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她來到了一所舞蹈學校,透過教室的玻璃能看到女孩子們穿著優(yōu)雅的芭蕾舞服正在練習舞蹈,鄭音也感興趣的跟著跳了起來,動作笨拙又可笑,惹的路過的行人頻頻回頭看她,但她并沒在意,顯然跳到了忘我的境地。
“你沒事吧?”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在鄭音的背后響起,她停下動作回過頭去。
“?。∥摇编嵰魪牟恢纴G臉兩個字怎么寫,但現(xiàn)在她是真覺得丟臉了,因為眼前的人正是崔勝賢,奇怪的是他還穿著校服,而現(xiàn)在也沒到放學的時候。
“你逃學了?!”鄭音驚奇的問道。
“很奇怪嗎。”雖然是問題,但崔勝賢顯然并不是很在意鄭音的回答,抬腳就打算離開。
鄭音撇撇嘴沒再說什么,又轉頭打算看教室里練習舞蹈的女孩子。
“還要繼續(xù)在這抽風?”鄭音本以為崔勝賢離開了,沒想到又聽到了他的聲音。
“不然呢,連中午都沒到,不想回家?!编嵰舻恼Z氣里透著無聊。
“跟我轉轉吧?!?br/>
聽到崔勝賢的話鄭音驚訝的轉過頭看著他,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問道:“我嗎?”
“不然它嗎?”崔勝賢對附近唯一的一個生物——流浪狗抬了抬下巴,面露不滿。
“哈哈哈哈,你還挺逗?!编嵰舸笮χ谒砗箅x開了。
崔勝賢說的轉轉還真是轉轉,這人話少的可憐,見他一言不發(fā)鄭音也不知該找些什么話題,她雖然性格有些脫線,但還是分人的,面對崔勝賢和安允這種類型的人她總是覺得局促,仿佛自己做什么在他們眼里都像個瘋子一樣。
逛著逛著兩個人走到了弘大,雖然天氣冷,但還是有很多年輕人在這里,他們唱歌、跳舞、嬉笑,看起來無憂無慮。
走到一個小舞臺前鄭音停下了腳步,崔勝賢雖然不解但也隨著她站在了舞臺前,此時并不是最熱鬧的時候,所以舞臺上沒有歌手表演。
“我曾經(jīng)在這里看過一場表演……”鄭音突然開口說道,然后沒等崔勝賢說什么就又說道:“我雖然從小和爸爸學習音樂,但其實從沒有真正學懂,只是一板一眼的學習著各種規(guī)定之內的技巧,而學習的初衷也是為了爸爸,我想他開心,所以每次學校有歌唱比賽我都會努力得第一名,他們說我歌唱的好、吉他彈的棒,曾經(jīng)也驕傲過,但看了那場表演后我才知道我缺了一樣非常重要的東西……”
“是什么?”崔勝賢見鄭音突然沉默了,便開口問道。
鄭音回過頭看著崔勝賢說道:“靈魂?!?br/>
崔勝賢聽到鄭音的話后心里陡然一驚,鄭音似乎特別喜歡看著別人的眼睛,此時的他被她那雙清澈無波的眼睛盯著,突然覺得她看的不止是自己的眼睛,仿佛看到了他內心深處的惶恐不安,讓他深藏的自卑無所遁形,靈魂嗎?自己又何時不缺呢。
“所以你打算找到它嗎?”崔勝賢穩(wěn)了穩(wěn)心神淡淡的問道。
“當然,現(xiàn)在音樂對我的意義不僅僅是為了爸爸,我想用它去感染更多人,我盼望著有一天我的音樂可以解救那些被心魔禁錮著的人,如果他們和我有緣的話?!编嵰粜α诵?。
崔勝賢雖然很少和鄭音聊天,但通過他對她的觀察,她一直是一個樂觀開朗的人,有時沒心沒肺的樣子會讓人覺得既羨慕又可恨,可是今天是他第一次聽到她說這么內心的話,其實她也并不是像人們看到的那么快樂吧?她所謂的被心魔禁錮著的人,到底是他人,還是她自己呢?
正當崔勝賢腦中思緒萬千的時候,鄭音已經(jīng)換上了一副招牌的明朗笑容伸了個懶腰狀似無意的感嘆道:“哎一股,在只有一次的青春里我們到底該做些什么呢?……”
鄭音已經(jīng)向前方走去了,而崔勝賢卻依然站在原地,腦中盤旋著鄭音的話,是啊,到底該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