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夏夢媛大聲的叫道,把門口的醫(yī)生護士都吸引了過來。但是這些蒙面人好像并不在乎有人圍過來,開始動手抓住了夏媛媛還有她手中的嬰兒。
陳榮的老婆想要過去搶嬰兒,一下子就被蒙面人按到在了地上。
“你們干什么?”這時,一個女醫(yī)生站了出來想要從蒙面人的手中搶下嬰兒。但是一個柔弱的女醫(yī)生哪有什么力氣,直接就被推到了一邊。
“你再過來,我就弄死你?!泵擅嫒藧汉莺莸恼f道。
女醫(yī)生嚇壞了,不敢再阻攔,而門口的那些醫(yī)生護士是更加不敢上前。
“救命啊,救命啊?!毕逆骆虏粩嗟拇蠛?,但是卻沒有任何人上來幫他們。那些醫(yī)生護士見蒙面人將夏媛媛和孩子帶出病房還紛紛都讓開了路。
“還我孩子!”陳榮的老婆瘋狂的從地上爬起來,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恢復(fù)好,不是是從哪里來的一股力量,擠開門口的醫(yī)生護士就追了上去。
陳榮抱著剛剛洗完澡的小少爺,從洗浴室里出來,就看到自己老婆跑了出去。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見自己老婆這么著急,他也追了上去。
蒙面人見居然還有人追上來,于是就留下了一個來阻攔,其他的則坐上了車逃走了。
“真是不知死活?!泵擅嫒嗣鎸σ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女使出了異能“飛刀亂舞”,一把飛刀直刺進陳榮老婆的胸膛。
“老婆!”陳榮見自己老婆倒在了地上,立馬一個健步跑了上去,一只手抱著小少爺,另一只手扶起了老婆。
“孩子,孩子……”陳榮老婆嘴里還不斷的喊著孩子,但是因為她的身體虛弱,又中了刀,氣息越來越弱,沒多久就斷了氣。
“老婆!”陳榮剛剛經(jīng)歷了有孩子的喜悅,現(xiàn)在卻立馬經(jīng)歷了痛苦,這讓陳榮的心里有些難以承受,“王八蛋,我要你的命?!?br/>
蒙面人意識到了陳榮的殺氣,但是想要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陳榮一瞬間就已經(jīng)掐住了他的脖子,“說,你把夫人和孩子帶到哪里去了?”
“呵,被你抓住算我倒霉,不過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咱們地獄見?!泵擅嫒苏f著就吐出了一口鮮血,他利用異能震裂了自己的內(nèi)臟自殺了。
“你給我醒過來?!标悩s不斷的搖著蒙面人,但是他已經(jīng)成了一具尸體了。
陳榮悲痛欲絕,但是懷里的小少爺還在安靜的睡覺,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著小少爺?shù)哪?,陳榮的心里有了歇些許的安慰,他一定要將自己的孩子救回來。可是他卻忘記了要通知圣天,此時的圣天正在參加競標(biāo)大會,如果這次能夠競標(biāo)成功,圣家的地位又能更上一層樓,所有人都知道圣天這一次是志在必得的。
“圣家主,這一次是一定拿下這個項目了。”坐在圣天旁邊的凌天麟說道。這個時候的凌家只是在四大世家中排第四而已。
“話雖這么說,但是你們也同樣有機會的。”圣天并沒有把話說死,同樣也給了凌天麟面子。
而凌天麟則將頭擰到了另外一邊,跟沈宇凡小聲的說道,“別忘了我們的計劃?!?br/>
沈宇凡的眼神并沒有看著凌天麟,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競標(biāo)大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圣天的表情卻有些變化,他收到了綁匪的傳音。
“你兒子和老婆在我手上,要她們的命,就準(zhǔn)備十個億?!?br/>
十個億,那可是圣天準(zhǔn)備用來競標(biāo)的全部資產(chǎn),現(xiàn)在的圣天面對兩難的境地,最后還是選擇了救自己老婆和孩子。圣天離開了競標(biāo)現(xiàn)場,而凌家有沈家的支持順利的拿下了項目。
圣家按照綁匪的要求給了十個億的贖金,但是卻遲遲沒有收到綁匪放人的消息,一直到一天后找到了夏媛媛和孩子的尸體。圣天看到尸體直接就病倒了,這一病就是14年。
陳榮還在到處找綁匪,直到看到了報紙上的新聞,知道了自己的孩子也沒有了,夫人也死了,他悲痛欲絕,沒有臉再回圣家,他本來是準(zhǔn)備將小少爺送回圣家,然后就自盡去陪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但是他剛剛失去了兒子,他又看著小少爺那可愛的面龐,再一想圣家根本就不知道小少爺沒有死,于是他一狠心便帶著小少爺藏了起來,起名陳焱。
陳榮原本想要好好的培養(yǎng)陳焱,但是后來才發(fā)現(xiàn)陳焱居然沒有異能點,這像是老天故意在捉弄陳榮一般,他后悔極了,他后悔當(dāng)時為什么要帶陳焱去洗澡,他把所有的憤怒都發(fā)泄到了陳焱的身上,每天都會喝得醉醺醺的,然后回到家就是打陳焱。
“原來是這么回事?!标愳涂偹闶敲靼琢藶槭裁搓悩s以前會這么的落魄,原來都是因為自己沒有異能點引起的,怪不得當(dāng)初知道自己又1000點異能點之后,就再也不打了。但陳焱心中還有些疑惑,“那你之前去了哪里?”
“我去了我老婆的墓地,為了不讓圣家找到,所以我把她葬得很遠?!标悩s嘆了口氣,“現(xiàn)在你也算是認(rèn)祖歸宗了,我也該走了。”
“陳榮!留下吧,圣家需要你,我大哥也需要你,你難道不打算為你的孩子報仇嗎?”圣峰站起來攔住了陳榮。
“報仇?我現(xiàn)在連是誰害死他們的都不知道,我怎么報仇?”
圣峰無奈了,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也不是沒有調(diào)查過這些綁匪的身份,但是沒有任何的線索。
“我知道?!本驮谶@時,陳焱開口了,聽完陳榮和圣峰對以前事情的描述之后,他也想起了之前李冬跟他說過的世家之間的恩仇。
“什么!你知道?”陳榮和圣峰都好奇陳焱是怎么知道的,他們調(diào)查了這么多年都沒有結(jié)果,但是陳焱卻說他知道。
“是凌家。”這三個字陳焱是咬著牙說出來的,之前他聽李冬講的時候,以為事不關(guān)己,也就沒有太多的情緒,可是現(xiàn)在卻就是自己的家事,陳焱真是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