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這些日子以來,她承受的遠不止表面上這么多的責難吧。
抱著接種好疫苗的寶寶,文錦瑟依舊沒有跟江年驊說一句話,
回到家中,她倒是跟他說了句,謝謝,極其冷淡。
這讓江年驊心里難過極了,什么時候,他們陌生成這樣了。
一整天,文錦瑟都躲在臥室里沒有出來,江年驊熬了點粥,端著走到臥室的門口,敲了敲“江文,出來吃點飯吧,我熬了粥。”
里面沒有任何的動靜,他又敲了幾下“江文,你不吃飯,寶寶總得吃吧?!?br/>
“江文?江秘書?”
江年驊敲了許久的門都沒任何的反應(yīng),一抹不好的預感漫上他的心間,他抬起腿,猛踹了一下臥室的木門,門咣當一下打開了。
文錦瑟蜷縮著身子,額頭都是豆大的汗珠,整個人有些意識不清,她緊閉著眸子,粉唇被咬在牙關(guān)中,滋滋的沁著血。
他的身子一怔,“老婆,你怎么了?”沒有片刻的猶豫,抱起文錦瑟就跑出去。
送到醫(yī)院時,文錦瑟整個人是昏迷的狀態(tài),
醫(yī)生做了各種檢查后,說是胃部痙攣,而且潰瘍面很大,其他的倒也沒什么。
江年驊的心并沒有因為醫(yī)生的解說而松馳下來。
她的身體不好,一直有胃痛的毛病,卻沒想到越來越嚴重。
洋溢著消毒水的病房里,文錦瑟依然昏睡著,因為用了藥,她的臉色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她本不應(yīng)該承受這些,在她的世界里,他給的寵愛和溫暖遠遠不夠,
他沒有保護好她。
他趁她睡著,找到醫(yī)生,說了自己的一個計劃,
醫(yī)生感動于他的用心,所以沒有拒絕。
幾個小時過后,文錦瑟慢慢的蘇醒了過來。
緩緩的掀開蓋在眼窩處的兩把小扇子,她的眼神是空洞的,
她盯著白色的天花板看了好一會,一眨未眨。
“江秘書?”江年驊溫柔出聲,輕輕的喚了一聲。
文錦瑟的眸子微微動了動,垂下眼皮,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
“你醒了?”他輕輕的把床體搖了起來。
“我怎么在這?寶寶呢?”
“寶寶我交給張嬸了?!?br/>
“張嬸回來了?”
“是啊。”
文錦瑟放下了心,她的胃好久沒有那么痛了,像剝皮抽筋一般的。
“想吃點什么?”他問。
她搖了搖頭,一身的無力。
“那就一會再吃?!?br/>
醫(yī)生拿著病歷邁著步子走進來,一臉凝云,看的文錦瑟心里一緊,冥冥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醫(yī)生看了一眼江年驊,問“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江年驊剛想點頭,文錦瑟就開了口“醫(yī)生,我家里只有我一個人,有什么問題,你就跟我說吧?!?br/>
“這……”醫(yī)生很為難的不知該如何開口。
“醫(yī)生?是不是我的病……”
“其實,也不是絕對,江小姐,你的胃里長了個東西,我們這里醫(yī)療條件有限,無論判斷是良性還是惡性,還是建議您到大一點醫(yī)院復查一下?!?br/>
醫(yī)生說的很委婉,文錦瑟里咯噔一下,良性還是惡性?她的寶寶才剛出生,她不想死啊。
“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