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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真的是你下的毒”鐘云皓不可置信的看著吳雪那顆充滿愛意的心漸漸被憎恨所取代雙眸中原本的痛色此刻充滿了復雜的波瀾冰冷的凜冽刺骨像一張壓力強大的網(wǎng)像她覆蓋過來“你同意嫁我只是為了尋找殺死我父王的機會嗎”
“對”她自嘲一笑轉(zhuǎn)過臉不忍再看他眼中的恨
她的爽快回應讓鐘云皓眼中升起熊熊怒火抓著她衣襟的手松開瞬間移到她的頸間一想起她對自己的情意完全是在利用放在她手上頸間的手逐漸收攏
吳雪淡淡一笑認命的閉上雙眼如果這樣能讓他好過一些她愿意死在他手中可是含在眼中那點愧疚的淚水卻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了鐘云皓的手上換回他剛剛壓在心底的愛
他緩緩松開了手仰頭一笑他根本沒有勇氣殺了她根本沒有勇氣面對她的背叛清晨還與她耳鬢廝磨才不過短短一個時晨就成得夫妻反目真是好笑……自嘲的笑笑他默默的轉(zhuǎn)身離開那落寞的背影讓吳雪心中愈發(fā)難受
她此刻的心像漂泊在波濤洶涌海浪中的一葉扁舟早已被愧疚的浪頭拍打得支離破碎她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等待著暴風雨的到來
“賤人你去死吧”
本就對吳雪有成見的鐘云宵聽到她承認這毒就是她所下不由得殺死驟起拔出索凌仇手中的劍便向吳雪刺去
劍快要觸及到吳雪心口之時秦然飛身上前一把抓住凌厲的劍峰“云宵請你冷靜一下”
“我父王是真心接受她成為兒媳”鐘云宵怒目圓瞪指著吳雪說道:“而她呢卻在那杯兒媳茶中下毒你讓我如何冷靜”
“云宵我相信她沒有下毒……”秦然極力想為吳雪辯解那個盛著毒藥的瓶子還在自己的手中在最后關(guān)頭不管是念在跟鐘云皓的夫妻之情還是為了他這個大哥總之她放棄復仇所以他相信雪兒是無辜的
他不替吳雪說話還好他的護佑更讓鐘云宵怒火中燒她用力抽出秦然緊握在手中的劍滿含殺機的目光隨著凌厲的劍勢力再次刺向吳雪
秦然毫不猶豫的身型一轉(zhuǎn)擋在吳雪的面前迎上刺來的劍峰
劍上的血尤在鐘云宵及時收回手中的劍憤怒的大喊:“她有什么好值得你這么不顧性命的去救她”
“我相信她沒有下毒”秦然堅定的盯著那壺茶確定鐘云宵不再出手后他起身走到桌旁將壺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如果真是她下的毒我秦然愿陪王爺一起死”
他的這一舉動讓在廳中的人驚訝不已王爺只是小啜一口便毒發(fā)而亡連施救的機會都沒有他一口氣喝下整壺的毒茶只怕死的更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秦然絲毫沒有異樣一直為沒有救回王爺而自責的李遠跑到秦然的身邊為他把脈
脈相如常跟本就沒有中毒的跡象這讓對練毒有所心得的李遠更為不解他拿起茶壺嗅了嗅又跑過去拿起王爺喝過的茶杯嗅了一下臉色突變“毒跟本就不在茶水里是被人涂在了茶杯上”
“茶是她沏的可茶杯卻不是她保管這說明下毒是另有其人”秦然力證此事與吳雪無關(guān)
“這又能如何茶杯也是由她端過來的況且她已經(jīng)承認毒是她所下秦然你又何必多此一舉再為她脫罪”鐘云宵柳眉一揚怒視著吳雪高傲中透著狠絕哥哥不忍心對她下手并不表示所有人都會放過她
“來人把這個害死我父王兇手壓到地牢”鐘云宵走到秦然跟前冷冷說道:“既然你不讓我殺她我就隨了你的心愿讓朝廷處死這個謀殺永安王的兇手”
幾名侍從把吳雪帶到地牢她沒有反抗也不想反抗
府中的大紅喜綢和喜慶的宮燈已被換成了白綾白燈喜悅的氣氛瞬間被沉痛的哀傷代替吳雪也由尊貴的世子側(cè)妃身份變了謀害永安王的階下囚
短短幾個時辰她從宛若天堂般的寵愛中跌掉到這陰寒的地牢中躺在潮濕的地面仰望窗口僅有的光亮她如今最想要的就是離開這個世間不管等待她的是天堂還是地獄
只有死才是一種解脫她已傷了韶天的心如今又負了云皓的愛不管那個下毒的是誰總之是他幫了自己平復了自己因為沒有下毒的悔意對于鐘振海的死雖然有此意外卻不惋惜反而多了一份輕松因為她終于放下了背在身上的仇恨
夜已深月色如水冷如冰地牢里更是寒氣逼人吳雪靠在墻角看著外面燃燒的火把愣愣出神
‘嘩啦’一聲牢門的鎖鏈被人砍開吳雪緩緩轉(zhuǎn)頭見一身黑衣人的秦然站在自她的面前她緩緩垂下睫淡淡的說:“大哥你走吧這里不是你該來的”
“雪兒你怎么那么傻”秦然見她一副無欲無求的樣子心中更是著急“大哥知道你沒有下毒可你為什么要承認”
“是誰下的毒有那么重要嗎”她扯了一個毫無意義的笑容“他死在我的手上這是事實”
她怎么會這么死心眼秦然抓住她的手勸道:“雪兒認下這狀罪你跟世子之間夫妻情就真的完了你忍心他一輩子恨你嗎”
“我跟他本來就是不可能的恨便恨吧”她早已心如止水這份姻緣只是復仇路上的一個踏板終將不會永存
“雪兒你清醒一點”秦然抓住她的雙臂想要搖醒她讓她重燃生存的意念“如果真讓朝廷處理這件事死的可不止你一個還有你的家人謀殺先皇親封的王爺可是要誅九族的”
“誅九族”吳雪淡然一笑看向秦然“大哥你放心不會的我嫁于鐘王府已是眾人皆知的事如果真要誅九族第一個要誅的自是這鐘王府的人”
她隔開秦然的手繼續(xù)說道:“再說一個堂堂的永安王被自己的兒媳謀害事情不管有怎么的內(nèi)因皆會成為百姓茶余飯后的笑柄他們鐘王府不怕流言蜚語愿意上報只怕朝廷也不會弄得眾人皆知所以死的只會是我一個至于他們會用什么方法我已不在乎了”
“原來這就你嫁給世子的真正原因”秦然驚訝于她縝密的心思卻不能接受她一心求死的意愿就算她心里從沒有他的位置如果她就這么離開人世那他也不想獨活
他已做好了與她同死的準備所以才會打暈地牢中的守衛(wèi)打算連夜將她送出鐘王府就算是要浪跡天涯只要有她相伴便此生無憾
知道她一心求死不會同意跟自己離秦然趁她不備將她打暈抱離地牢在鐘王府多年自是對府中的一切了如指掌他抱著吳雪躲躲閃閃來到側(cè)門不想還是被人發(fā)現(xiàn)那人剛要喊就被另一個黑衣人打暈
那人也不作聲幫秦然開開門后悄然離開不過秦然還是從他的身型認出來他就是林非列不作深思秦然抱著吳雪離開鐘王府跨上外面林中早已備好的馬匹剛調(diào)轉(zhuǎn)方向想要西行背后一個清朗宏亮的男聲響起
“站住你想帶憂兒去哪”
憂兒能這樣稱乎吳雪的只有韶天一人可他那天在耀馨客棧時明明已經(jīng)斷氣難道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