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心跳如雷。
握著手機的手微顫著,額角突突的直跳。
“你把手機放到那里,我給你按摩?!?br/>
騷氣的話語充斥在屏幕上。
余歌嘆了口氣,還是熟悉的配方啊……
剛要放下手機,又突突響了兩下。
“別走啊,我一個人忍受空房很難受!”
手一抖,視線在周圍掃了掃,這貨怎么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們這叫心有靈犀?!?br/>
又是一句話,轉(zhuǎn)而,再次發(fā)來一張圖。
“好不好看,來不來……”
蘇暮言渾身赤條著趴在床上,雪白的被褥遮住一半臀部,另一半漏著!
余歌額角突突,捏著手機快要擠爆。
屏幕上陡然出現(xiàn)語音通話。
余歌眼疾手快的按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
聲音夾雜幾分怒氣。
另外一邊的蘇暮言懶洋洋的套著衣衫。
“干你唄。”
色相都犧牲了,這貨還不為所動?。?br/>
“有意思嗎?”
余歌往后一躺,抽出煙點著吞吐著白霧。
他們不過見過幾面,有那么喜歡嗎?
蘇暮言桃花眼里充斥著水光,“那你睡了我有意思嗎?”
這幾天都不聯(lián)系,余歌可真狠心。
“那事是你做的?”
余歌陡然轉(zhuǎn)換話題。
心中煩悶,前幾天接到消息,林業(yè)被打住院,理由是侮辱了gay吧里的人。
怎么會這樣恰巧。
蘇暮言扶著額頭,閉了閉眼,“關(guān)你屁事?!?br/>
“勞資就問你一句,喜歡還是不喜歡,在還是不在一起!”
這是要讓他往死里逼嗎!
余歌這個榆木腦袋!你要是不同意,勞資就把你拖進游戲里干他個天昏地暗!
那邊長久沒說話。
蘇暮言屏住氣息,是他太急了,不該這樣逼人家的。
也是,要是換了別人,指不定把自己大卸八塊了。
自嘲一聲,顫抖著手按斷電話,隨后關(guān)機丟到一旁,倒頭便睡。
——
余歌癡癡的握著手機,那聲音隨著電波傳來。
喜歡嗎?確實有感覺。在一起嗎?可他不能保證兩人的未來。
“那就試試吧?!?br/>
脫口而出時,手機傳來嘟嘟聲。
所以他這是,放下了固執(zhí)同意在一起時,那邊耍了他?
呵,真是可笑。
原來說出的喜歡這樣廉價。
余歌嗤笑著,心里卻有什么陡然坍塌。
將手機關(guān)機扔到一旁,重新投入工作。
可腦海亂糟糟的,圖案想不出來,索性悶頭大睡。
——
過了幾天,得到公司的郵件,余歌才打起精神穿好西裝去上班。
前三個月是試用期,他要做到最好。
無止盡的會議與圖案更改,身心疲憊。
捧著策劃案搭乘電梯時,全心想著最佳設計,忽略了所進電梯。
等欺身去按樓層時,熟悉的氣味鉆入鼻間。
“你怎么在這?”
余歌偏頭,望到熟悉的面目,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蘇暮言站在邊上,一身西裝打領(lǐng)帶,人模人樣。
小心眼蘇并未接話,高冷的直視前方。
讓你踏馬冷落我!
余歌閃過慌亂,眼神瞥到電梯上的圖案,捏著策劃案的手一分分收緊。
“所以你是這家公司的老板?”
眼帶猜測,“我能進這里也是你的安排?”
要不然游戲里他的火屬性突然不怕冰,那果子突然被摻了藥,那些玩家突的被降十級。
而現(xiàn)在他乘的電梯,是boss專用!
突如的冷凜讓蘇暮言一顫,高冷形象全部崩塌。
“是,但是你的能力值得肯定啊。”
唯唯諾諾的樣子應正猜測,余歌嗤笑一聲。
將手中的策劃案、脖子上的工作牌扔到蘇暮言懷里,決絕道,“我現(xiàn)在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