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戴浩南那一聲尖叫驚動的不止是老白,還有正在掐戴浩梓人中將其喚醒的戴氣宗。
戴氣宗聽到戴浩南驚恐的聲音隱隱傳來,頓時臉色大變,立馬帶著還迷迷糊糊的戴浩梓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找去。結果在一個溝壑里被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被一塊大石擋住的洞口,只留出拳頭大小的縫隙。
戴氣宗直覺的認為戴浩南就在這里面,于是他氣沉丹田,大喝一聲:“給我開!”右掌應聲擊出,重重的拍在石塊上,只聽“轟”的一聲,石塊隨之碎裂,碎片向著洞里飛去。露出半人大小的洞口。
戴氣宗低下頭往里看去,只覺得里面漆黑一片,但他管不了這么多了,跟身后的戴浩梓說道:“浩梓,你跟在我后頭,小心一點?!闭f罷,便彎腰鉆了進去。
這個洞說大不大,說小爺不小,對戴浩梓這樣的小孩子來說,完全可以半蹲著前進,但是對戴氣宗這樣的大人來說,想要蹲著實在是太困難了,所以他是跪在地上,爬著前行的。
然而,戴氣宗爬了沒多久,忽然隱隱約約傳來戴浩南悲戚的聲音,聲音雖然不大,但很清晰。
戴氣宗臉色驟變,連忙甩開手腳向著深處快速沖去,很快便沖上了斜坡,看到了前方有一個洞口,有火光照進來。
借著這微弱的火光,戴氣宗看清了這個洞口被一個巨大的東西擋著,他悄悄走上前去,忽然聽到了一個“嚯嚯”的聲音,他偷偷將頭彈出去,發(fā)現(xiàn)發(fā)出聲響的是一個黑糊糊的東西,但是憑著它的輪廓,戴氣宗猜到了它就是那個怪物。
于是,戴氣宗重新低下頭來,深吸一口氣,一個肩頂將那個巨大的東西頂起,隨后抓住那個東西底部的凹凸處,用力的向著聲響處扔過去。已經(jīng)遭受重創(chuàng)的怪物很直接的就被那個石棺給砸到了墻壁去。
隨后,戴氣宗便一躍而起,跳出了洞口。
戴浩南半趟在地上,看著臉龐在火光中隱隱約約難以看清,但卻身姿挺拔的戴氣宗,忽然悲從中來,帶著哭腔叫了一聲:“爸······爸,你救救老白,爸······”
戴氣宗走到戴浩南身前,蹲下說道:“放心吧,老白是我的伙伴,我不會放棄它不管的。你好好睡一覺吧?!闭f罷,他一掌切在戴浩南的脖頸處,戴浩南隨即暈了過去。
戴氣宗抱起戴浩南輕輕的走到老白的身邊,隨后將手放在老白的脖子上,想要探知它動脈的跳動,可是觸手之處,一片冰涼,平時一摸就著的動脈這次怎么摸都找不到了。
戴氣宗緩緩將手收回來,緊握成拳,渾身顫抖,不知不覺間,眼淚順著兩頰流了下來。
“老戴,這是······???”
“哦,這是我在山上撿到的,它爸媽應該是死了。我看它都餓的奄奄一息了,所以就自作主張把它帶回來了,哈哈?!?br/>
······
“秀珍,手藝不錯嘛,這狼崽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呀。”“當然啦,不過你有想過給他取個名字嗎?”
“叫什么名字好呢?要不,叫老白好了?!?br/>
“嗚嗚······”
“哈哈,這就算你答應了啊。”
······
“老白,這是我兒子,以后就是你弟弟了,要好好照顧他呀?!?br/>
“嗚嗚······”
······
“老白,你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南南呢?”
“老白,你小子竟然搞死一只野豬,不錯啊!”
······
“我說啊,你這匹狼干嘛老對著月亮嚎來嚎去啊,鄰居都來投訴過好幾次了呢?!?br/>
······
“呦嗬,老白,你怎么給我家南南當坐騎了呀!?”
······
“老白,我要出趟遠門,以后你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了,要好好照顧好南南和秀珍啊······”
······
“老白,你怎么老的這么快啊,南南都還沒長大呢?!?br/>
······
“老白······”
“啊?。?!——”戴氣宗忽然仰天大叫。
耗子終于在歷盡千辛萬苦之后,爬出了洞口,就在這時,戴氣宗忽然仰天大叫,嚇了耗子一跳。他壯起膽子輕喚了一聲:“三叔?”
戴氣宗豁的轉過頭來,雙目含淚,眉宇間一抹煞氣濃郁的化不開。耗子嚇了一跳,雖說三叔平時在村子里是最受到孩子們喜愛的長輩,但此時,耗子卻對他害怕不已。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隆隆”聲傳來,戴氣宗和耗子循聲望去,卻是那個石棺正在緩緩的往后退。待移出了不少距離后才停下來。很快,那個怪物便踉踉蹌蹌的從石棺與墻壁相撞的地方鉆了出來。
戴氣宗輕輕的將懷中的戴浩南放在地上,趁著這個時候,怪物轉身想要逃跑。
可是那怪物剛轉過身去,戴氣宗便一個虎躍,瞬間跨越七八米距離,一下子越到了怪物身后。他的右手如鬼爪一般,狠狠的摳住了怪物的后頸,左手如鐵鉗一般,死死的將怪物的左肩抓住。
只聽戴氣宗大吼一聲:“?。。。 惫治锊蛔杂X的長大嘴巴,長長的,帶有分叉的舌頭也伸了出來,在空中四處扭動。
忽的,“刺啦”聲傳來,一條長長的白色的骨節(jié)被戴氣宗生生從怪物的體內(nèi)扯出來,竟是它的脊椎。
這時候,怪物終于沒有了絲毫的動靜,戴氣宗冷哼一聲,將它重重的甩在地上,然后將右手上的脊椎扔在地上,一腳踩上去,將其踩成了兩截。
然后,戴氣宗才沉默的走回來,一手抱起仍舊昏迷著的戴浩南,一手抱起已經(jīng)死去的老白,開口說道:“走吧,我們回家?!?br/>
而他的目光,卻一刻不離老白的身軀。
一凜玄毛絕壑叢,千尋幽碧認重瞳。
云巔獨嘯霜晨月,大野孤行雪地風。
抵死猶能逼虎豹,危生原不怕羆熊。
居胥封作將軍種,長恨勛名冠狗功。
老白,一路走好······
(今天生病,完全不在狀態(tài),只有這么多了,我待會兒要去醫(yī)院打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