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這里,才發(fā)現(xiàn)一個事情,明朝這個時候并沒有測量氣溫的溫度計。他想知道現(xiàn)在的最高氣溫是多少,都沒現(xiàn)成的溫度計可看。既然沒有現(xiàn)成的溫度計,那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朱由校就決定自己來造溫度計,他在回來的路上打定主意后,就風風火火的趕回乾清宮。他到了乾清宮后,就迅速把繁瑣厚重的袞冕換下,換上一身明黃色常服。雖然他現(xiàn)在腦子一直在想溫度計的事情,可是今天的奏折還沒批閱完呢。他只好耐著性子留在乾清宮內批閱奏折。
本來大朝會結束的時間就比較晚了,他又在乾清宮把奏折批閱完,已經(jīng)到了吃中午飯的時候。等他吃完中午飯后,連午休都沒有,就直接去了實驗室。
等他來來到實驗室里,缺發(fā)現(xiàn)實驗室里并沒有所需要的材料。溫度計常見的方案無非就兩種,酒精溫度計和水銀溫度計??墒蔷凭珳囟扔嬕驗榫凭悬c才80度緣故,連水的沸騰的溫度都測定不了,所以酒精溫度計這個方案開始就被朱由校給否決了。
那就采用水銀溫度計,不過現(xiàn)在實驗室里既沒有玻璃沒有水銀。水銀倒是不成問題,水銀這種東西,是道士們煉丹經(jīng)常用的東西,好像宮里就有收藏。玻璃倒是問題了,如何讓把玻璃做成體溫計那樣,下邊一個水銀泡,上邊還有一個細管來標示刻度。讓朱由校親自動手做,還是真是個事情。
朱由校就在曹化淳和一干侍衛(wèi)的陪同下離開紫禁城,往玻璃廠而去。因為已經(jīng)有提前有人進行了通知,所以等朱由校趕到的時候,玻璃廠廠長和專門來迎駕的徐光啟就等候在玻璃廠門口了。
之前通知錢向學和徐光啟的人,只說皇上要到玻璃廠來,并沒有告訴他們皇上為何而來。徐光啟來到玻璃廠之后就詢問了錢向學,錢向學說自己也不知道。皇上最近除了前段時間,讓他們玻璃廠抓緊生產滿足皇店銷售的需要外,就沒什么其他指示了。
朱由校來到玻璃廠后,直接到了最中間大堂之上坐定后,就問他們二人?!岸?,朕問你們一個問題。對于冷熱是如何區(qū)分的?”
“回稟皇上,冷熱就是按感受區(qū)分的。臣想了下大致是這樣區(qū)分為:溫、冷、寒、涼、熱、燙等幾種?!毙旃鈫⒌匚贿h遠高于錢向學,理所當然的先說到。
“回稟皇上,奴婢這個玻璃廠的老師傅們區(qū)分熱的程度,是按玻璃溶液的顏色區(qū)分的。好像設備廠那邊煉鐵也是這種情況?!卞X向學說到。
“那你們有辦法區(qū)分有多熱么?就如昨天和今天都是晴天,天氣都是熱,那么是昨天熱還是今天比較熱呢?”朱由校拋出了一個問題給他們。
“我等不知?!毙旃鈫⒑湾X向學想了一會后,面面相窺說到。
“朕今天來玻璃廠就是要制造出來一種東西,這個東西呢就可以用來測量冷熱了。”朱由校頗為得意的說到。
“錢向學,你把玻璃廠幾個老師傅叫來,朕這樣東西需要他們幫助來造。”朱由校吩咐道。
“遵命?!卞X向學答應一聲后,就退下去找人。
沒多久錢向學就和幾位老工匠一起進入大堂,這些人給皇上見禮后,就起身等皇上吩咐。
“朕要找一種玻璃物件,要造成細管摸樣的。這個東西首先要中空,因為要往里邊盛液體。然后,這個底部要做成玻璃泡,上邊也相對細些?!敝煊尚{著自己后世對溫度計的記憶表述到。
幾位工匠都陷入了沉思,顯然他們通過皇上語言的表述,還是沒搞太清楚皇上要他們做成的這個東西到底是什么樣的。
朱由校看到這些工匠的表情,就知道了這些工匠沒搞清楚。于是他又連說帶比劃的重復了一遍,可是沒有多少效果。不要說這些工匠,徐光啟、曹化淳和錢向學也被朱由校說的是一頭霧水。
朱由校雖然有些稍微有些郁悶,但是缺沒有怪這些工匠的意思。畢竟這些工匠之前根本沒見到類似的東西,他自己的語言描述功力也的確差距。但是又必要讓這些工匠明白自己的要求,才有可能做出來啊。
他突然想到,當初他上學的時候,很多時候老師光講效果并不多好,但是如果畫一幅圖就形象很多。
他看了下因為實在不明白皇上到底說的是什么東西,而都誠惶誠恐的跪下的工匠們?!澳銈兤饋戆桑銈儾幻靼撞还帜銈?。畢竟朕要造這個東西,天下之前還沒存在過。朕畫個圖給你們看看,或許你們能明白一二?!?br/>
于是他讓取來筆墨紙硯,準備畫圖給這些人看。只是他看到毛筆時,就滿臉黑線。用毛筆畫圖,對他這個后世根本不會用毛筆人的來說,難度太大了。不過現(xiàn)在也只能硬著頭皮硬上了。
朱由校按著后世的記憶,畫了個溫度計的模樣。他本身就沒啥畫工,加上又是毛筆,畫的是歪歪扭扭,簡直就像小孩子的涂鴉之作。當他把這副畫讓眾人看時,眾人看了之后依然露出迷惑的神情。
就在這個時候,曹化淳說到,“啟稟皇上,皇上畫這個東西,讓奴婢想起了皇上實驗室里圓底燒瓶。這個圖好像就是圓底燒瓶的變形,而且根據(jù)皇上的描述也基本像?;噬险f的這個東西,就是讓燒瓶變細很多,然后再把瓶頸變長。”
之前朱由校去實驗室做實驗時,都是曹化淳在旁邊打下手,所以曹化淳對實驗室那些玻璃器皿也是頗為熟悉。經(jīng)過曹化淳怎么一提醒,錢向學也有恍然大悟到。
“曹公公說的不錯,皇上表述的確是和圓底燒瓶很像?!卞X向學也大喜過望的說到,他們玻璃廠這些人遲遲不能領會皇上的意思,讓他這個玻璃廠廠長心中可是有千萬斤的石頭。
“你去取來一個圓底燒瓶,來這些師傅看看?!敝煊尚﹀X向學笑著說道。
錢向學得令之后很快就取來了一個圓底燒瓶,給這些老工匠們看,這些老工匠看到圓底燒瓶之后,再像皇上的要求,終于心中有了譜。
朱由校見他們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讓他們快點去做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