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低低的笑聲傳來,嘲諷又悲涼。
“白錦陌!是你自己說你是我的妻子的,是你說除非我不要你,否則你不會離開我的,你還說你喜歡我的……可是現(xiàn)在呢?你還有什么話說?”
“你嫌我小,嫌我不能保護你,所以你的心里根本就沒有我,你喜歡的還是那個土匪頭子!”
“既然你不喜歡我,你為什么要對我說那些話?為什么要答應(yīng)我那么多?為什么要那么遠的背我回來,為什么不早點跟我一刀兩斷?你如果那個時候說了,說不定我真的就寫了休書讓你跟那個男人雙宿雙飛了……”
“夠了!”見他越說越偏激,越說越離譜,白錦陌哪能還讓他這么說下去,轉(zhuǎn)頭怒吼,原本有些怒火的眸子卻在撞擊傲雪那雙執(zhí)拗受傷的眼眸時頓時失了語言。
他在哭!
那臉上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他也不在乎,他只是那么看著她,瘋狂、痛楚、執(zhí)拗、受傷、絕望!
白錦陌的心仿佛被一把刀子插上,沒有流血,但是卻痛不欲生,她竟然將這個少年的心傷得那么重么?
心中一陣莫名的痛和心慌,讓白錦陌瞬間手足無措了。
一只手扣緊門縫死死捏住,指尖的痛楚讓她稍稍清醒,傲雪的情緒明顯波動太大,她如果執(zhí)意離開,恐怕他會傷得更深,如果她留下,估計就是他的盤中餐了,這才真是進退兩難啊!
就在沉默即將要爆發(fā)的時候,白錦陌終于眼前一亮,只是話為出口,她自己先臉紅了,放開了捏著門的手,卻換成無意識的扯自己的衣袖,那動作典型的小女人味十足!
白錦陌憋了半天,終于才將那有些丟老臉的話說出來了:“都說……都說女人的第一次會很疼……那個……那個我怕不行么……”
“嘩!”白錦陌的話就像一盆溫水澆在傲雪的身上,瞬間滅了那怒火,但是卻讓他覺得不真實,然后錯愕得看著白錦陌,她不是因為不喜歡才推開他,而是怕第一次疼?
看著傲雪那已經(jīng)開始上揚的眸子,白錦陌有種想要抓狂撞墻的沖動,她這張臉?。?br/>
算算她的年紀,比傲雪大了那么多歲,現(xiàn)在居然讓她對著一個剛剛十八歲的少年說什么第一次……老天爺,給個閃電劈死她算了!
天地良心,她臉紅絕對不是因為說什么第一次羞澀,而完全是因為覺得丟臉??!
白錦陌那副摸樣看在傲雪的眼里,完全就是害羞、不好意思,頓時心花怒放,但是很快他也忍不住有些羞澀的撓撓頭,聲音也變得結(jié)巴了:“那個……我也不是很懂,可是他們都說不痛的!”
白錦陌想踹他一腳,能不說這個話題么?
見他不怎么怒了,白錦陌知道危險解除,正是落跑好時機,轉(zhuǎn)身打開門:“我回去休息了,晚安!”
“等等!”下一刻,他的身子如劍一般沖過來從身后將白錦陌抱住,聲音顯得有些底氣不足:“我……今天晚上可以陪我睡這里么?”
白錦陌其實是個很大度的人,只要沒有損毀她的切身利益她是不會跟人翻舊賬的,但是現(xiàn)在為了今晚的‘切身利益’她只得跟傲雪好好算一下了!
“剛剛你說的話你自己忘了?你不是說我不喜歡你么?你不是說我不該救你么?你不是說你要寫休書給我么?我現(xiàn)在回去等你的休書!”
傲雪頓時焉了,放在她腰間的手都松了力道,白錦陌乘機扳開他的手準(zhǔn)備溜之大吉!
“今天是我的生辰!”
第四十九章
更新時間:2013-7-2222:49:08本章字數(shù):3418
“今天是我的生辰!”
哈?邁出去的腳停在空中,一下子不知道是該放下去還是收回來!
躊躇片刻,白錦陌還是邁了出去,但是立刻又轉(zhuǎn)身過來看著他:“今天是你十九歲生日?”
傲雪點點頭又搖頭:“今天是我生日,但是是十八歲的!”
聞言,白錦陌頓時有種噴血的沖動:“你不是跟我說你已經(jīng)十八歲了么?”
傲雪有些心虛的扭開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說的是虛歲!”
白錦陌手指抽搐得仿佛不是她自己的,一口氣堵在胸前,讓她差點沒氣暈過去,如果她剛剛沒有在最后關(guān)頭暫停,她是不是就會跟一個未成年人那啥了?
白錦陌頓時感覺心中一群河馬呼嘯而過,然后她整個人就跟著風(fēng)化了……
看著白錦陌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傲雪是非常的不解,想了想以為她是又生氣了,一下子情緒更低落了!
白錦陌好不容易從自己差點犯罪中清醒過來,然后在身上摸啊摸啊,終于在腰間找到一塊玉佩,那是一塊和田玉,雕刻的是一朵海棠,紅枝用來給她搭配衣服的,直接就遞過去了:“我不知道你的生日,所以沒有準(zhǔn)備禮物,這個將就一下可以不?”
傲雪無辜的眨巴幾下眼睛,一瞬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而白錦陌不等他回答,直接把玉佩塞他手里了:“雖然送玉佩有點俗套,但是我實在找不到別的禮物送了!”
傲雪摸著手中涼涼的玉,一瞬間怔愣得忘記了反應(yīng),終于他將玉佩握緊掌心,開心的笑了,不過等他抬頭的時候,卻見門口空空如也,白錦陌已經(jīng)溜了……
廢話,此時不溜,難道還等著把自己送給傲雪當(dāng)生日禮物?。?br/>
她從來沒進過這個院子,胡亂的溜出來,結(jié)果不言而喻,只能亂竄了,好不容易找到一條路走出來,卻又走到了不知道是誰的院子里。
“姨娘,這是剛剛外面送來的!”
“拿來!”
居然是柳鳳兒的院子!白錦陌冷漠一笑,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原本她想學(xué)學(xué)電視里的人用口水捅個洞,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窗戶上早有‘前輩’開了一個小洞了,也就省去了她的麻煩了。
透過小洞可以清楚的看見柳鳳兒斜靠在床上,身上只穿了薄薄的紗衣,在房間里也這樣騷,而一旁的丫鬟將一瓶藥遞過去。
“少爺要你想辦法將這要放在白錦陌的飯菜里面,成功之后再告訴他消息!”
柳鳳兒涂滿丹寇的指甲輕輕磕碰出清脆的聲音,嘲諷道:“他終于忍不住了么?”
“少爺說了,只要事情成功,他一定會給你榮華富貴的!”
“哼!榮華富貴?是他的榮華富貴吧!”
“姨娘準(zhǔn)備怎么做?”
柳鳳兒顛顛手中的藥瓶,不屑的抬眸:“去告訴他,明天晚上!”
“是!”
終于要動了么?白錦陌離開那道門,然后詭異的勾唇笑了,天堂有路你不走,這可怪不得她了!
第二天,白錦陌一直待在店鋪,但是那一直跟在她身邊的紅枝卻不見了,只有方子言跟著。
方子言奉白錦陌的命去捉了幾只老鼠進來,將活生生的老鼠交給白錦陌,有些不解:“夫人要這惡心的老鼠做什么?”
白錦陌淺笑:“自然是做老鼠該做的事情咯!”
方子言想了許久也沒想出來這老鼠該做的到底是什么事情!
天色暗沉下來,白錦陌用布將那關(guān)著老鼠的籠子蒙住,然后領(lǐng)著上了馬車,回到梅家,紅枝迎上來對她淺淺一笑,然后接過白錦陌手中的籠子進去了。
屋內(nèi)擺了一份簡單的飯菜,紅枝打開籠子夾了幾片肉進去,那老鼠餓了一個下午,聞到肉味頓時爬過來就啃,幾道菜都夾了點,白錦陌跟紅枝一起等著它們的反應(yīng)。
沒過一會兒,那些老鼠就不對了,它們開始相互爬到對方的背上,還申出了惡心的東西。
白錦陌面色頓時鐵青,她直接將老鼠丟去院墻之外,立刻跟紅枝將這一桌子菜收走,然后熄燈關(guān)門,仿佛根本沒有回來過一樣。
柳鳳兒的院子里,丫鬟端著三菜一湯進去:“夫人,用膳了!”
柳鳳兒撇了眼桌上的飯菜,都是平常吃的菜式,不過今天她心情不錯,也不為難丫鬟,拿筷子夾起來就吃,末了還小酌兩杯,愜意得很。
不過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自己的意識有些模糊,然后直接就倒下去了!
早有準(zhǔn)備的丫鬟接住柳鳳兒的身子,轉(zhuǎn)身對后門的兩人示意可以了,白錦陌跟紅枝走出來,然后白錦陌將一套與她自己的衣服非常相似的衣服拿出來給柳鳳兒換上,親自拿了胭脂水粉給柳鳳兒畫了裝,末了還帶上面紗,這樣看起來一眼難以發(fā)現(xiàn)是別人假扮的。
紅枝跟那個丫鬟將柳鳳兒抬去選好的一處比較偏僻的竹林,然后白錦陌跟紅枝便離開了。
不久之后,一抹黑影翻墻進了院子,借著燈光看了看手中的圖紙,然后朝著圖紙的放向奔去。
天色暗沉,而且地勢又偏僻,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所有當(dāng)他看見地上的衣角和那妙曼的身姿時,頓時所有的邪念都冒了出來,迫不及待的解下腰帶俯下身去,那是他曾經(jīng)在白錦陌身上聞過的清香,頓時確認無疑。
沒一會草地里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還有低沉的喘息和一些說不出來的曖昧聲音!
王雨柔這些日子心情很是低落,夜晚遲遲都無法入睡,今日更是覺得心口悶痛,所以喚來丫頭披上衣服出去走走,突然一陣奇怪的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便拿過丫鬟的燈籠,兩人一起朝那個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