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誰…話不能這樣說,雖然我的出身比你好,有一個參議員老爸,但你也不要灰心,指不定運氣哪天就來了?!北涣志靶且豢?,那須反倒有些扭捏起來。
林景星四人無語了,這廝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呵呵,那須是吧?我也希望有那么一天,等我哪天有錢了,我一定買一間珠寶店給我的女人,讓她們天天都帶不同款式的珠寶?!绷志靶钦f話時臉上露出狐貍般的笑容。
林景星的笑容令到身邊的郁貞嬌軀一震,跟林景星從小玩到大,據(jù)她對林景星的了解,馬上就有人要倒霉了。
那須臉色變了變,但馬上就哈哈大笑了起來,說:“好,男人有愿望是好的,我祝你有一天如愿。”
“嘿嘿,謝謝那須你的美言,我不像你,有數(shù)不完的錢,看你年輕有為,估計最少也是億萬身家了吧?”林景星繼續(xù)拿話賺那須。
“你也不要灰心,只要努力,你一樣有機會成為億萬富翁呵!”那須被忽悠得有些找不著北,差點就拍著林景星的肩膀,對他來一句,小子,有前途!
不過那須這樣說,無疑是承認了林景星的話,承認了他是一個億萬富豪。
神崎聽了想吐,區(qū)區(qū)一個億萬富翁也好意思在那里裝?這樣的男人有什么出息?要不是他那參議員老爸,這王八蛋只怕什么都不是。
“謝謝你貴言,如果我真有那么一天,那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绷志靶且桓陡屑ぬ榱愕哪?。
這會兒,三女都有些鬧不明白林景星這是唱的哪一出,不過有一點她們卻可以肯定,林景星這樣做絕對不是拍這豬哥的馬屁,相反更像一個陷阱,就等著那須跳進去。
“不用,那個誰?你叫什么名?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那須感到臉上特別有光,倍兒有面子。這也正好通過林景星的嘴告訴眼前這仨美女,他那須是個億萬富翁,她們不跟他,一定會后悔。
“我叫林景星,那好…那須公子,我們就不打擾你了?!绷志靶堑坏?。
“等等,林景星是吧,我想問問這三位是你什么人?”那須哪里肯放過林景星,如果不是因為林景星身邊的愛洲、神崎和郁貞,那須又怎會和林景星擺活這么久呢!
“她們是我的女人,至于她?”林景星指了指郁貞和神崎,頓了頓,接著道:“這位是我的大姐大,如果那須公子對她有意,我可以幫忙介紹一下?!?br/>
這話一出,林郁貞和神崎麗美俏臉俱是一紅,愛洲臉蛋上閃過一絲怒色,旋又現(xiàn)出一副戲謔的神色。
那須雙眼一亮。雖然,愛洲并沒有林景星身邊的郁貞和神崎那么魅惑,但其火爆的身段兒外加搭配得宜的五官也算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如果能認識她,那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呵呵,那就有勞兄弟你了,事成之后,我一定不會忘了你。”那須開心地笑道。
愛洲心里這時那個氣啊,心忖,哼哼…林大少,等本小姐收拾了那須,回去就有你好看的。
此在這當口,那個女營業(yè)員刷帳回來了,小聲對那須道:“對不起,那…那須先生,你卡里的錢不夠數(shù)啊!”
女營業(yè)員這話一出,全場肅靜,個個都盯著那須看。
那須老臉一紅,怒道:“什么?我卡里沒那么多錢?你那破項鏈要多少錢?”
“兩……兩……”女營業(yè)員被那須的火氣嚇了一跳,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那須是參議員公子,這事如果弄不好很有可能會丟了工作,參議員,在日本普通民眾眼里是具有絕對高度的。
“兩什么?到底是多少?兩萬還是兩百萬?又或者說是兩億萬?”女營業(yè)員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那須一陣搶白。在那須眼里,這個女營業(yè)員是在丟他的面子,所以他不能不發(fā)火,以示自己的王八之氣,令店內(nèi)的其他人不敢小覷他。
“兩百萬!”女營業(yè)員臉色蒼白地說。
“切!才兩百萬!我卡里面怎么會不夠數(shù)…”那須暴跳如雷,一把從女營業(yè)員手中奪過信用卡,大肆揮舞著,“這張卡里可是有八億萬日圓,怎么可能不夠?嗯?!你TM不會是不識數(shù)吧???”
“是…是是…是美金!”女營業(yè)員好不容易在暴怒的那須面前把話說明。
“什么?!兩百萬…美金?!”那須只感眼前一黑,突然間“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林景星樂了,心里嘀咕著這小子該不會是假有錢吧?
“那須公子還有其他的卡沒有?還差多少錢?”林景星不懷好意地問。
“按日圓計算的話,還少差不多兩億。”女營業(yè)員看了林景星一眼,相對于那須而言,她比較不怕林景星,那須是議員公子,而林景星卻什么都不是。
“胡鬧,你也不看看那須公子是誰?他會差那么一點錢嗎?真是胡鬧,不就是兩億嗎?你以為那須公子沒有嗎?”林景星對著女營業(yè)員一陣怒吼。
那個女營業(yè)員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怎么會碰上這樣的人。面對眼下的狀況,她偏偏敢怒不敢言。
林景星每說一句,那須的臉色就難看一分,最后,他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須公子,不就兩億嗎?快點拿出來,讓周圍這些人也開開眼,看看什么才是有錢人?!绷志靶且荒樀呐瓪馓婺琼殹爸搿?。
愛洲看到這里才明白過來,林景星之前是什么意思,敢情他在這兒等著那須呢!不由得想笑,卻又不敢笑出聲,壞了林景星的事兒。
那須沒有說話,臉色十分難看。他剛才還暗贊林景星聰明,此時卻暗怪林景星多事,他這個當事人都沒有說什么,你一個外人在那里胡說些什么?
“那須先生,請問你還要買嗎?”女營業(yè)員小聲問。
“要,當然要,廢話,肯定要買了!這個不買怎么行?咱們那須公子是誰?那可是男人大丈夫,說話如潑水,從不收回的。再說了,如果那須公子不買,這事兒要是傳了出去,那不是丟他父親的臉嗎?他父親是誰你知道嗎?自民黨參議員,堂堂參議員會在乎這點錢嗎?”那須還沒開口,林景星又是一通搶白。
瞧林景星的架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爹才是參議員呢!
“那個誰…林,我突然覺得有些不舒服,想先走了,這項鏈改天再來買?!蹦琼毿奶摰?。他雖然有些二百五,但也回過味來,知道自己現(xiàn)在被林景星架在火上烤。
“等等,那須公子,你為什么要走?難道憑你億萬富翁的身價還沒錢嗎?這項鏈你一定要買,不然你那須公子的面子往哪兒擱??!”林景星哪會讓那須這么容易走掉。
那須心里那個苦??!他真想對林景星臭罵暴打一頓,不過這種時候若是動了粗,那是個傻子也知道他差錢兒了!
“親愛的,你就買嘛,又不是沒錢?!蹦琼毶磉吥莻€妖艷女也開始撒嬌,兩億多的項鏈,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文字數(shù),如果被她弄到,那她就賺死了,也不枉她舍卻屁股陪了那須那么多回。
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林景星立刻大聲道:“對,我堅決支持你!”
見那須不啃氣,林景星瞧了瞧周圍不少的“熱鬧客”,火上澆油道:“周圍這些人擺明就是看不起那須公子你呀!不用給我面子,那須公子,拿出錢來,把他們都砸得傻眼吧!”
這話令三女有種想要暈過去的沖動。她們也沒料到林大少的嘴皮子竟然這么厲害,居然在不知不覺間就把豬哥那須給逼到了死角里。
“那須公子,你還站在那里做什么呢?快掏錢嘿,美鈔事小,面子事大??!作為男人,千萬不能讓別人看扁吶!”林景星少見這么有興致去忽悠一個人??磥硭麑δ琼毜脑鼓钸€不是一般的深。
“今天不買了,改天再來。”那須權衡之后,直白道。
被林景星這樣一鬧,丟面子是鐵定的了。所以,那須也不再顧忌什么,暗自決定先離開這家店再說。
“不會吧?那須公子,你這是什么意思?不會是沒錢裝有錢吧?區(qū)區(qū)一兩億豈能難倒你?如果真沒錢的話,那我可要鄙視你了,深深的鄙視你,作為議員的公子,連這么一點點錢都拿不出來,真是讓人失望透頂啊!”林景星搖頭惋惜道。
在場的人差點沒被林景星這話給嗆死,剛才還口口聲聲的參議員公子前參議員公子后的,這廝變得可真夠快的啊!再說了,參議員公子又怎么了?又不是開銀行的,區(qū)區(qū)一兩億?口氣倒不小。
那須的臉色立馬變成了豬肝色,眼神中射出一股陰狠之色,都是面前這姓林的,否則他今天也不會這么尷尬,如此下不來臺。
林景星無視那須想要吃人的眼神,參議員公子又怎樣?別說是參議員,就算是自民黨黨魁當面,他林家大少也照樣不鳥。
“那須公子,你是不是不夠錢?我不差錢兒,這里還有一點兒,你先拿去用?!绷志靶羌偾榧僖獾?,“既然你拿我當朋友,我也一樣會拿你當朋友?!?br/>
說著,林景星把手伸進了褲兜。
那須的雙眼憤怒得快要噴出火來,恨不得活吞了林景星。
這時,旁邊一把聲音插了進來:“林老大…怎么這么巧?”
林景星側頭一瞧:“宮城???”
(這伏筆有點慢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