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這個小子惹得禍,原本大頭鬼王一個在這里,生活一直很平靜,可是,自從他來了后,這里就開始變得喧鬧起來。
我要吞噬這小子。冥石開始向公孫虎飛來,雖然他與之隔得有上千里之遙,但對于生活在遺忘山脈的冥石來說,他的速度卻飛快。
“有危險?”公孫虎雖然喝得有些醉意矇矇,但對危險的感知卻還是異常的敏銳。
“這是什么玩意?似乎在向自己的方向撲來?”公孫虎正感知著三公里以外,有一個危險物向自己這邊飛速而來。
怎么辦?跳下懸崖,一定是九死一生,還是向山下逃吧。公孫虎想到這里,便向山下跑去。那冥石也追著他向山下跑去。
“兄弟,等等我!我也下山去?!贝箢^鬼王說。
只見那冥石向著公孫虎的身體猛沖過來。公孫虎側(cè)身一閃,雖然冥石沒能全部把力量作用在他身上,只是有一丁點兒接觸,但也把公孫虎的胳膊肘處劃破了一條半寸來長的口子。
公孫虎想去找尋那襲擊自己的目標(biāo),卻發(fā)現(xiàn)空無一物。
“真是奇怪了,剛剛傷害自己的東西,怎么可能轉(zhuǎn)眼就沒了呢?”公孫虎到處找尋著。
就在下一刻,他身上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向體外流去。
他大驚失色,馬上從自己的儲物法寶之中,找到了止血丹,吞了一顆下去。
卻發(fā)現(xiàn),這止血丹,根本就如同失去了效果一般。
他的生機開始漸漸地被抽出體外,肉眼可見的速度,他的皮膚開始蒼白起來。
不一會兒,準(zhǔn)會變成皮包骨,公孫虎心想,此時,那鮮血還在不斷地向外溢出。
死亡距離自己如此之近。公孫虎感覺到此時,自己的無力和痛苦,眼見自己的生機就被抽取了十分之一。
“什么鬼東西,快給你爺爺滾出來,否則,老子要砍了你這遺忘山脈?!惫珜O虎憤怒了。
同時,舉起青龍劍向著自己血液流失的方向砍去。可是,他砍來砍去,似乎砍得只有空氣,而且隨著自己的用力,那血液和生機流失的速度卻加快了。
“大頭鬼王,快幫兄弟一把,把那個賊偷找出來。有好酒賞賜給你?!惫珜O虎說。
此時,公孫虎體內(nèi)的生機已經(jīng)被抽走了三分之一,肉眼可見得,他身體已經(jīng)開始了委縮,人也開始向一張皮的方向瘦去。
“嘿嘿,有好酒賞賜,好,好啊。”大頭鬼王很開心。
只見大頭鬼王,閉上大眼睛,默默一感知,向著地上一拍,一塊冥石就呈現(xiàn)在了地上。
“嘿嘿,快,快拿好酒來。兄弟,我把壞蛋給找你到了。”大頭鬼王笑著說。
“好,給你。這是什么東西?為什么他能吸噬我體內(nèi)的生機和能量?”公孫虎說著扔給了大頭鬼王又一葫蘆酒。
這時,終于感覺到了生機不再流失,但失去的生機,已經(jīng)很令他傷腦筋了。
如果現(xiàn)在,大頭鬼王要存心對付他,他鐵定的要拜拜了。
大頭鬼王笑納了:“哈哈哈,是我陰司吞噬生機的冥石,小子,你這一葫蘆酒太少了,我救了你的命,應(yīng)該賞我十葫蘆酒?!?br/>
公孫虎看著地上,被大頭鬼王,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拍出來的一塊冥石,一動不動。
此時,當(dāng)這冥石不動時,公孫虎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內(nèi)的生機這才穩(wěn)定了下來,但失去的生機如何才能補回來呢?公孫虎思考著這個問題。
“哈哈哈,好,一天一葫蘆,我答應(yīng)你,一共十葫蘆酒。兄弟,你說說,他為什么可以吸噬我的生機,不吸噬你的生機?”公孫虎說。
“嘿嘿,我是他的大王??!他當(dāng)然不敢吸啦?!贝箢^鬼王笑著說。那笑比哭還難看。
“這解釋,好象,好象有些牽強吧?不靠譜??!”公孫虎笑著說。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問他吧?!贝箢^鬼王說。同時,捧著一葫蘆酒,再次自個品嘗著。
“喂,冥石,你告訴我,為什么要吸噬我的生機,而不吸噬他的?你不說,我就斬了你?!惫珜O虎盯著冥石說。
“哈哈哈,笨小子,他是冥石,又沒有嘴怎么能說話?”大頭鬼王搖著頭說。
“對呀,他就是沒有生命的東西,也沒有靈性,我得把他吸噬我的生機討回來。”公孫虎抓了抓腦袋說。
公孫虎拿著冥石,拚命想把這塊冥石吸納自己的生機找回來,卻發(fā)現(xiàn)不過是想想而矣。
他用劍斬,紋絲不動,用掌拍,打,用拈花指拈,卻發(fā)現(xiàn),都是在做無用功。
這冥石怎么強度這么高?“唉,虧大了,自己的生命力算是白白被這破玩意抽取了,差點害死了我,我不能放他,先把他鎮(zhèn)壓了再說,放入儲物法寶,以后再說。”公孫虎心想。
公孫虎再次感應(yīng)著自己的境界,“奶奶的,你這個臭冥石,可惡之極,把老子的境界又一次涮到了解放前?!?br/>
公孫虎多生氣啊,此時,他又退回到了筑基中期,原本他無意之中吸了大頭鬼王的功力,提升到了筑基后期的功力,卻便宜了這冥石,總能不對他恨之如骨?
公孫虎雖然恨這冥石,可卻拿人家沒有任何辦法,這冥石,雖然有那么一絲靈智,但還比較弱,被大頭鬼王一拍之下,整個昏頭昏腦的,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不管公孫虎如何打,如何想殺了他也好,人家整個給你來個高高掛起你還拿人家沒辦法,讓你氣死也無謂的樣子。
此時,大頭鬼王又喝多了,公孫虎也打累了,兩個家伙,又同時倒在了一起。
公孫虎只是手挨著了大頭鬼王,就這樣,又睡上了一天,公孫虎醒來時,他的頭腦清醒,而且,昨天被冥石吸噬的力量、生機,似乎在睡了一覺之后,得到了充分的補給。
公孫虎很開心,再仔細(xì)地察看自己的境界,哈哈哈,竟然一天之內(nèi),又回到了筑基后期。
這一回天地良心,我可沒有碰那大頭鬼王啊,一定是我的自我修復(fù)能力變得更強了。公孫虎心想。
站起來踢踢腿,打打拳,無一不令自己更舒爽。似乎這一次,比上一次筑基后期更甚一層呢。
慢慢地,大頭鬼王也漸漸地醒來了,他感覺到自己的頭腦昏昏沉沉地。
“好酒,真是好酒啊?!贝箢^鬼王瞇著銅鈴大眼睛說。
轉(zhuǎn)瞬,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境界又下降了,“啊,我現(xiàn)在,怎么回事?我怎么只有元嬰初期的實力了?”
當(dāng)他的境界一下降之后,他馬上就瞪著大眼睛,觀察著公孫虎,果不其然,那家伙的境界竟然,竟然還是筑基后期,也沒有上漲啊?可自己的境界為何會下降?
“嘿嘿,兄弟,你的酒,我都給你準(zhǔn)備好了?!惫珜O虎笑嘻嘻地說。
同時馬上從儲物法寶之中拿過來一壺酒遞給他,有些心虛。
“噢,酒?!贝箢^鬼王接過酒來。忽閃著眼睛,抓起酒,抱在懷中,然后一下子就不知他收藏到哪兒了,轉(zhuǎn)瞬間,臉色開始大變。
“臭小子,肯定是你,就是你,一定是你,你偷走了我的功力,我不過放過你的。你快給我還回來!”大頭鬼王說著向他撲來。
二人又開始新一輪的拚斗。
“兄弟,我沒有,我真沒有!”公孫虎辯解道。轉(zhuǎn)身就向那遺忘山脈跑去。
“哼,你沒有跑什么跑?快給我站??!”大頭鬼王大聲喊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