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第一人民醫(yī)院的會議室里,一群白大褂的醫(yī)生,正坐在會議桌前討論著王敏父親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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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教授,你覺得這個病人是因為什么還沒蘇醒呢?”醫(yī)院的馬院長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而被稱為教授的老者,也正是從大城市里請來的專家,鳳都市醫(yī)科醫(yī)藥大學中醫(yī)學院教授,算是在中醫(yī)界也是小有名氣。
所以說此時張教授的話,在這小城市的醫(yī)院里來說就是權(quán)威,只是此時他也被這個情況給弄的有些看不懂。
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來可笑,這幾天我一直在觀察他的病情,但奇怪的是我也沒有看出任何的問題,按道理來說這個病人早該蘇醒了,可,這真是讓我有些看不懂了”
張教授的話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如果他都沒轍,那在坐就更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而一直在坐不遠處的幾個實習生,也都是低頭記錄著筆記,這可是馬院長給她們最好的一次學習機會。
無語的合上筆記本,孫曉櫻小聲嘟囔道“什么嘛,說了半天跟沒說一樣,就這還讓我們來學習呢”
她身邊的另一個小護士急忙推了下她“聲音小點,你可千萬別讓院長他們聽到,否則你實習就泡湯了”
聞言孫曉櫻也覺得在理,于是繼續(xù)打開筆記本,只是無聊的她選擇了畫畫,而畫的還是一個男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也沒有人知道這些所謂的專家院長在討論著什么,在孫曉櫻打了第三個哈氣的時候。
一個小醫(yī)生推開會議室的房門,也不管里面是否開會,急忙說道“院長有個男人在王克山病房搗亂,還口口聲說他要幫病人治病”
這話一說,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馬院長先是一愣,然后問道“來人是干嘛的?他有什么資格在我們醫(yī)院治病?”
門口的小醫(yī)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什么老師”
聞言馬院長騰的一下站起來“胡鬧,一個老師他懂什么醫(yī),到時候出什么問題咱們醫(yī)院的名聲都會受損”
說完指著門口醫(yī)生再次說道“還發(fā)愣什么?趕快找保安把那個有毛病的老師趕出去”
馬院長的話卻讓小醫(yī)生沒有動作,一臉無奈“我早就聯(lián)系保安隊過去了,可全被那男的打倒在地上了。我們醫(yī)生和護士都拿這個男人沒辦法,要不院長您親自過去看看?”
聞言一直無聊的孫曉櫻立刻抬起了頭,老師?而且還那么能打?難道是他?
這丫頭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似乎來了很大的興趣,內(nèi)心暗想有好戲看了。
馬院長再次愣住了,倒吸一口氣,要知道保安隊白班可是有十幾個人了啊,很快回過神后,馬院長說道“我先去看看到底什么情況,你現(xiàn)在就報警”
當小醫(yī)生點頭出去報警以后,馬院長對著張教授說道“會議先暫停吧,我先去過去看看”
聞言張教授也站了起來“我陪你一起去,畢竟王克山也是我的病人”
看著兩個重量級離開后,實習的一幫小女生都深喘口氣,而孫曉櫻急忙拿起筆記本就要跟出去。
“喂,小櫻你干嘛去?”一個女生不解的抬頭問道。
孫曉櫻轉(zhuǎn)過頭,露出神秘的一笑“看好戲,去不去?”
幾個坐著的小女生聞言互相看了看后,然后一起站起身跟著孫曉櫻走出會議室。
此時腦科的某個病房外躺著十幾個保安,門口站著好多病人和護士,但是他們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病房里的云海。
“老師,你真要幫我父親治病?”王敏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雖然她內(nèi)心一直把云海當成無所不能的人,可這治病的話。。。。是不是太扯淡了?
聞言云海樂呵一笑,然后走到王克山的病床前“當然咯,難道你不想你爸爸早點醒過來?”
點了點頭,王敏還是不相信的說道“想是想,可老師你懂醫(yī)嗎?”
聽著這丫頭質(zhì)疑自己的話,云海深嘆了一口氣“難道老師當過神醫(yī)的這件事情也要告訴你嗎?”
“老師你又吹牛了”王敏被他的話逗的一樂,緊張的氣氛也稍微好點“老師你可別亂來啊,畢竟我爸”
她的話還沒說完,云海已經(jīng)抬手放在王克山的眼上,撐起他的眼皮看了看“恩,有點意思了”
云海邊點頭邊說道,說完抓起王克山的手腕然后開始把脈了下??吹囊慌缘耐趺舾杏X他跟真的神醫(yī)一樣了。
“恩,是有點棘手,不過問題不是太大”云海放開王克山的手腕,輕輕笑道。
就在這時馬院長已經(jīng)來到了病房門前“胡鬧,你什么人?敢在醫(yī)院搗亂”
說完指著云海警告道“我們已經(jīng)報警了,識相的話快點離開,否則的話等待你的只有坐牢”
他的話說完,孫曉櫻她們一群女實習生也都趕到了,當她看到里面坐著的云海后,立刻表情開心的不行。
“果然是他,這下好玩了,嘿嘿,今天不會無聊咯”孫曉櫻笑嘻嘻的說道。
一旁的女生不解的問道“你認識那人?”
“何止認識,他還是,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孫曉櫻也懶得多說,目光一直鎖定在云海身上。
而云海聞言卻翹起二郎腿,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報警吧,反正我今天是來救人的,又不是害人,警察來了也不會拿我怎么樣”
這話讓馬院長徹底怒了“荒唐,你救人?你憑什么?來,拿出你的行醫(yī)執(zhí)照出來,否則你這就是害人”
說完不解氣的補充道“而且這是我們醫(yī)院,你就算真有也不行,畢竟你不是我們這里的醫(yī)生,所以你沒有資格在我們醫(yī)院給病人治病”
云海依然樂呵呵的坐著,完全不在乎他的話“行啊,那你們這個醫(yī)院怎么到現(xiàn)在還救不醒病人呢?”
“既然你們治不醒的話,那就讓我來,在你們醫(yī)院眼里只有條條框框的規(guī)定,卻沒有為病人考慮過”
當然云海的話,立刻得到了馬院長的反擊“胡說,我們的規(guī)定都是在保護病人”
撇了撇嘴,云海也懶得廢話了,從口袋掏出一個小木盒“我說了,既然你們救不了病人,那就讓我來”
說完云海就要打開木盒,當小木盒被打開的瞬間,一旁沒有說話的張教授身體猛的顫抖下,眼睛不敢相信的盯著木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