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永遠(yuǎn)都不缺少奇跡。
而我們,將會是這個傳奇的締造者。當(dāng)我們商量好,一起去湘西的時候。
張魚是一定不能帶了,因為她根本就不是修煉者,就連一點保護(hù)自己的能力都沒有。
我們這一路上,兇險已經(jīng)可想而知了。如果稍有不慎,就會丟了性命。
如果還帶著她的話,不但說幫不上任何的忙。而且還有可能,不她給拖累了。
所以,我們決定將她送到大城市里面,讓她自己回去。
然后我們,再去湘西。
只是此時的我們,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正在被我們商量著,怎么安排的張魚,竟然一言不發(fā)。
此時我們才發(fā)現(xiàn),我們救回來的張魚,從那個村子里被我發(fā)捆著的時候,就一直抖沒有說過話。
而且更加奇怪的是,這女人衣服已經(jīng)扯爛了,但是現(xiàn)在都沒有提出要換掉的意思。
難道她是被嚇傻了,但是想想不應(yīng)該?。?br/>
這女人的承受能力,我們可是見過的。雖然說,那村長里的事情,也算是恐怖了,但是不至于被嚇傻?。?br/>
我和徐福子向著張魚望了過去,發(fā)現(xiàn)此時的她,臉上十分的蒼白。
而且一雙眼睛,顯得十分空洞。
難道是丟了魂?
我用手向著她的眼睛招了招手,發(fā)現(xiàn)她仍然無動于衷。就要進(jìn)一步再次試探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竟然對著詭異的一笑。然后我突然聞到了一股火藥的味道。
“啊……”
阿諾驚叫了一聲,趕緊用銅鏡想要將張魚給定住。
只是,這火藥的味道卻越來越濃了。因為她的銅鏡,只能定住能動的有生命的東西,無論是鬼是人還是動物。
但是火藥雖然也能動,但是它卻不是沒有生命。所以,一點作用都沒有用。
還是徐福子,畢竟受過專業(yè)的軍事訓(xùn)練。一愣神之后,趕緊一把將我給撲在地上。
“轟隆”一聲巨響響起,將我的耳朵,都差一點給震聾了。
此時的我很徐福子,已經(jīng)被泥土給埋在了空中。好半天之后,我才推著徐福子站了起來。
發(fā)現(xiàn)他的背上,有著不少的傷口。正不斷的往外冒著血,而且他剛剛已經(jīng)被殤童童給重傷了。
此時的他,傷上加傷,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
我在看向那剛剛爆炸的張魚,沒想到殤童童如此的狡猾,竟然在張魚的身上裝了炸彈。
只是我一看之后,才發(fā)現(xiàn)剛剛爆炸的,哪里是什么張魚了?
根本就是,我們一進(jìn)那小樓的時候,見到的那個掉下來紙人。
只是,如今的紙人,更是詭異的完好無損的擺在這土坑里。
根本就像,剛剛的張魚已經(jīng)炸死了,只剩下了這個紙人而已。
如此詭異的一幕,我也不知道了,張魚現(xiàn)在究竟是死是活。
趕緊將徐福子給弄醒了過來,讓這家伙看看。徐福子看了看這詭異的一幕,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我走了過去,將那紙人給踩在腳下。這紙人一從我們進(jìn)入那小樓的時候,就是她先嚇得我們。
如今我們已經(jīng)逃出了那村子了,還被她差點給炸死了。如何還愿意放過她,所以我用腳狠狠的踩著這紙人。
要將她給踩得稀爛,才會善罷甘休。
當(dāng)我一腳踩下去,準(zhǔn)備踩第二腳的時候,那紙人竟然發(fā)出一個張魚的聲音:“呵呵呵!也不知道,我學(xué)你們這位朋友的聲音,到底像不像。”
“如果不像的話,還請多多包涵。你們也不要擔(dān)心你們的朋友,如果想要救她的話,就拿一顆極陽金丹來換?!?br/>
“我在老殤家村等你們,記住,我只能等三個月,過期不候!”
說完這句話之后,那紙人就劇烈燃燒了起來。差一點,將我的鞋子都給點燃了。
我和徐福子對望了一眼,徐福子對著我說道:“是童男,老殤家村就是他的老巢?!?br/>
我不明所以的對著他問道:“你好像一進(jìn)入那村子,就已經(jīng)懷疑那殤童童,這是為什么?”
徐福子想了想,對著我說道:“這件事,說起了話就長了。這個殤童童,也就是童男,曾經(jīng)可是把江湖上攪得天翻地覆。”
“不過,當(dāng)年我掌門師叔,在那血玉礦中,可是將這家伙給徹底殺了的?!?br/>
“只是不知道,這家伙為何又活了過來。所以,我才拿不準(zhǔn),才讓他有機可乘!”
“這一切都怪我,要是我認(rèn)定了的話,張魚姐也不會身陷險境了!”
看的出來,徐福子對這件事,十分的自責(zé)。
不過,這一切,也不能全怪他。要知道,張魚可是最信任這童男的。
我突然想起,這家伙不是叫著殤童童嗎?為何又叫童男了?
想起我一刀將他劈開之后,看見的是一副紙人的樣子。對著徐福子問道:“你是說,他真的是一個紙人童男?”
在人死之后,葬禮上都會燒一對紙人偶。這個對紙人偶就叫著童男童女。
經(jīng)過徐福子給我講起,我終于明白了這童男的來歷。
原來這家伙,竟然真的是一個紙人偶。
這話要從剛剛死在那小樓內(nèi)的殤紙匠說起,也就是童男的爺爺。
難怪這老人,要如此的求我把這個消息傳出去。原來這老人,就是扎出這童男的紙扎匠。
當(dāng)年的殤紙匠,是遠(yuǎn)近聞名的紙扎匠,只是他一輩子沒有娶妻。
也無兒無女,曾經(jīng)教過幾個徒弟,也最后都離他遠(yuǎn)去了。
到了晚年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他死了之后,雖然說,殤家村的人,不可能看著他死了,不管他。
但是他卻想到,恐怕扎了一輩子的紙扎的他,到時候連紙扎貨都沒有。
想著他如此的手藝,到時候卻連自己死后,都不能享受。
所以,就自己給自己扎了一套。尤其是一對童男童女,更是扎的惟妙惟肖。
最最好的,就是那童男,殤紙匠在扎的時候,因為想要有個男孫。
所以,將心血都花在了這童男的身上。
卻沒有想到,這童男扎好之后,竟然招來了一個冤死的邪靈。
而且還是幾百年的那種邪靈,這可是在黑煞之上的鬼物。我們剛剛戰(zhàn)斗的,也許是因為被殺過一次,才會如此弱。
要不然的話,恐怕我們瞬間就會被他秒殺。
這邪靈附身之后,表現(xiàn)的十分的乖巧。讓大半生孤苦的殤紙匠,對他產(chǎn)生了感情。
所以,雖然這殤紙匠也知道這紙扎人一旦附身了邪靈,將會十分的危險。
但是,偏偏這邪靈卻實在是太可愛了。
讓殤紙匠舍不得出掉他,而且對他十分的寵愛。
只是,自從有了這童男之后,殤家村里的雞狗之類,就會無緣無故的丟失。
殤紙匠也算是個高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是這童男干的。所以,一天夜里。
他假裝著睡著,然后發(fā)現(xiàn)童男一路上出去之后,緊緊的跟蹤在他身后。
果然,他看到在月光之下,童男正抓著一只火雞,露出一對尖銳的牙齒,正在啃食著。
那雞還沒有死透,不斷的掙扎著。而童男卻不管不顧,任由這那活雞不斷掙扎,將他糊的滿臉是血。
我能夠想象,當(dāng)初的童男,在月光的映照下,滿臉是血的啃食的恐怖樣子。
殤紙匠哪里見過,這紙人還要吃東西的,雖然說這這童男長得,跟真人沒什么兩樣。
但是他終究是紙人??!
看到這一幕,殤紙匠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這童男的小辮子。
就要下手出掉這家伙,畢竟這東西,已經(jīng)開始吃東西了。
如此之邪的東西,讓他想起了自己視乎犯了禁忌。
只是,當(dāng)他揪住這童男的小辮子的時候,這童男卻兩眼不斷的流出淚來。
還用可愛童稚的聲音,對著殤紙匠委屈的喊了聲:“爺爺!我餓!”
沒有想到的是,這殤紙匠因為老了太過寂寞的原因,竟然饒了這童男。
而且還帶著這家伙回家,自己給他買雞鴨吃。還真的就把這家伙,給當(dāng)成了親孫子一般供著。
這還不算,因為是太喜歡的這童男的原因,竟然還教了這童男,不少的紙扎秘術(shù)。
其中,一些禁忌之術(shù),也告訴了這家伙。本意是讓他防范,以后千萬不要這樣做的。
但是,他卻忘記了。這童男,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邪靈。偏偏就對這些禁忌之術(shù),記了下來。
其中就有我們,曾經(jīng)見過的人皮尸血燈!
只是,他卻不知道的是,這童男因為是剛剛附身,邪靈之身還沒有完全的復(fù)原。
才會在殤紙匠面前,裝出一副可憐相。
我想,這家伙裝天真無邪的可憐相,應(yīng)該是習(xí)慣。就算是恢復(fù)了實力,他也會繼續(xù)的裝下去。
要不然的話,張魚也不會被她給迷惑了。
在殤紙匠的寵愛下,這童男的邪靈之身,開始慢慢的恢復(fù)了。
而這家伙的恐怖面孔,也終于露了出來。
有一天,他對著殤紙匠說道:“爺爺,這雞吃的沒有什么意思了!”
殤紙匠還以為,他要換個口味。就對著他說道:“既然如此,明天給買兩只鴨子回來?”
可是這家伙,卻搖頭說不要。
殤紙匠又問,給他買鵝可以不?
他還是搖頭。
殤紙匠最后心一狠,說給他買只羊的時候,這家伙卻對著殤紙匠說道:“爺爺,你怎么擁遠(yuǎn)都不知道我的心中,究竟想吃什么?”
殤紙匠也迷糊了,對著這家伙問道:“那你到底,想吃什么?”
這童男看了看殤紙匠后,猙獰的笑著說:“我不想吃什么,我就想吃人血!”
當(dāng)時的殤紙匠,一聽之后,才知道自己已經(jīng)犯了大錯。就要出手收拾收拾這家伙,卻哪里想到這家伙竟然早已經(jīng)恢復(fù)了修為。
而且還拿出一盞人皮尸血燈,瞬間就將殤紙匠給制住了。殤紙匠才明白,原來這家伙早已經(jīng)吃過人血了。
而且還殘忍用人皮制成燈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