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也取消了,毫無疑問,有誰能超越這首詞曲啊,就算有這勇氣,那也沒這等造詣啊。
東方御臉色很不好,今天本以為是自己加深人氣的好機會,沒準兒還能得到花落惜這等美人的青睞,沒想到全被這尹恒給攪和了,想想就心痛,為什么要答應(yīng)來這勞什子的詩會?悔不該!
今晚注定是尹恒大放光彩的時候,這小子也不收斂,別人的稱贊他全部照單全收,這一刻倒是又回歸到了沒臉沒皮的脾性。
不過沒有人再瞧不上他,再說他是敗家子什么的你也得有人家那才華啊,人家都表明自己是“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了。
東方御看著宛如明星一般的尹恒在場中和眾人說笑,心底的郁悶更深,轉(zhuǎn)頭看著花落惜準備離去,鎮(zhèn)定心神一二,再捋捋衣衫,讓自己看上去依舊溫文爾雅。
走上前謙和地笑道:“在下東方御,見過小姐,我若是猜的不錯的話,想必小姐就是名滿風(fēng)城的才女花落惜吧,適才花小姐的詩句當真是精妙,在我看來不比那尹家公子弱多少。”
看著東方御的模樣,花落惜面色依舊清冷,說道:“東方公子的一寸光陰一寸金也是一鳴驚人?!?br/>
東方御一聽,心里樂開了花,假裝謙遜地說道:“拙作,拙作,上不了臺面。”
“只是比起那位差了很多?!被湎Ю^續(xù)道。
“……”東方御一時語塞,心一陣咯噔,合著你是來玩我的呀?先夸后損?看了一眼此時在人群里八面玲瓏的尹恒,內(nèi)心中有一團郁結(jié)之氣卡在那,說道:“今日如果不是我車馬勞頓,怎么會有他的事?”
花落惜本來在東方御說出“一寸光陰一寸金”的詩句時,微微感覺驚艷,可是在尹恒說出更好的詩句時,他表現(xiàn)的一股嫉妒之下的猜疑,讓心中的印象跌落谷底,這是一個錙銖必究的人。
也沒搭理,轉(zhuǎn)身便走。
東方御回過頭來,花落惜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再一聽尹恒的聲音傳來,不禁心中對尹恒充滿了仇恨,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會如此狼狽?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會被如此佳人直接拒絕?
忍著心中的憤懣,前去和尹天齊、花百期、錢不拒三人告別,沒想到這三人也對自己有些懷疑。
“好的,這次多謝東方的到來,讓此詩會錦上添花,不送?!币忑R客氣地說一聲,就繼續(xù)沉浸在自己有這么一個好兒子的喜悅之中。
花百期看到自己的女兒沒給東方御好臉色,心思機敏:“東方我知你志不在此,希望你能繼續(xù)寫出像《渺物集》那般的好文章來,風(fēng)城這等小城裝不下你的才華。”
錢不拒哈哈一笑,道:“東方兄弟的才能實也非凡,我們錢家正好缺一個私家先生,不知你可否賞臉?”
“……”東方御咬著牙,這些話簡直就是侮辱,自己曾是名滿附近幾個城的才人,竟然說我的到來是錦上添花?魁首不是我,還說風(fēng)城裝不下我的才華?更可氣的是,竟然讓我去當私家先生?
忍著不甘,道了聲告辭,就悻悻地離去,心里面卻把尹恒恨了個底朝天,暗自告訴自己今后一定要加倍找回來。
……
尹恒乘著馬車在城中轉(zhuǎn)悠了幾個大圈,大呼:“爽!從現(xiàn)在開始,老子也是有車一族了,哈哈哈!”
直聽的趕車的車夫,心里直嘀咕:“瞅瞅你那沒見過世面慫樣兒。”
尹恒看著窗外景物飛逝夜色撩人,再看看車里放著的百兩黃金,還有貼在胸口的那本【花間步】,突然就有些惆悵,閉著眼喃喃道:“如果她也在,該有多好!”
“不知道她知曉我已經(jīng)死去的消息了嗎,她……會為我傷心嗎?應(yīng)……應(yīng)該會的吧?”
“你看你要的我現(xiàn)在都有了,我有車了,我有錢了,可是……一切都不一樣了?!?br/>
尹恒睜開眼,拉開車簾問道:“大哥,你有酒嗎?”
接過車夫像是做了重大決心,才忍痛遞過來的半壺濁酒,尹恒輕道一聲謝謝,也沒有嫌棄,扯開用以密封的木塞,一股濃烈的香味撲鼻而來,自嘲般輕笑一聲,道:“敬往事一杯酒,隨風(fēng)飄散自在狗?!?br/>
猛地灌下去,辛辣的湯水沖進口腔,滑過喉嚨,直扎心扉。
咕嚕!咕嚕!
尹恒感覺自己的心在撕裂,自己對于她一切的美好記憶在破碎。
咕嚕!咕嚕!
半壺濁酒下肚,尹恒面色脹紅,差遣車夫先回去,車夫無奈只好說道:“少爺,這幾日夜里不太平,傳言說城東邊有人見過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您可要早些回來啊。”
尹恒沒有說話,而是一臉不耐煩地指著遠處,車夫只好駕車離去。
此時的尹恒像是一個視錢如命的酒鬼一般,緊緊地抱著懷中的百兩黃金,懷揣著【花間步】秘籍,搖搖晃晃地走在街上。
“老……老板,給我拿一壺酒,我……我要最好的,不差錢兒?!币銚u搖晃晃地在一個酒家,大聲道。
“哎呦,這不是尹家少爺嘛!”老板看清來人,說道。
“少他媽廢話,趕……趕緊拿酒。”尹恒從布包里掏出一塊金子,那老板一看眼睛一亮,就趕緊拿了壺塵封十年最好的“桃花釀”。
尹恒打開泥封,聞到那醇厚的酒香,嘿嘿一笑就走了。
搖搖晃晃!迷迷糊糊!
長空之中的月亮,像是一塊世間最美的美玉鑲嵌在那。
尹恒看的出神,出聲喚道:“藝甜,是你嗎?”
來往的行人看著尹恒的模樣,不禁圍成一個圈看著他,小聲議論。
“這不是尹家那敗家子嗎?”
“這又是喝醉在發(fā)酒瘋呢?!?br/>
“喝死了最好,禍害。”
……
尹恒腳步有些不穩(wěn),但眼神還是定定地望向天空,伸出手,喃喃道:“你怎么離我那么遠?你過來啊,你看我有錢了,我能給你你想要的了,你別離開我啊?!?br/>
尹恒對著天空打開布包,里面的黃金在燈火和月光的照耀下發(fā)出淡淡的光華,圍觀的人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