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想起求我了?晚了!”
楊青林帶著高管正準備走,我一把攔住了,“楊局,你不可能將關(guān)他們一輩子的!”
我說得他們自然是指楊青龍和嚴文彬。..
“正陽,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楊青林沖著我笑笑,帶著高管就走了。
解決的辦法?呵呵……我倒要看看什么解決的辦法!
他們走后,我?guī)еK艷就離開了,這種地方,我絕不會讓蘇艷繼續(xù)待下去了。
我想知道在我走后,究竟他們蘇家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蘇江河就算在競爭輸給他的弟弟,但是龍騰集團他也至少有一半的股份,為什么蘇艷會落得這份田地?
“正陽,你既然回來了,就去看看我爸爸吧,我們邊走邊說!”
在路上,我得知了事情的整個經(jīng)過。
在我的財產(chǎn)被轉(zhuǎn)移之后,蘇江河得不到了我的支持,但是他并沒有選擇就此收手,而是孤注一擲,開始變賣了部分龍騰集團的股份進行奪標,在奪標成功之后,蘇江河面臨的問題是沒有資產(chǎn)開發(fā),原先的生意伙伴開始分崩離析。
到了最后的結(jié)果是,蘇江河空有一大片的開發(fā)土地,所有人的資金全部被套空。
等我來到了蘇江河的家中,發(fā)現(xiàn)蘇江河整個人今晚坐在輪椅上。
之前蘇艷也跟我說過,她家現(xiàn)在好慘,但是我沒有料到,竟然會是這么一個樣子。
“蘇伯父,您這是怎么了?”我趕緊問道。
他看見了我明顯很激動,他揮動著手,讓我過去。
“是高血壓中風(fēng)!”蘇艷在一旁小聲的說道。
我走到了蘇江河的身邊,看著蘇江河這個模樣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分析過蘇江河的八字,五行屬木,八字缺火,水旺,我曾經(jīng)給過蘇江河忠告要讓他小心心腦血管疾病。
蘇江河伸手來抓我的手,我趕緊握住了他的手,他的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
曾經(jīng)叱咤風(fēng)云龍騰集團的董事長如今落得這般田地,實在讓人震驚。
他依舊住在那一棟很大的別墅中,只是在這一瞬間,我感覺他好像足足老掉了十歲。
人啊,最重要的精神狀態(tài)。
一旦精神崩潰了,整個人就都崩潰了。
蘇江河讓我一定留下來吃飯,看見他這個樣子,我也不忍心走了。
客廳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了傭人,蘇艷得親自下廚做飯了。
我們坐在客廳里面,蘇江河他把電視的聲音開得很大,貌似他的耳朵也不是很好了。
客廳里面空蕩蕩的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他顫抖的手去點煙,手一松,煙就掉在了地上。
我趕緊去給他把煙撿了起來,在我將他地給他的時候,他突然小聲說了一句:“我們報仇的機會來了!我還有底牌!”
這一分鐘,蘇江河的眼睛倍亮,整個人都是神態(tài)自若,一點都不像是有病的樣子。
“蘇伯父,你……”
蘇江河對我使勁眨了眨眼睛,很快他又成了一副病態(tài)的模樣了。
頓時之間我就明白了,蘇江河在演戲,這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我響起他以前就在我面前演過一場戲。
我在蘇江河的家中吃了一頓飯,臨走的時候,他說剩下有一箱白蘭地酒要送給我,讓我陪他去拿。
我知道,他有話跟我說了。
我用輪椅推著他來到了書房中,蘇江河突然就站了起來,恢復(fù)了往日神采。
他伸出手來跟我握手:“正陽,歡迎你回來!”
“蘇伯父,您這是……”
“我現(xiàn)在演戲都是跟蘇江湖看的,龍騰集團實際已經(jīng)被他控制了!但需要這么一個緩沖的時間等你回來!”
蘇江河信心十足的說道。
“您知道我會回來?”我疑惑的問了一句。
“我相信我不會看錯人!”蘇江河倒上了一杯白蘭地給我。
“現(xiàn)在,在我的周圍還有蘇江湖的眼線,你來找我的消息,蘇江湖很快就會知道!”
“嗯嗯!這次我是回來報仇的!自然不會放過他!”我咬牙說道。
現(xiàn)在,我算是看明白了蘇江湖才是幕后的掌舵者。
“正陽,對付蘇江湖千萬不能有絲毫的大意,在他的背后有高手幫他!”
“高手?什么高手?”
“玄學(xué)高手!”蘇江湖很肯定的說道。
“看來事情不簡單!”我皺了皺眉。
“正陽,我這半年可不是白白裝瘋賣傻的!我已經(jīng)有了一份詳細計劃……”
從蘇江湖的家中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擦黑了。
我沒有開車,是步行來。
走過了一個胡同之后,我就感覺情況不對勁了。
后面有兩個人跟著我,我有意改變速度,就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也在隨之改變。
看來有人盯上我了。
我快速的轉(zhuǎn)進了一個路口,兩人很快就追了!
我躲在路口,將兩人過來,立即就出手。
我準備制服兩人再問個究竟,但是,很快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是那么的簡單。
這兩個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燈,兩人都練過!
而且,我們一交手,他們就亮出來了刀子。
對方有刀子,我不敢硬拼,轉(zhuǎn)身就跑。
跑出去了一段距離,就看見在前面有兩個人在等著我,他們也亮出來了刀子。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危急時刻,我突然一轉(zhuǎn)身,從地上操起來一塊板磚,然后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了出去。
其中一個沒有反應(yīng)過來,一下子就被我扔出去板磚給打中。
這個人慘叫一聲,立即就摔倒在了地上。
我側(cè)身避開了,另外一個沒有被打中人手中的刀子。
在避開的同時,對準他的后腦勺就是一手肘,那家伙撲通一下就摔倒在了地上。
我沖上去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刀子,對準大腿就是一刀。
“噗嗤!”一道插在大腿,那人發(fā)出來了一聲慘叫!
前面追上來的兩個人看見我一出手就打翻了兩個人,愣了一下轉(zhuǎn)身就跑了。
剩下的兩個都是重傷,基本沒有戰(zhàn)斗力了!
我沖著中刀的這人問了一句:“誰派你們來的?”
那家伙嘴硬并不準備說,我一把握緊了刀疤,然后使勁一旋轉(zhuǎn)。
頓時之間,殺豬一般的叫聲傳了出來。
“說不說?”我大聲問了一句。
“蘇老板!是蘇老板!”
“蘇江湖?”
“是,是!”
我一把將刀拔了出來,頓時之間,鮮血如同泉涌一般的噴了出來,沖著那人吼了一句:“滾!”
竟然是蘇江湖?這倒讓我挺出乎意料之外的。
我回來還沒有找他算賬,他竟然先派人來找我了?
既然你已經(jīng)出招了,就別怪我還擊!
我是知道蘇江湖家的。
我撥通了大山的號碼,讓他過來了一趟。
大山和十一都過來了!
等他們過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通過撥打留在大街小巷墻上油漆寫著的號碼買到了我需要的東西。
炸藥!
蘇江湖已經(jīng)對我下殺手,我就絕不能饒他。
半夜一點鐘左右,在靈源路后面的一棟門口發(fā)生了爆炸事件。
事件沒有人員傷亡,但已經(jīng)引起了周圍的恐慌。
我和大山還有十一遠遠的在路對面看著,發(fā)現(xiàn)里面并沒有人出來。
蘇江湖竟然不在家!白炸了!
“呵呵……有仇必報,我喜歡!”
后面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我轉(zhuǎn)身一看,蘇江河大步向著我走了過來,在他的身邊跟著八個保鏢,而在這八個保鏢的后面,我看見了楊青龍和嚴文彬。
他叼著雪茄,手中拿著文明棍,打扮得很紳士。
“呵呵……”我一聲冷笑,用目光死死地等著嚴文彬。
“想不到,你還能回得來?看樣子還混得不錯!”
原來,蘇江湖是滄陽的趙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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