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在虎王的背上,王楠就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大呼小叫?;⑼醯谋澈軐挘蹰荒苊銖娍鏫/坐在上面,后來她干脆盤起腿,背靠著余文坐在虎王的背上。
“丫頭,你當這是你家炕頭呢?還有,你能不能別這么用力的往我身上靠?你這樣我都快要坐不穩(wěn)了!”
“我也不想??!可是我真的坐不穩(wěn)??!我是第一次坐在虎王的背上,一點都不熟練,所以你就將就將就吧?!蓖蹰贿呎f一邊還用力的往余文身上靠去。
要說余文也不是經(jīng)常騎虎王,因為一個是用不著,另一個是虎王不太習慣讓人騎在它背上,所以說起來余文在虎王的背上也只能是保證自己不掉下去。
王楠不知道余文也是個半吊子的“騎手”,以為有余文在她就可以“隨心所欲”的活動了,結(jié)果就在王楠挪動身子打算換個更舒服點的姿勢時,她一個重心不穩(wěn)就要從虎王的背上掉下去。
“哎呀!”
“喂,死丫頭!你就不能消停點嗎?你當你在做汽車嗎?”余文眼疾手快的一把摟住了王楠。
“你還說我!要不是你躲開了,我能掉下來嗎?快點把我拉上去??!”對于的余文的及時出手王楠一點都不領情,反倒把責任全都推到余文身上。余文聽了后對小丫頭的話很是不滿!
“喂,你干什么?。孔屛移饋恚“ミ蟸你,你干嘛打我?!”王楠吃痛的喊了起來。
余文把王楠拉上來后并沒有讓她坐在虎王的背上,而是把王楠整個人橫放在虎王的背上,讓王楠趴在了虎王的背上。接著余文半是報復半是教訓的,在王楠的屁股蛋上狠狠的拍了幾下。
“姓余的,你居然敢打我?!我媽我爸都從來沒打過我!你居然敢打我?回去了我要讓我表姐收拾你!”王楠不停的叫嚷著。
“沒人打過你?那我今天正好幫他們教育教育你!讓你知道什么叫聽話!還要叫你表姐收拾我?她憑什么收拾我?”
余文一邊說,一邊在王楠的屁股上用力拍下,拍了幾下后余文突然感覺這一幕很熟悉,好像蘇珊當初也被他打過屁股。
兩人鬧了一會就消停了下來,只是余文并沒有把王楠扶正,就讓她那么趴在虎王的背上,只要王楠稍有反抗,他就會在王楠的屁股上來一巴掌。王楠一開始還反抗,可是被余文打了幾次之后,她也只能無奈的放棄了。
回去的路上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既沒有什么狩獵隊,也沒遇到尸群,兩人一虎很快就找到了車隊。
回到車隊后,余文馬上找到了周卉曉。
“蘇谷怎么樣了?”余文問道。
“還好,幸好回來的及時,要不然就危險了!這段時間就不要讓蘇谷參與車隊的行動了,他現(xiàn)在需要修養(yǎng)?!敝芑軙哉f道。
“沒事就好。”聽到蘇谷沒什么危險,余文就放心了?!澳顷懭A呢?醒了沒?”
“陸老大還在昏迷中,我們試了幾個辦法,都沒能叫醒他。也許再過段時間他可能就會自己醒來吧?”
周卉曉說的方法無非就打臉、噴水、喊話,可是陸華就跟個死豬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周卉曉給陸華簡單的檢查了一下,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所以就只能靠陸華自己醒來了。
了解了兩個傷員的情況后,余文又找到楊建幾人,把得到的消息告訴了幾人。
“衡市里有聚集點?”楊建念念叨叨的拿出地圖,然后在地圖上找了起來?!拔铱纯矗馐?,在這,往西走就是石門市;往北走就是京畿重地保府;往東就是魯省的州徳,我們已經(jīng)走了這么遠了嗎?”
順著楊建的手指,在場的人才知道車隊已經(jīng)跨過半個冀省了,而且看樣子車隊現(xiàn)在停留的位置似乎距離石門市不遠了。
“那些狩獵者是怎么回事?”張曉明問道。
“按那個人說法來看,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專門捕捉變異獸。這次遇到的那些人就是來找狼群的,結(jié)果狼沒找到,反倒是把虎王給抓著了?!庇辔恼f道。
“專門抓捕變異獸?而且還有好幾支狩獵隊?難道說那些人也是知道了變異獸的作用,所以才會這么興師動眾的?對了,那些人的實力怎么樣?”張曉明繼續(xù)問道。
“要說那些人的實力嘛,”說道這,余文稍微想了想才繼續(xù)說道:“我感覺那些人的能力并不是很強。不過就我今天遇到的那些人來說,他們要是抓捕變異獸的話,還真就很合適。
在那些人當中,其中一個會放迷霧,還有一個能憑空造出陷阱來,還有一個弓箭手,就是射傷蘇谷的,光是這幾人的組合就完全夠用了。今天要不是我及時趕到,虎王說不好還真就會被那些人抓走!”
余文還不知道,在那些人當中還有個水屬性的異能者,另外可能還有其他異能者,但是在蘇谷的射殺下,那些人基本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蘇谷干掉了。
“你們把那些人全都殺了吧?沒有留活口吧?”楊建突然問余文。
“這個,不好說。那些人大部分都是被蘇谷開槍射殺的,蘇谷下沒下死手我也不清楚。另外我也沒去查看那些人,誰知道是死是活?不過我對付的那幾個人倒是都死的不能再死了。怎么?你問這個干什么?”余文不知道楊建為什么要這么問,當時只想著救出虎王,至于那些人的死活余文根本就沒在意。
“這么說肯定是有活口了?看來咱們得趕緊出發(fā)了,要是被那些人通知了其他的狩獵隊,說不好就得惹上一身騷!”
楊建的話一下提醒了眾人,車隊雖然不怕事兒,但是車隊更不想惹上事兒!這里距離衡市不遠,萬一真的有人來為那些人報仇的話,到時候肯定又是一番爭斗。
“既然我們距離石門市不遠了,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這次說話的是李安綱。
李安綱的問題一問出來,在場的人全都看向余文。
“去看看吧,如果可以的話,咱們就停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