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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就擼啊擼 花映月進(jìn)了門忽然覺得

    ?花映月進(jìn)了門,忽然覺得邁不動步子。

    自從父親臥床不醒,她身上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每一件都是能讓花海天痛斷肝腸的,想到這點,她有些不敢看他了。

    她很想說她過得挺好,可是,話容易說,笑容也容易裝,眼神是很難掩飾的,花海天一向敏銳,很容易看出她眼中的愁。她抑郁癥還沒好,對情緒的控制力不足,即使說謊,也會越說越想哭。

    她實在不想父親在初醒的時候又受打擊。

    花海天喉頭發(fā)出低啞的聲音,模模糊糊,不知道說了什么,她飄遠(yuǎn)的思緒被這聲音拉了回來,努力擠出笑容,走過去看著父親的臉:“爸爸,你醒了……辶”

    花海天很虛弱,長久沒說話,嗓子又干又澀,像刀刮鐵銹的聲音:“映月……”

    才從昏睡中醒來,他腦子并不算清醒,迷迷糊糊的看了看她,見是女兒,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樣,微微翹了翹嘴角,伸出手。

    花映月把手遞給他,忍著淚道:“爸爸,沒事兒了,你馬上就會好的。澌”

    花海天艱難的點了點頭,他想坐起來,但是長久的臥床難免讓他肌肉僵硬,一時沒法掌控身體,只能用盡全力拉她。

    她會意,伏在他胸口,他慢慢的抬起另一只手,輕輕的摸她的肩膀,道:“不哭?!?br/>
    “爸爸,我是高興的,您別擔(dān)心?!彼赂赣H看到她的眼淚難過,可是激動之下,她實在沒法止住淚,只能如此說,讓他安心。

    “我在醫(yī)院?”

    “嗯,當(dāng)然了。”

    花海天雖然意識不甚清楚,但是一看這個病房,就知道花費不菲,憑花映月的工資收入,恐怕是很難支持的。他也沒精神想那么多,見到女兒的欣喜又轉(zhuǎn)為了悶悶的心疼,嘆息道:“苦了你了。”

    “不苦,為了爸爸,什么都是值得的?!彼哪樫N在他胸口,這情形就像她幼時纏著他撒嬌一樣,讓他心里軟軟的。他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fā),想再說點什么,只是身體支持不住,又睡了過去。

    花映月半天沒感覺到花海天有動作,愣了下,慌張的叫來了醫(yī)生,醫(yī)生做了檢查,笑道:“別擔(dān)心,花先生久病虛弱,需要大量的睡眠。我們已經(jīng)制定好了復(fù)健計劃,根據(jù)計劃,半年之后,花先生應(yīng)該能完全恢復(fù)行動能力?!?br/>
    花映月舒了口氣,謝過醫(yī)生,給花海天掖了掖被子,想起丈夫兒子都在外面等她,便走了出去,正好聽到池樂說:“爸爸,你要教我掙錢,我以后要有好多好多錢?!?br/>
    花映月不禁問:“怎么在說錢呢,寶貝?”

    池樂認(rèn)真的說:“有錢的話,才好娶老婆?!?br/>
    花映月不禁愕然,問池銘:“他怎么說起娶老婆的事了?那么小的孩子,別總是哄他說那些。”

    池銘道:“我沒哄他,是他自己說的。對了,爸怎樣?”他伸手撫了撫她發(fā)紅的眼角。

    花映月道:“他需要休息?!闭f著眼中又淚光閃爍,嘴角卻止不住往上揚起,“哎,盼了好久,終于……”

    “媽媽你又哭了,是不是外公打你了呀?”

    花映月摸了摸他腦袋:“外公沒有打媽媽?!?br/>
    小家伙舒了口氣,問:“媽媽,我什么時候能去看外公呀?”

    花映月遲疑片刻,道:“能看他的時候,媽媽會告訴你的?!?br/>
    “外公不喜歡爸爸,是不是也會不喜歡我呢?”

    花映月心中也沒有底,花海天恨極了池銘,對那張臉深惡痛絕,小家伙長得那么像池銘,她也不能保證花海天不遷怒。她勉強(qiáng)笑了笑:“不用擔(dān)心,你只要乖乖的,外公肯定會喜歡你?!?br/>
    池樂用力點頭:“我很乖!”

    “那就不用怕了?!?br/>
    “媽媽,外公喜歡什么呀?”

    花映月溫柔一笑,道:“你外公可有學(xué)問了,喜歡看書,毛筆字也寫得很好看,還會種花?!彼肫鸹覕÷渲?,花海天去幫那些附庸風(fēng)雅的人侍弄名貴花草,借此掙錢貼補(bǔ)家用的往事,心不由得一酸。

    “外公也喜歡花花呀!”池樂眼睛一亮。

    “嗯,喜歡的?!被ㄓ吃驴戳丝幢恚@道,“都十點了,這么晚了,你們趕緊回去休息。我就住爸爸病房里,方便照顧他?!?br/>
    池銘也拗不過她,只能囑托醫(yī)生幫忙照顧下她,抱起池樂道:“你也要好好休息,我等會兒就收拾點衣物過來。”

    池樂揮揮手:“媽媽我明天來看你?!?br/>
    “好,乖乖回去睡覺吧?!?br/>
    池銘抱著小東西回到鐘家,拜托鐘南幫著照顧下,又急急的去給花映月收拾東西。鐘南叫了個穩(wěn)妥的傭人給池樂洗澡,走到池銘臥室門口,倚著門口笑瞇瞇道:“哎,你的人生真是跌宕起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以為何念儒沒了,你可以緩口氣,現(xiàn)在又得好好想想怎么討好老丈人?!?br/>
    “這是我的家事!”

    鐘南欣賞著他鐵青的臉,樂不可支:“好好好,是你的家事,我不管了。不過,花先生醒來了,作為和映月親近的人……”

    “親近?你給我死遠(yuǎn)點!”

    鐘南腳尖點了點地,悠然道:“你說我不不要臉,其實不要臉的是你。這是我的家,你居然讓我死開?”

    “……”池銘狠狠磨牙。

    鐘南繼續(xù):“映月住在我家呢,這還不親近?”

    池銘不屑的冷笑:“不過是當(dāng)賓館而已……”

    “賓館?池銘,給錢!我這樣的賓館,你自己算算得花多少錢!”

    “……我沒空和你磨嘰,走開走開,我得去給映月送東西?!?br/>
    鐘南道:“我還沒興趣和你說話呢,你又不是美女。再說,我得好好想想,我應(yīng)該給花先生準(zhǔn)備什么見面禮呢?得給花先生一個良好的第一印象。誒,池銘,你給他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樣的?”

    “與你何干?”池銘提起小箱子就走了,鐘南在后面幸災(zāi)樂禍,“哈哈,看你這樣子就知道你惹人討厭了!太好了!說不定花先生看到我很滿意,然后再和你一對比,果斷讓映月棄暗投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