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這是個男孩,這是個男孩,是我眼拙,身為醫(yī)生竟連男女都搞混了?!?br/>
寒莫?。骸啊?br/>
方辭明顯敷衍了事的語氣讓寒莫琛的嚴肅一瞬間土崩瓦解。
爺爺帶回來的這個人,腦子有病
寒莫琛原本還對方辭相信那么幾分,現(xiàn)在卻是開始懷疑對方是否真的靠譜了。
方辭剛給小家伙打了針掛了水,回過頭發(fā)現(xiàn)寒莫琛陰惻惻地看著他。
忍不住笑道:“怎么我今天這是來寒家撞破了什么秘密你怕我到處亂說,想殺人滅口”
寒莫琛依舊面無表情:“”
“哎呀,我都說這是個男孩了,剛剛真的是我看錯了,你看你看你看,不就是這個男孩比較特殊,沒有小丁丁嘛?!狈睫o說著竟是掀開小家伙身上的被子,又強調(diào)了一遍。
寒莫?。骸啊?br/>
“寒莫琛,你說是什么就是什么,我絕無二話,現(xiàn)在放心了沒”方辭似是在用生命發(fā)誓。
寒莫琛卻冷冷地回了一句:“不好意思,聽了你這番話,我更不放心了?!?br/>
方辭:“”他有這么不值得信任嗎
寒莫琛一改之前對方辭斯斯文文的印象,他現(xiàn)在開始覺得這貨就是一煞筆。
這個世上,就是有這么一種人,對你笑時如沐春風,內(nèi)心卻能騷斷了腿。
在往后的許多日子里,寒莫琛回憶起初見方辭時,他都后悔沒能立馬將對方趕出寒家,以至于他以后坐擁這么一個損友那么多年,甩都甩不掉。
關于小家伙性別的事情,兩人十分默契地沒有再去提。
寒莫琛不說,方辭也沒有再開玩笑,倒是盡了一個醫(yī)生的責任,認真地將小家伙身上所有的傷口都清洗、涂藥、包扎了一遍。
邊包扎的時候,方辭還邊解說道:“寒莫琛,你看小家伙胳膊上的這道兩指節(jié)寬的傷口,邊緣粗糙,明顯是被鈍器所傷,加之其中摻雜著些許污泥,我懷疑是被石頭的棱角割傷?!?br/>
寒莫琛想著,孤兒院背后就是一整座松山,山石橫亙在坡面上,這分析倒不無道理。
“你再看她額角的這塊傷痕,邊緣鋒利,是被利器所傷,可能是玻璃或是刀刃之類的東西割傷的,而且”
方辭說著突然頓了一下,隨后在寒莫琛冷如月輝的目光下繼續(xù)說道:“而且她額角部位除了利刃割傷的傷口之外還有被火灼燒的燙傷痕跡,以后怕是會留下疤痕?!?br/>
寒莫琛聽了這話以后,面色猛然一緊,心中凜然。
這樣精致好看的一張臉,怎能因額角留疤而破壞了美感
若這小家伙是男孩子,有道疤痕倒也不會太礙事,可寒莫琛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她是女孩了,斷然不會允許有任何疤痕出現(xiàn)在寒阡曉的臉上。
于是冷然警告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治好她額上的傷疤,你想要什么,寒家都能給你。”
方辭清秀的臉上先是一愣,隨后緩緩挑唇一笑。
促狹地說道:“我要住進寒家,你也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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