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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師出軌性生活到高潮 李虎黑著臉

    李虎黑著臉將秘籍收回:“這叫書法,你懂什么?!?br/>
    “是是是,我沒文化,您趕明翻譯一遍,回頭再給我?!泵丶绞郑磻B(tài)度可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李虎斜著眼看向江源,正琢磨著是不是要把秘籍少翻譯兩句話,讓這家伙練成走火入魔。

    兩人剛回到的縣衙沒多久,馬志便興沖沖的跑了進來。

    “大人!大人!商隊!有個商隊要從三十里外的黑云山路過。”

    “現(xiàn)在怎么樣了?到哪了?”江源迫不及待的問道。

    馬志大口穿著粗氣:“攔下來了,大人快走吧!”

    江源頓時來了精神,他招呼上李虎王剛,帶著一隊人馬大包小馬的出了太平縣。

    上次坑了王領隊幾輛馬車后,江源終于不用乘坐李虎牌坐騎,舒舒服服坐在馬車上一路風馳電掣。

    沒過多久,江源便看到前方的大量馬車,以及幾十名被綁起來的家伙。

    “你把人家綁起來干嘛?”江源瞪了一眼馬志。

    “我們現(xiàn)在又不是前段時間沒吃的就會餓死的時候,現(xiàn)在是做正經(jīng)生意,凡事要正規(guī)!”

    馬志幽怨的看著,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還不是大人你說的,千萬不能讓他們跑了,我才出此下策的嗎?”

    “那也不能綁人,我們又不是土匪!”江源無語的說道。

    說著,江源幾步走下馬車,來到被綁著的幾十名商人面前:“各位不好意思,我是太平縣縣令江源,這完全是誤會。”

    “自古官民是一家,之所以綁你們,是因為,前面的黑云山有一伙山賊,實在是為了各位的安全考慮?!苯茨樕蠋е⑿?,毫不猶豫的將陳慶給賣了。

    一名身穿錦衣的中年人拼命蠕動著身子,像是有話要說。

    江源當即走過去將其嘴里塞著的毛巾拿掉:“這位怎么稱呼?”

    “在下趙立?!敝心耆撕谥樥f道。

    “趙先生有話要說?”江源讓人搬來一個小板凳,笑瞇瞇的看著趙立。

    趙立咽了口唾沫后,謹慎的看著江源身上的官府:“閣下真是太平縣縣令?”

    “如假包換!”江源扶了扶額頭的官帽。

    趙立懸在肚子里的心算是落下去一半,他看著身上的繩子:“那可否為我們松綁?前方既然有山賊,我們繞路就是了?!?br/>
    “好說好說?!苯醋焐险f著,卻沒有一點動手的意思,反而不慌不忙的揮手。

    王剛當即拎著一個酒壇兩個空碗走了過來。

    王剛二話不說,按照腦海中之前的演練倒出兩碗酒。

    這酒不是別的,正是前不久江源用山上摘取的野果釀造,經(jīng)過江源一通科技與狠活的加持下,僅僅幾天功夫,就有不次于十年美酒的淳厚口感。

    江源端起酒碗,自顧自的喝了一小口,漫不經(jīng)心開口道:“趙先生有所不知啊,我們太平縣前段時間遭逢大難,現(xiàn)在正是重建的關鍵節(jié)點?!?br/>
    趙立:“……”

    不是哥們,我也沒問啊,你跟我說這個干什么?

    “不過趙先生你放心,我們太平縣就算再缺錢,也不會干那種攔路搶劫的事情!”江源話鋒一轉,將另一碗酒放到趙立面前。

    濃郁的酒香伴隨著淡淡的果香味一股腦鉆進趙立鼻子中,他不禁咽了幾口口水。

    這個味道,十年老酒也未必比得過,你丫隨便喝的就是這個規(guī)格,你還好意思舔著臉跟我說缺錢?

    腦海中雖然這般想著,但趙立不爭氣的眼淚還是從嘴角流了下來。

    實在是太香了!

    關鍵還能看不能喝,這直接把趙立肚子的酒蟲勾了上來。

    “江,江縣令,可否先為我松綁?”趙立小聲問道。

    江源裝作一副后知后覺的樣子一拍腦門:“哎呀,怎么把正事給忘了,瞧我這記性,還不快給趙先生松綁!”

    王剛三下五除二為趙立松綁后遞過來一個小凳子。

    趙立坐上凳子,目光盯著那碗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江源對此權當沒見看,越是難以得到的東西,才會越顯得其珍貴。

    雙方扯東扯西聊了半天后,趙立終于裝作口干舌燥的模樣順理成章的端起酒碗,學著江源的樣子喝了一小口。

    酒水入口的瞬間,濃烈的酒香與果香在口中炸開,入口夠勁,回味清甜,順喉而下,柔順而霸道,這樣的感覺瞬間讓趙立瞪大了雙眼。

    他不可思議的端起酒碗端詳,碗中酒水,顏色微紅,碗底有一些沉淀的白色不知名物品。

    “江縣令,你這是什么酒?”趙立忍不住問道。

    江源漫不經(jīng)心的端起酒碗,仔細觀看一番心里忍不住罵娘。

    碗底沉淀的不是別的,是土豆淀粉!

    為了的就是讓口感順滑淳厚,但是這幫小崽子加的也太多了,這特么沒化開?。?br/>
    “哦,沒什么,我們太平縣的特產(chǎn),瓊漿玉液。”江源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瓊漿玉液,瓊漿玉液……”趙立仔細回味著口中的味道,滿臉的陶醉。

    “好名字,名如其酒,真是瓊漿玉液!”

    江源也不吝嗇,當即又為趙立倒上一碗:“既然趙先生喜歡,那我就忍痛割愛,送給趙先生一壇!”

    趙立猛的站起身,臉上帶著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

    就這個酒,這個口感,拿到外面去賣,一壇賣個上百兩銀子簡直是輕而易舉。

    “江縣令還有多少?我可否多買幾壇?”趙立低聲問道。

    江源當即擺了擺手:“不行不行,這一壇算我為先前綁了你們賠罪送的,剩下的我還要賣出去,用賺來的錢解決太平縣的問題?!?br/>
    趙立眼前一亮,連忙起身上前:“江縣令,賣給誰不是賣,不如就賣給我,我愿意出五十兩銀子一壇!”

    在這里用五十兩銀子買,出去隨手一賣也是上百兩銀子,這樣的利潤,簡直是賺麻了。

    江源面色震驚的看著趙立。

    乖乖!五十兩!

    你知道一壇酒的成本有多少嗎?

    從太安縣購買的最便宜的土燒,一錢銀子三斤,加上土豆淀粉,再加上王剛等人從山上采摘的野果。

    所有成本加在一起,頂?shù)教煲粌摄y子!

    現(xiàn)在反手就賺了五十倍,這也太暴利了!

    難怪前世那么多的家伙擠破頭都要進軍白酒產(chǎn)業(yè)。

    江源咽了口口水,初始價格就這么高,說不定還能再往上抬二十兩也說不定。

    而趙立此刻心中有些打鼓,不止是江源,連江源身后的王剛等人都露出震驚的目光。

    這讓趙立心中摸不著底。

    莫非是價格太低?

    不錯,有可能,這么好的酒,極限價格賣個兩百兩銀子都行,五十兩是不是太黑心了?

    真真正正驗證了那句話,一個不知道對方有多富,一個不知道對方有多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