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又回到了現(xiàn)在,在大煙店老板的幫助下,面條逃了出來,找到了已經(jīng)不成人樣肥莫,在他口中得知自己的女人已經(jīng)死了,面條愣了幾秒鐘。隨后他拿出了鑰匙,打開了他們存了幾十年的錢箱子,里面卻沒有一分錢,只是一些破舊的報紙。但他還是急忙走向了車站,在售票員的追問下,他心灰意冷的說“隨便哪里,最早的班車。”
畫面再轉(zhuǎn),伴隨著令人悸動的音樂,“面條”緩緩在車站出現(xiàn)了,卻已經(jīng)是老年人的面孔,距離面條離開這個車站已經(jīng)整整三十五年了。紐約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面條回到了肥莫的處境也很糟糕,不由的疑惑當(dāng)年箱子里的錢到底被誰拿走了。原來,八個月前有一封信寄給了“面條”,他的三個伙伴的墓地被搬走了,也是因此他才再度出現(xiàn)在了紐約。
面條看著墻壁上一個女人的照片,他慢慢陷入了沉思,看著曾經(jīng)小時候用來偷看女孩跳舞的小孔,面條滄桑的雙眼里醞釀著淚水。
一個非常棒的鏡頭切換,來到面條小時候這邊是昏暗的廁所,那邊是白色的糧倉,這邊面條一身灰色衣服,那邊女孩一身白色純潔服裝。
緊接著是一段會讓每個人為之窒息的美,女孩也就是黛博拉在糧倉里翩翩起舞,在略顯昏黃的畫面里女孩的純白和美麗被無限的放大。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配合著她本身的氣質(zhì)以及完美的鏡頭詮釋著“美”這個單純的含義。
“這個女孩真的很美好?!币粋€聲音響起?!熬拖衲贻p時候的你。”羅伯特?沃爾德斯輕輕的摟住旁邊的麗人說到。
“是啊,這女孩在她年輕的時候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種巔峰?!币粋€溫婉的女聲傳來?!岸遥悹枂痰溺R頭掌握的太完美了。這個女孩的美在他的拍攝之下幾乎成倍的被展現(xiàn)出來了。”女人回過頭,卻是一幅典雅而完美的面龐――奧黛麗?赫本。好萊塢黃金時代最著名的女明星之一,雖然在晚年她把自己的時間都獻(xiàn)給了第三世界的婦女與兒童,但她仍然是學(xué)院的成員,對奧斯卡有著難以想象的影響力。
“把我們的票投給《美國往事》吧,它值得的?!彼哪抗饩奂谄聊焕锩娴呐ⅲ旖俏⑽⒙N了起來。“像年輕的我么……”
……
回到故事劇情上來,小黛博拉早就知道了面條一直在偷看自己洗澡,她故意在跳完舞之后當(dāng)著她的面換衣服。(這里都是替身表演的)來挑逗著面條,因為她對面條也有著好感。
原來,小的時候“面條”就是一群小混混的頭目,他帶著肥莫,小派,小鬼等人一起跟著一個叫“臭蟲”的人鬼混。直到他們遇到了麥克西,因為一系列偶然的事情,麥克西也加入了他們的小團(tuán)體。但是麥克西是一個很有能力也有野心的人,他一直想要把團(tuán)體做的更大。
畫面再轉(zhuǎn),時間來到了“逾越節(jié)”,面條跟著黛博拉走到了酒館,就在兩人互相表達(dá)心意的時候,麥克西來叫走了“面條”,面條雖然很無奈,但也走了出去。這個時候,鏡頭停留在小黛博拉的臉上長達(dá)四秒,女孩的表情逐漸變的陰暗和怨恨。等到面條再回來的時候,黛博拉已經(jīng)鎖上了門。任憑他怎么敲門她依舊像沒聽見一樣,雙目中透著一絲空白和決然。
黛博拉的臉被打上了側(cè)光,一半隱藏在了黑暗之中。更加凸顯出了女孩冷傲無情的本質(zhì)。黛博拉雖然喜歡面條,但是她有著更大的夢想――成為一名演員,而只是一個小混混的面條是注定不能陪她走下去的。
這段表演或許在一般的觀眾的眼里只能感覺出女孩的美好,或許會感受到小黛博拉的復(fù)雜的心情。但是在專業(yè)的表演者眼里卻是十分震撼的,完全看不到女孩用力表演的痕跡,仿佛她就是小黛博拉。她的每一分感情流露都是如此的可信和讓人沉迷。
“體驗派么?”弗朗西斯?科拉波看著女孩的表演自言自語著。
接下來的劇情變的有些緊促了,面條的小團(tuán)體在麥克西的加入之后迅速的擴(kuò)張,并通過黑了他們老大“臭蟲”的一批貨,賺了一大筆錢,大家一起把錢存在了火車站的箱子里。但是“臭蟲”還是找上門來了,在一番追逐中,小鬼中槍倒地了,在面條的懷中他只輕輕的說了句:“我滑倒了?!鼻宀[著的眼神里全是不舍。這一幕被面條永遠(yuǎn)的記了下來。他想發(fā)瘋一樣的捅著“臭蟲”,甚至在警察來了的時候都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
面條從囚車中看過去,眼前是一棟灰色的高樓,占滿整個鏡頭,前來送行的小伙伴在這棟樓前顯得非常渺小。
小伙伴們看著囚車漸漸進(jìn)入駛進(jìn)監(jiān)獄,大門也隨之慢慢關(guān)上,門另一邊透過來的光線越來越少,最終合成一道冰冷的鐵門。
下一個鏡頭又回到了老年的面條,他來到了信件中說的三個伙伴新的墓園處。豪華的墓園里,他看到了自己伙伴的墓碑,并找到了一個鑰匙和一份來自“貝利”部長的請柬。抱著疑惑,他又來到了火車站,他們藏錢的地方,果然里面有著一個箱子里面全是美元。上面還有著“一行字,這是你下次任務(wù)的預(yù)付款?!?br/>
面條帶著錢箱在黑夜里走在大街上,昏暗的燈光伴隨著不規(guī)則地位金屬撞擊聲,匆忙的腳步聲,不安和恐懼好像籠罩著“面條”。突然,一個飛盤飛了過來,他很快的抓住了它。
隨著畫面的一陣抖動,一個男人搶過了面條手中的箱子,鏡頭已經(jīng)切換到了中年時期。面條出獄的那天,麥克西特意駕車來接他。
在聚會上,面條見到了他的伙伴們,他們現(xiàn)在各個西裝革履顯然混的不錯,原來這些年在麥克西的領(lǐng)導(dǎo)下,他們的幫派靠走私禁酒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勢力。面條也再次見到了黛博拉。
麥克西帶著面條見了他們的老大,弗蘭克――一個黑幫頭子。
面條等人在弗蘭克的命令之下,去搶劫了鉆石店,搶劫完畢之后,麥克西又殺了他們的同伴,也是聽從弗蘭克的另一伙人。在車上,面條質(zhì)問麥克西。麥克西說是弗蘭克的命令,并解釋弗蘭克的勢力是多么大,不聽他的話會有什么下場。
面條憤怒地說“今天他讓我們除掉“喬”(也就是另一伙人),如果明天他們讓我除掉你呢,你覺得那樣可行么?我覺得不可行?!?br/>
………
面條就這樣和麥克西一起和弗蘭克漸漸的混著黑幫,在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之后,他們的幫派變的越加強(qiáng)大了。
而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成功了的面條又約了黛博拉,諾大的餐廳這個時候只為了面條和黛博拉而開放。
整個白色墻壁,紅色地毯的餐館里只有他們一桌顧客,非常和諧。黛博拉選擇了一個位置,外面是幽藍(lán)的大海。而柔和的燈光,悠揚(yáng)的音樂更是把這段表達(dá)得唯美動人。這可能是面條犯罪生活中最純凈的一面,也是他灰暗內(nèi)心中最亮麗的一面。
面條躺著對黛博拉說自己只有兩件事是難以忘記的,一個是當(dāng)年小鬼死前的最后一句話“我滑倒了?!币粋€就是黛博拉。入獄是為了小鬼,出獄則是為了黛博拉。
接著他像曾經(jīng)黛博拉贊美自己一樣贊美著黛博拉。
“你的肚臍如圓環(huán),不缺調(diào)和的酒?!?br/>
“你的腰如麥穗,圍繞著百合花?!?br/>
“你的雙乳,像累累的葡萄。”
“你的氣息,像香甜的蘋果?!?br/>
但是黛博拉卻直接告訴面條,她明天就要走了,要去好萊塢,而她今天來也只是要告訴他這個事情的。面條的表情變的憂郁而悲傷了起來。
在回去的路上,羅伯特一直沉重的看著窗外,可能是出于愧對,黛博拉主動的吻了面條。可能是這個吻激怒了面條,或許是他內(nèi)心深處想著一定要在這個女人離開他之前擁有她,擁有著這個對于面條來說意味著一切的女人。他有些自暴自棄,有些歇斯底里,qj了黛博拉。
到底地點后的面條顯得很自責(zé),他拿著錢想要給司機(jī),并讓他送黛博拉回家。沒想到司機(jī)并沒有收他的錢,把他的衣服扔給他之后就開車離開了。
畫面定格在了一個極美的鏡頭,可以看到地平線與海面相齊的場景,被丟在路邊上的面條,天空,海洋,蘆葦,馬路,非常開闊的場景,面條一個人漫步在其中。孤獨,寂寞,懺悔,自責(zé),悲傷,落寞種種情緒被淋漓盡致的表達(dá)出來。
面條又回到了他的幫派里,幫著麥克西實行他最大的一項計劃――搶劫聯(lián)邦銀行。麥克西一直是野心極大的人,禁酒令的廢除代表著他的幫派就要走向了盡頭。此時的他已經(jīng)覺得自己的這些伙伴已經(jīng)是自己的拖累,而他需要更大的舞臺,更有力量的合作伙伴,為此哪怕犧牲他從小長大的朋友們。
面條知道這次行動就是送死,于是他偷偷的向警方打了舉報電話。出來的他看到了麥克西。他凝重的對面條說:“應(yīng)該甩掉你了,不想讓你死,但我也不會跟你一起做事了,因為你已經(jīng)對我沒用了?!卑衙鏃l打暈了。
畫面再轉(zhuǎn),出現(xiàn)的是黛博拉主演的電影,她已經(jīng)如愿的成為了明星。看到面條的黛博拉明顯有些慌張。面條問“貝利”部長是誰?黛博拉卻諾諾的不敢回話,這時侯一個青年走了進(jìn)來,他和年輕時候的麥克西一摸一樣。黛博拉只好輕聲的說“他就是貝利部長的兒子,但他姓大衛(wèi)。”大衛(wèi)正是“面條”的姓氏。
自此,真相終于大白了:麥克西沒有死,他就是貝利部長,他就是從保險箱里拿走一百萬美元的人,他就是邀請“面條”回來的人,他就是“還”給“面條”一百萬美元的人,他就是陰謀的策劃者,他就是真正向警察出賣伙伴的人,想通過假死來得以脫身,卻使面條背上了幾十年的道德包袱。
伴隨著音樂聲的逐漸加強(qiáng),到了高潮的時候,老年麥克西終于出場了。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打拼他已經(jīng)坐到了極高的位置。但是現(xiàn)在他自知丑聞即將暴露,無論是正義的法律,還是丑聞深處的幕后黑手,都會毫不留情地置他于死地,在浮華背后,他所面臨的危機(jī)比街頭的子彈更為可怕,身處高位的麥克西感到時日無多、大限已近。
在麥克西的一生中,他得到了一切,但卻又似乎什么也沒得到,在這個時刻,他將被自己欺騙的昔日兄弟引了過來,為的是把一把手槍交給他,讓面條這個唯一他真誠對待過的人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面條只是否認(rèn)著他,只是叫著他貝利先生,他仍然記著兄弟之間的感情,他選擇不相信這一切,他選擇了放棄,他說“多年前,我有一個朋友,我為了救他而出賣他,那是一種偉大的友誼?!?br/>
他默默的走出了大們。問口正停著一輛垃圾車,它發(fā)動的聲音讓面條不由自主的回頭,卻發(fā)現(xiàn)了麥克西追了出來,跳進(jìn)了垃圾車。車上寫著35,仿佛代表著面條這三十五年的困惑。只留下了垃圾車的尾燈還在發(fā)亮了。
緊接著垃圾車的尾燈變成了汽車的前的前燈,視野也從黑暗逐漸變亮,這是舞會的車。車上的年輕人們在慶祝著,歡呼著,高唱著“天佑美國”。伴著幾個留下的酒瓶汽車駛?cè)牒诎抵?。就像“面條”的一生,從黑暗中駛來,經(jīng)歷了短暫的光明,最終終將駛向黑暗。
畫面一轉(zhuǎn),又回到了大煙館,剛剛看到了自己三個伙伴尸體的“面條”躺在床上大口的洗著大煙,伴著昏黃的燈光,仿佛是想要麻痹自己一樣。
透過蚊帳的薄紗,面條詭譎一笑。
讓一切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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