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上的兩股內(nèi)力凝而不發(fā),蓋聶雖然看不到對方在那,但林琳既然能夠看到,也就不存在無法對付,只不過他憂慮的,是少女面對敵人的時候戰(zhàn)斗手段的缺失和經(jīng)驗的稀少。
雖然這些東西都是能夠練習(xí)起來的,但少女剛一上手就面對這樣的敵人,難度確實太大了一些。
要她出聲來告訴自己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問題在于她眼睛的速度有可能跟不上對方的移動速度,就算她能夠看得見能夠報告出對方的位置,但先機失去,甚至慢了一拍,這在戰(zhàn)斗中是極為致命的事情。
蓋聶知道那樣的場景絕對會出現(xiàn),也知道那樣的代價不是他們兩個人能夠承受的,所以...眼下這種對敵方式,也是被逼無奈之舉。
但一切的擔(dān)憂都在這個聲音的出現(xiàn)以后化為了虛無,不知道從何而來,也不知道說給誰聽,但這帶著回音卻熟悉的聲音,無論是對于林琳還是對于蓋聶來說,都是存在于記憶里最深刻的人。
雖然對于兩個人而言,是截然不同的深刻。
“大祭司?是大祭司的聲音!太好了大祭司,快來幫助我們啊,這里有個...有個看不到的敵人,嗚...太可怕了!”
眼眸里閃過一絲明亮的光芒,是希望,也是期盼,作為先賢祭司,林琳怎么可能會對于大祭司的聲音辨別不出來呢?
所以當(dāng)聲音響起,少女的心中就燃起了希望。
對于她,對于樓蘭而言強大無比卻又無所不能的大祭司,沒有什么是他不能夠解決的,哪怕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很詭異的家伙,也不是什么問題。
“是你啊...看來我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了。”
聯(lián)想到林琳之前說過的,只要在他所存在的范圍之內(nèi)出現(xiàn)的人,沒有可能逃得過他的感知,蓋聶就知道在經(jīng)過了那些通道彎彎曲曲的墜落來到這里以后,這個神秘的地方是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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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星樓,是那個家伙身處的地方,而他自己,此刻就站在占星樓上,遙遙的和自己對話。
“我只是很好奇,你憑什么能夠進入樓蘭?非大漠之人是不會得到守門神獸的承認(rèn)的,你的命格雖然尊貴,但你不屬于這塊土地,你的天命也不在這里,就算這樣你也還是能夠進入樓蘭...”
帶著三分趣味,三分好奇,三分認(rèn)真,還有一份濃烈的殺意,大祭司再度出聲說完,這看不見的怪物也在剎那間變化起來,就好像是一灘水一樣落在地面上。
只不過那沸騰的波動還有逐漸聚攏重新組合起來的動靜,在林琳的眼中則是更加的可怕了。
“還有,那個小子呢?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蓋聶既然能夠進的來,那么那個叫做易經(jīng)的小子也一定能夠進來,只不過眼下出現(xiàn)在這里的只有蓋聶而已,而那個小子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什么?你說易經(jīng)有可能沒有進來?不存在的,大祭司知道單憑蓋聶一個人不是他自己的對手,想要拿下蓋聶甚至不需要廢多大的功夫,只有易經(jīng)在身邊和他協(xié)同作戰(zhàn)的時候,才算是勉強能夠與自己對敵。
他一個人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樓蘭?
他敢?
再者說了,那個叫做小黎的,也就是女神之淚的靈魂,還有那個叫做慕情的小姑娘都被他抓到樓蘭來了,怎么想那小子也不像是會坐視不管的人。
中原地區(qū)的人雖然也有冷漠之徒,但易經(jīng)那個家伙既然能夠跑去救下蓋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