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慕家。
慕勝庭剛從車上下來,梁秋月就迎了上去:“怎么樣,宋總對錦時……”
慕勝庭想起包廂里面宋就的反應(yīng),臉上春風得意,抬手拍了拍梁秋月的手,擁著她一邊往里面走一邊說著:“你說得對,宋總對錦時確實有點意思?!?br/>
梁秋月笑了笑,“那是自然的,你也不想想錦時現(xiàn)在在科達做什么!”
梁秋月臉上掛著笑,可是心里面卻笑不出來。
她沒想到,慕錦時還真的就對了宋就的眼。
她原本以為慕錦時被趕出慕家,她在暗地里再搞點事情,慕錦時就不用再回來了,卻沒想到,一個星期前,她突然之間入職了科達。而且工作職位不是別的什么,而是宋就的秘書!
誰不知道,宋就來a市十多年,身邊就沒一個女的能近他的身,這么多年,就連秘書,也都是男的。
她向慕勝庭提議,不過是想要借宋就的手除掉慕錦時,卻沒想到,從前對但凡靠近他的女人直接就廢了手腳的宋就,這一次居然會默認了慕勝庭將慕錦時送給他的做法!
梁秋月看著慕勝庭臉上的笑容,心里面憋屈得很,但臉上卻不得不掛著笑。
“對了,阿月,你收拾一下,過兩天,我讓錦時回來,不管怎么說,她也是我慕勝庭的女兒,天天在外面住,像什么樣子!”
前后也不過是半個月的時間,之前還說慕家沒有這樣的女兒,現(xiàn)在卻說到底是他慕勝庭的女兒。
梁秋月眼底閃過幾分不甘,可看向慕勝庭的時候,卻只有柔順:“這是自然的,這里始終是錦時的家!”
慕勝庭聽到她的話,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之間轉(zhuǎn)頭看著她:“你和紫晴就多忍讓一點,以后錦時嫁給宋就了,虧不了你們的?!?br/>
“你這是什么話呢!我們是一家人,哪里來的忍讓不忍讓的!”
梁秋月的話直接就說到了慕勝庭的心坎里面去了:“是是是,一家人!一家人!”
慕勝庭心里面想得好,但是慕錦時卻在自己被趕出家門的那一天就徹底看清楚慕勝庭的面目了。
更別說今天晚上,慕勝庭用她媽媽的遺作強迫著她去陪宋就。
慕錦時一直以為慕勝庭只是被梁秋月兩母女的花言巧語蒙蔽了,現(xiàn)在看來,他心里面門兒清。對他來說,她的存在就是用來交換利益的。
想起臨走之前宋就的話,她就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蔓延上來。
“慕錦時,你覺得你逃了這一次,你還能逃下一次?”
如果他宋就執(zhí)意,她自然是逃不掉。
宋就是什么人?
十年前突然之間出現(xiàn)在a市,身份成迷,可a市黑白兩道的人都要尊稱他一聲“宋總”。
這個男人低調(diào)卻又高調(diào),從不在公眾上露面,但是a市里面卻全都是關(guān)于他的那些傳言。
她就算是常年在國外,也知道宋就在a市的那些“佳話”。
兇殘暴戾、喜怒無常,就連自己親侄子都忍心扔進大海里面喂鯊魚的男人能好到哪兒去?
這樣的男人,他伸出手她就無處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