地說著。
夏初不在意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呢?”
“然后,然后——”夏簡單在考慮著要不要把去秦府的事說出來。
夏簡單總覺得,自己大哥心里藏著個人。
但是,那是誰,他自己也說不清,也不敢去猜——
如果真的是那個人——
那自己會不會死?
害她的人會不會死?
嗯——別的本皇子懶得考慮,小命要緊。
“然后?”夏初似乎淡淡的嗯了一聲。
看著夏初那警 告的眼神,夏簡單只覺得心中發(fā)毛——
“當初二皇子死的太冤了,本太子要回去查查,為我二弟報仇!”說著夏初轉(zhuǎn)身就要離去——
又在警 告!
夏簡單心中警惕——
難道他是想說,二皇子怎么死的,你是知道的,如果今天不老實交代,你就是下一個二皇子——
算了,妥 協(xié)了——
夏簡單垂下了頭,“然后,我們?nèi)チ饲馗?br/>
秦府?!
夏初那回去的身子停下了。
“你繼續(xù)說,”夏初似乎有些緊張。
就要,就要知道她的消息了——
明明,已經(jīng)被父皇下了旨,與五弟賜了婚。
自己,還是如此不甘心。
該死的心 魔!
“嗯”為了自己的小命,夏簡單還是覺得盤托出,“然后見了秦元帥,然后”
他說了一大堆自己當時在秦府的感受,還有那里的布景——
“說正題!”背對著他的夏初似乎憤怒了。
“啊——啊——”夏簡單一愣,“當時我們也去了秦小姐的閨房,還有慕二小姐,一個老神仙,然后——”
夏初打斷了他,“秦,秦小姐?!哪個秦小姐?!”
“秦三——”夏簡單本來轉(zhuǎn)的挺快的腦子忽然間迷糊了。
到底是聽我說還是你問?
“她,她怎么樣了”夏初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
她的消息
不知為何,在那女子及笄那年,自己參加她的及笄禮時,就被她那似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zhì),所深深的吸引——
第一眼,就確定了自己的太子妃的位置——
她剛及笄,自己還可以等——
現(xiàn)在,才過了一年。
沒想到等來的是父皇將她賜婚與五弟的圣旨!
該死!自己還是慢了!
但是,自己可以!爭!
“啊?”夏簡單卻是愣住了。
誰什么怎么樣了?
夏初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出,“我說,秦三小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死了,”夏簡單本來準備了許多的說辭,現(xiàn)在竟然是忘了——
什么?!
那背對著他的夏初,背影一僵,手心一松,手中的玉佩,便摔在了地上,碎個四分五裂——
“她怎么死的?”
為什么?!
只是一年??!
一年!
傳來不是她的喜訊,卻是噩耗!
為什么?!
“好像,是自 殺——”夏簡單回憶了下,“但到底是什么原因,自己也不知道——”
自 殺
夏初緩緩的彎下腰,一 一拾起那破碎掉的玉佩。
究竟是什么原因自 殺,自己也不想去查究了。
但是,與這件事有關(guān)系的人!
自己,一個也不會放過!
“說吧,到底是什么原因,或者說,是什么人導(dǎo)致她那樣的?”
夏初的語氣,越來越冷,涼似之前雪中的華都——
原因?只是個借口罷了。
自己要的,是人!究竟是誰?!
“這本皇子真不知道!”夏簡單叫著,“我是后來才知道的!”
“好吧,”夏初淡淡的說著,“既然如此,今日辛苦你了,五弟,下去歇息吧,免得父皇母后著急了?!?br/>
他那捏著那玉碎的手心,流下了一滴滴的血。
手再疼,有心,疼么?
你放心,只要是害過你的人,本太子我,都,不,會,放,過!
夏初平息了下自己心中的怒氣,緩緩走了。
夏簡單也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嗎啊,嚇死本皇子了,差點以為自己會死——呼,呼!”
“對了——”夏簡單一愣,那是夏初的聲音。
“中秋快到了,你準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