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賭一把了。
見林天寶這般的執(zhí)拗,亦玄也沒有繼續(xù)糾結(jié)下去的欲望。但眼睜睜看著快意江湖就要被黃小妖毀了,亦玄可不會坐以待斃,就算林天寶不同意,她也必須去錄制節(jié)目。
以防萬一,一直都是這么的重要。
當(dāng)太陽傾斜到西方天的四分之一,當(dāng)許文沛都已經(jīng)詛咒累了的時候,黃小妖哼著小曲,步履輕盈的踏入了編輯部。
話說,這消息傳的可真是夠快!黃小妖這還沒坐穩(wěn)呢,便聽到林天寶的傳話。
真是拽,不就是上司嗎,上司就能牛的不讓人休息啊。
無奈,上司總歸是上司,這個黃小妖分的很清楚,上司就算再憨,在上班的時候也是上司。
輕輕敲敲門,在一聲長長的嘆氣聲過后,傳來了林天寶故作的優(yōu)雅之聲。黃小妖推開門,免不了有些心虛。
“小黃,這幾天你躲的可真是夠干凈。”林天寶一上來,便咄咄逼人,“想必事情已經(jīng)差不多了吧?”
“是小妖!”黃小妖再次強(qiáng)調(diào)一遍,然后中中正正的站在一邊,弱弱的問,“什么事情???”
“你說什么事情???”林天寶極力克制自己不要激動,可還是激動了,“今天就周五了,當(dāng)然明天晚八點的快意江湖???”
“沒問題!”黃小妖做出個勝利的姿勢,水汪汪的眼睛里卻不似回答這般爽快,充斥著喜悅和焦慮,這兩種光交替出現(xiàn),一閃一閃,閃的人眼暈。
林天寶偏偏裝作看不見,別扭的將頭轉(zhuǎn)向窗外,不再理會黃小妖。氣氛很滑稽的僵掉了。
黃小妖自知理虧,在辦公室內(nèi)呆呆的站了幾分鐘,實在是乏味的很,于是躡手躡腳的往后退。腿剛退出一步,林天寶很應(yīng)景的干咳了一聲,于是黃小妖的腿又復(fù)位了。
她一定是心虛,如果不是心虛,怎么會倒回來?
“小妖,這幾天,你去做什么了?”林天寶終于轉(zhuǎn)回身,直視著她,“作為你的上司,有權(quán)利知道你為什么不請假就無緣無故的失蹤了七天,手機(jī)也不接,短信也不回,還差點誤了事?!?br/>
林天寶的問話,也就只能從道義上入手,吆喝幾聲了事,作為上司最悲催的事情莫過于此。如果哪天,他不小心對著她大吼,不想干就滾蛋,他一點都不懷疑,她會樂呵呵屁顛屁顛的立馬撒丫子走人。
“沒,沒什么。”黃小妖心虛的往后退了一步,這個時候還是距離林天寶遠(yuǎn)一點比較好。
當(dāng)然,這只限于在公司里,一旦下了班,離了這地,她可犯不著如此敬著眼前這位。當(dāng)然眼前這位也很識時務(wù),知道在公司里,他是老大,愈發(fā)的囂張。
“沒什么,那是什么?”林天寶往前走了兩步,她故意拉開距離,他還偏偏不如她所愿。而且,他才不相信黃小妖這幾天游山玩水去了,這個理由也就是騙程旌才管點用,對他不管用。
焦慮終于敗給了喜悅,黃小妖瞬間容光煥發(fā),神采奕奕,如花一樣燦爛的笑起來:“你稍等一下哦,讓你看個寶貝!”說完,急匆匆跑出了辦公室。
這算哪門子的訓(xùn)話?顏面盡失。
很快,黃小妖又屁顛屁顛的回來了,拿出個香檳色雕花的首飾盒,只消一看便知價值不菲。這黃小妖來到他這里果真不是為了掙錢,這丫頭有的是錢,一個首飾盒就這樣浪費,簡直人神共憤。
林天寶又開始腹誹了,有錢就了不起,有錢就隨隨便便說走就走,說來就來?在腹誹的時候,他完全忘了自己也是個闊少,是不遜于任何人的闊少,也完全忘了,自己該出手的時候,可是比黃小妖更加的道德敗壞。
打開首飾盒,是一條精美的珍珠項鏈。很簡單的設(shè)計,鉑金的鏈子,梅花的搭扣,乍一看也沒什么了不起,只是橫臥在首飾盒里的香檳色的珍珠確實無法讓人忽視。
“那天我聽到一個不得了的消息,B市的珍珠之鄉(xiāng),產(chǎn)了枚大珍珠,完美無瑕,光彩照人。果然名不虛傳,可以破世界記錄了?!秉S小妖神采奕奕,越說越興奮,“對小妖來說,最重要的莫過于三樣?xùn)|西,一是頭上的頭發(fā),二是手中的珍珠,三是心中的良人。所以聽到此消息,我立馬買了飛機(jī)票,直奔B市……”
只見黃小妖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低,到后來干脆住口了,林天寶的臉色可真難看啊,會不會相中她這款珍珠了?她向天發(fā)誓,絕對不會轉(zhuǎn)手。
“那個,那個林總,這個,我是不賣的。你知道為了跟秋煦那小子競爭,我可沒少吃了苦頭……”
話再一次說不下去了,只好直直的盯著腳尖,等待林天寶這大神開口。既然話不管怎么說都不對,那干脆閉嘴好了,這是黃小妖的處世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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