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傷,還是先休息一晚,反正我們也不趕時間?!绷枰蒿L(fēng)看著她臉上的傷說,“你身上的傷多不多?”
安瀾想到洗澡時看到身上的幾處淤青,臉上不由得一紅。
凌逸風(fēng)這樣問并未多想,他只是關(guān)心而已。
顯然現(xiàn)代人和古代人是不一樣的,安瀾兀自羞怯著,在座的另外兩人卻沒有像她一樣思維發(fā)散。意識到這點后她自慚形穢起來。
“還好啦,就有幾處淤青了而已。你給我的藥都是上等藥材配置而成的,效果一定很好?!卑矠懤蠈嵒卮稹?br/>
凌逸風(fēng)點頭,這與他料想的一樣。
這個不是重點吧?安瀾立時醒悟,“今晚的睡覺問題到底要怎樣解決?”
“你知道的,我睡與不睡都行?!绷枰蒿L(fēng)平靜無波,仿佛說著一件無足掛齒之事。
“不行,你們都不睡就我一人睡,我怎能睡得踏實?”說完這話,安瀾氣憤難當(dāng),“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呀?怎么那么多人住客棧,還是客棧生意一直都這么好?要不,以后我也開一家?”氣憤已經(jīng)變成興奮,要不她也來開一家龍門客棧。
凌逸風(fēng)扶額,對于安瀾的善變,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秦恒覺得怎樣的人真是太特別了,雖然對安瀾還算了解,但是很多時候,她還是令他意外。
“此地最近確實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會突然多了那么多住客。”凌逸風(fēng)將先前了解到的事情說與安瀾聽。
這里只是一個小鎮(zhèn),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客滿盈門的。安瀾睡下時他就讓秦恒去打聽了。原來附近的翼城發(fā)生立刻一件事,此事實在算不上大事,但還是驚動了附近的男子。以致一大批的人出動,到了晚上,自然要找客棧投宿。很多都是被定了下來的,還有些是住著沒走的。
能吸引男人的,無非是財色權(quán)勢。
此次事件,就已包含了前兩樣。
事情是這樣的。翼城的富商柳老爺子的愛女失蹤了,劉老爺重金懸賞,找回柳小姐者,賞銀一千兩,還有可能迎娶柳小姐。當(dāng)然,后面這項是有條件的,至于是什么條件。柳老爺說了,能在半年的時間內(nèi)把那一千兩變成一萬兩,就行了。
一千變一萬!安瀾很驚訝。這是不是有點難呀?對于做生意她不懂,反正她知道生意不好做就是了。
不過就算達(dá)不成這個條件,第一個條件也是好的,畢竟找一個人就能拿到那么多錢,誰不想試試?況且大多數(shù)人都有一種——“我有能力破曉斗尊最新章節(jié)。只是沒機(jī)會而已”的心理。此次,也算是來了一個機(jī)會,他們豈能放過?
還有就是,就算成不了柳家的女婿,能幫柳老爺子尋到愛女,以后與柳家也算是有聯(lián)系了。那么好處也不會少的。
懷著這樣的心理,各路“青年才俊”踴躍參與。
參與的人有些是有點小錢的,有些則是家境貧寒的。能住客棧的。也算是有點小錢的了,不過要住上房,那就有點奢侈了,而小地方,上房也只設(shè)了一間。有些家還沒有。
“哦……原來如此。”安瀾很了解地點點頭,然后開始想辦法。
凌逸風(fēng)和秦恒都不打擾她。
“有了!”安瀾雀躍地說道。眼睛都亮了起來,“我有辦法了?!?br/>
看到安瀾胸有成竹的笑容,凌逸風(fēng)也笑了,“什么辦法?說來聽聽。”
“附耳過來?!卑矠憣χ枰蒿L(fēng)和秦恒勾勾手指道。
凌逸風(fēng)無奈地笑著搖頭,這個安瀾,還玩起神秘來。
安瀾看到凌逸風(fēng)不認(rèn)真的態(tài)度,正了正臉色,說:“小心隔墻有耳嘛,這事要保密?!?br/>
她這樣說,凌逸風(fēng)便配合她了。秦恒看到他倆如此合拍,心中滿是欣慰,旋即又覺得自己有點多余,哎……以后還是多找些事做,少在他們面前晃悠比較好。
三人的頭幾乎挨在一起,安瀾嘀嘀咕咕一番之后,凌逸風(fēng)和秦恒的臉上都露出贊賞的表情。
幾分鐘之后,客棧里頓時熱鬧起來,睡覺的,吃飯的全都不假思索地結(jié)束當(dāng)下做著的事。有人嘴里的飯還沒咽下,有人腰帶還沒系好,就趕著投胎似的往客棧門口奔了出去。
有些人,甚至連房錢都差點忘了結(jié),幸好客棧的老板慧眼識人,店里的小二都很盡責(zé)地攔下沒付錢的人。
站在二樓觀看的安瀾嘆為觀止,不僅是小二讓她折服,那些之前還無精打采的住客現(xiàn)在如同打了雞血一樣,更是讓她大開眼界。
投胎!安瀾心想,自己的比喻真是用得太好了,他們不就是去投胎嗎?成為有錢人家的女婿,不就跟投了胎一樣,人生變換了?
欣賞著自己導(dǎo)演的這出戲,安瀾還是有成就感的。站在身旁的凌逸風(fēng)和秦恒,也覺得這位一幕甚是壯觀,不過他們不為小二折服,而是被安瀾折服了。
她還真是聰明,這個辦法還是一舉兩得的呢,不對,是一石三鳥。
沒錯,造成這樣的局面,都是安瀾搞的鬼。她叫秦恒去散布謠言,說有人看到柳小姐坐車往渝陽城方向去了,很多人都已經(jīng)追去。
這些人在附近漫無目的地找了兩天,可是一直連蛛絲馬跡都沒發(fā)現(xiàn),如今終于有目標(biāo),他們怎能不興奮。
安瀾的這一辦法,有三個好處。第一個自然就是有了住的地方;第二個嘛,嘿嘿,把那些人都引到渝陽城,人都離不開吃穿住用,凌逸風(fēng)家是賣吃的穿的,據(jù)說也有客棧的,只是自己不常去渝陽城,就算去了,他們也沒什么理由帶自己去“旅館”吧?總之,這給凌家?guī)チ舜罅靠驮础?br/>
而第三個好處,那就是為凌逸風(fēng)做了一些事,也算是回報他了。
不多時,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剛剛還人滿為患的客棧如今景象蕭條。小二正忙著收拾,那些人離開得實在太不從容,店里狼藉滿目。
小二那張笑了一天的臉,此時再也笑不出來,這些人走了,生意將會一落千丈網(wǎng)游之三國時代最新章節(jié)。要是他們知道這一切都是安瀾害的,想是要恨得牙癢癢吧。
“小二!現(xiàn)在有客房了吧?”安瀾笑得一臉燦爛,讓此時心情欠佳的小二覺得異常刺眼。
“有,您是否再要兩間?”小二努力擠出一絲笑容,畢竟她還是顧客。
“你不笨嘛?!卑矠憽翱洫劇钡?,然后像個少奶奶一樣吩咐,“你快點把最好的兩間收拾干凈,我們要休息了?!?br/>
安瀾的話委實讓小二的心情更郁悶了,雖然挽回了兩間客房的生意,但是這個先前昏迷被抱進(jìn)來的臟兮兮的丫頭,嘴巴居然那么……哎,這樣的女人還是小心伺候著,不然的話有的頭痛了。她和那位一看就不平凡的公子哥到底是怎樣走到一塊去了?小二邊收拾邊在心里感嘆。
一切打理妥當(dāng)之后,夜色也已深了,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
安瀾躺在床上,周身仍舊酸痛,不過這對她來說已經(jīng)算不了什么了,她的武藝雖然不精,但是至少她也是磨練出來了,小傷小痛早已如家常便飯一般,區(qū)區(qū)幾處淤青又能奈她何?
好吧,這些都是安瀾自命不凡的想法,她現(xiàn)在連翻身都辛苦。
下午才醒來,現(xiàn)在她的精神還不錯,離打瞌睡還有一段距離。望著昏暗房間里的帳頂,安瀾又開始胡思亂想。
她為自己的將來做了計劃,今日的一切都脫離了自己曾經(jīng)的打算。不過這種種變數(shù),雖然令她有些招架不住,但是心里還是竊喜的。
只是這條路,好像不會太順利。
她還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問師傅是誰要與凌逸風(fēng)成親。哎,連對手都不知道是誰,還真有點茫然。
不管怎樣,已經(jīng)走出第一步,那就必定要一直走下去,她可不習(xí)慣走回頭路。
堅定了信念,安瀾想握拳,做一個給自己打氣的動作。她顯然忘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只聽“哎呦”一聲,原來是手臂傳來了酸痛感。
可憐的安瀾頓時覺得自己很悲慘,于是咬牙切齒道:“回去之后,一定要跟師父告狀,然后再讓師父把那人找出來,我要報仇!”
若是讓她知道這事是江震天授意的,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
沒錯,這的確是江震天出的主意。凌逸風(fēng)和安瀾一直都不溫不火,心跡不表明就算了,連自己的心思都還搞不清楚,這讓他在旁邊干著急。
做了讓安瀾去追凌逸風(fēng)發(fā)呆計劃之后,他就聯(lián)系上了那位欠他人情又一直想還的朋友。他們之間勉強(qiáng)算是朋友吧,雖然他們不是很熟。
而讓安瀾“受傷”,是江震天臨時決定的。就在安瀾和雨竹秦安告別的時候,他就走到那人身邊,用只有他們聽得見的聲音說:“苦肉計?!?br/>
就這三個字,讓安瀾受了那些苦頭。
懵懂無知的安瀾漸漸地犯困了,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翌日早晨,一陣敲門聲把安瀾從睡夢中喚醒。
“安瀾,起床了。”這是凌逸風(fēng)的聲音。
安瀾的腦袋還未清醒,她還疑惑為什么會聽見凌逸風(fēng)的聲音,甩了甩頭,她才記起前一天發(fā)生的事。
連忙起身,于是悲催的,她又痛了。動作遲緩了些,不過還是很快地穿戴整齊,打開房門,笑臉迎人道:“凌逸風(fēng),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