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哥帶著幾個小弟狼狽逃竄出爵色酒吧,如同身后追著索命的厲鬼一般,連頭都不敢回一下,跑了半天,才找了個陰暗的小巷子停下來,喘幾口氣。
那穿著放蕩的女人至今還是氣憤難平,一直在那里吧啦吧啦的埋怨,嘲諷他們幾個男人都是軟蛋,給堂堂的青葉會丟人。
正哥揉了揉胸口烏黑的胸毛,冷著臉罵了那女人一句,才沖著這會兒還有些蒙圈的小弟們解釋道:“剛才那小子出拳的速度我都沒看清,一拳就把阿z和阿豪放到了,小臂的骨頭起碼斷了三四截,這份速度,這份力道,咱們哥幾個遭得住?忘了當(dāng)年風(fēng)頭正勁的黑刀會是怎么消失的了?”
那幾個小弟聞言頓時沒了脾氣,當(dāng)年黑刀會的事兒道上的人可是無人不知無人無不曉。
當(dāng)年黑刀會在南泉市地下世界如日中天,老大獨眼龍更是囂張至極,跋扈無比,手下的36煞更是拿著開山刀從北海幼兒園砍到五棵松精神病院,那可是去墳圈子里跺跺腳都沒人敢應(yīng)聲的風(fēng)云人物。
可就是這么一個強(qiáng)大的幫會,卻因為得罪了一個神秘的青年,一夜之間被滅了滿門,三十六煞被砍得只剩下七個葫蘆娃,盛極一時的黑道會頓時土崩瓦解。
想起這可怕的傳聞那幾個小弟不禁渾身打了個冷顫,連忙鼓掌稱頌老大高瞻遠(yuǎn)矚,能受得住胯下之辱,未來必將帶領(lǐng)青葉會走向更高的輝煌云云。
正哥并沒有理會幾個小弟的溜須拍馬,他只是若有所思的撓了撓胸毛,這兩天沒用飄柔洗還真有點不習(xí)慣,嘆了口氣,然后朝著爵色酒吧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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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奈和小東等三人一通胡喝海飲之后,并沒感到有幾分醉意,只是覺得膀胱有些脹痛,擔(dān)心膀胱爆炸的趙奈連忙告醉離席,準(zhǔn)備去找個衛(wèi)生間放放水。
一通舒爽之后,趙奈剛系著腰帶從隔間里推門出來,便感覺到一陣香風(fēng)撲面而來。
抬起頭,只看了一眼趙奈就覺得下面一涼,女人,竟然有一個女人!
有沒有搞錯啊,這可是男廁所啊,怎么會出現(xiàn)一個女人,我的天!
衛(wèi)生間昏昏暗暗的燈光之下,烏黑柔亮的長發(fā)盤成一個萌萌的大丸子俏生生的立在腦后,鬢角有兩縷細(xì)細(xì)的碎發(fā)垂下,貼著嬌美的臉頰,銀灰色的亞光絲襪包裹著的曼妙曲線,如同柔美的波瀾,還沒看清她的面容,趙奈僅憑借直覺,便覺得這一定是個驚艷之極的女孩兒。
趙奈剛準(zhǔn)備伸出手去攙扶那渾身散發(fā)著酒氣的女孩兒一把,便被那醉意朦朧的女孩兒狠狠地推到墻上。
那女孩兒顯然是酒量不佳,或是已經(jīng)喝了太多的酒,她的樣子極度迷亂,從下往上,直愣愣的盯著趙奈的俊臉,雙眼無神。
趙奈也終于看清了那張彌漫著醉人暈紅的嬌美臉蛋兒,如同美玉般精雕細(xì)琢的面容比起那大明星倪甄都不差幾分,極度醉酒后所散發(fā)出來的妖冶魅惑和那楚楚動人的清純氣質(zhì),簡直可以令所有男人都沉迷深陷。
只不過……
有沒有搞錯!
這般傾城姿色的女孩兒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男廁所里,你瞧她那爛醉如泥的樣子,傻愣愣的盯著人,難不成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女流氓,貪戀自己的姿色,還想強(qiáng)吻我不成?
趙奈心里頓時糾結(jié)極了,這么漂亮的妹子非要強(qiáng)吻自己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配合一下,你看她那滿臉火熱的表情,若是最后親不到自己肯定會特別不開心的。
“唉……”趙奈輕輕地嘆了口氣,悄悄地朝著那不可言明的方向撅了噘嘴,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正所謂酒肉穿腸過美色留心頭,正所謂……
正所謂不管了,先親了再說!
趙奈正在那兒一個人心猿意馬呢,卻不曾想情況陡然之間發(fā)生了變化,事態(tài)朝著不可預(yù)測的方向爆炸式發(fā)展。
還沒等得及趙奈反應(yīng)過來,那絕色女孩兒就胡亂的抓住趙奈的襯衫領(lǐng)口,兩瓣如櫻花般嬌嫩的嘴唇貼了上來。
“嘔~”
那女孩兒顯然是壓抑不住酒意了,她那薄如櫻花的唇瓣還沒等湊到趙奈臉上,便滑了下去,還沒等趙奈做出任何反應(yīng),低頭就吐了趙奈一胸口。
“臥槽!”
趙奈被那股刺鼻的酒精味道熏得差點兒背過氣去,他一把推開那個可怕的女人,聲色俱厲道:“你……你這女人是瘋了嗎!”
他瞅了瞅酒精味撲鼻滿是污漬的襯衫,又看了看那醉眼惺忪的女孩,心里委屈極了,說好的艷遇呢?說好的mua~mua~mua呢?
果然媽媽說的不錯,女人越漂亮就越是會騙人,越是不靠譜。
吐完之后,那醉眼惺忪的女孩兒似乎清醒了幾分,她眼眸冒火的盯著晃晃悠悠化作好幾道殘影的趙奈看了幾眼,忽然張牙舞爪的沖了上來,一把把趙奈按到馬桶上,跳到趙奈身上,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身,小虎牙惡狠狠的銼了銼,一口咬上了趙奈的嘴唇。
“封子媚你這個臭女人,讓你欺負(fù)后輩!讓你看不起人!讓你咪咪大!讓你……嗚嗚嗚~我咬死你要咬死你。”雙腿盤在趙奈身上發(fā)瘋的正是酒量不濟(jì)還吹了一瓶皇家禮炮,早已精神迷離的可兒。
她壓抑在心中的那些負(fù)面的情緒,沉重的壓力終于借著這次醉酒,暢快的發(fā)泄出來,酣暢淋漓,痛痛快快地發(fā)泄到了可憐的趙奈身上。
所謂一醉解千愁,此時精神在酒精麻醉下還很是不清楚的可兒,只覺得心中暢快無比,尤其是唇舌之間那股淡淡的血腥之氣,更讓她本就十分亢奮的情緒更加熱血沸騰。
爽!
我就是要咬死封子媚那個臭女人!
咬死她!
咬死那些咪咪大的不要臉女人!
可兒倒是發(fā)泄爽了,趙奈這邊可是快哭了,本來還以為這是個傻乎乎任人采擷的蠢萌妹子,可誰想到這哪是妹子啊,簡直是只母老虎!
上來就咬人,下口毫不留情。
想著自己這輩子的初吻就這么稀里糊涂的交出去了,趙奈不由得感到悲從心生,兩行令人揪心的清淚緩緩的在他的臉頰之上垂落。
都這樣了,自己已經(jīng)不是個純潔的男孩子了,還能怎么辦呢?
吻就吻吧,誰怕誰,你個臭妮子敢咬我嘴唇你的舌頭也跑不了!
趙奈跺跺腳,把心一橫,用力一把攬住懷里這具柔弱無骨的嬌軀,狠狠地吻上了可兒的香唇。
“嗚~”
那嬌美的女孩兒發(fā)出一聲低吟,似乎很是不習(xí)慣唇齒之間那種忽然萌生的陌生觸感,她緊緊揪住趙奈的襯衫,香甜的小舌頭笨拙的回應(yīng)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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