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回到公寓之后,一個陌生的號碼就給他打來了電話。
接起電話之后,只聽到一個上了年紀(jì)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了起來。
“張先生,你好?!?br/>
“你是?”
“我是王忠原?!?br/>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張銘才反應(yīng)過來:“哦,原來是王先生?!?br/>
“張先生,你看你什么時候有空,要不我們見面聊?”
“要不這樣吧,一會我們見一面?”
“行,你把你的地址給我,我現(xiàn)在就過去找你?!?br/>
掛了電話之后,張銘便把自己住的地址發(fā)了過去。
幾天之前,杜恩祥給張銘打過電話,說會安排一個熟人協(xié)助張銘,還說要是在這邊遇到了什么問題,都可以找他去幫忙解決。
對此張銘自然是沒有拒絕,雖然自己不缺錢,可是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認(rèn)識一個人總是好的。
十幾分鐘之后,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公寓門口。
車上坐著一老一少,年紀(jì)大的那個就是王忠原,身著一身深藍(lán)色條紋西服,戴著一副老花鏡,頭發(fā)白花花的一大片,看樣子大約六十多歲了。
王忠原是王氏集團目前的董事長,王氏集團作為東洲前五的大企業(yè),在東洲也算是龐然大物了。
平時就算是要見一面王忠原也不是很容易,更別說能讓他親自過來接人了。
坐在駕駛室的年輕人,是王忠原的孫子,王斌。
目前也在王氏集團里做事,職位是總經(jīng)理。
“爺爺,當(dāng)年你和杜老爺子是怎么認(rèn)識的?”王斌問了一句。
王忠原笑了笑道:“那個時候我剛下崗,自己開了一個小餐廳,他經(jīng)常過來吃飯,我們也就認(rèn)識了?!眀iquge.biz
“這樣?。磕悄阒罢f欠他人情又是怎么回事?”
“當(dāng)年我和他關(guān)系不錯,后來我做生意,他幫過我好幾次。要不是他,王氏集團也不可能會有今天。”
王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今天我們過來要見的人是誰?”
“張銘。”
“張銘是誰?”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老杜在電話里和我說,讓我竭盡全力幫他?!?br/>
“幫他什么?”
王忠原苦笑起來道:“我也不太清楚,老杜那家伙也沒說,一會見了面再說吧?!?br/>
說著他又補了一句:“小斌,我和你杜爺爺是多年來的好友,他從來不會麻煩我?guī)退鍪裁?,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他在幫我們,所以這一次無論如何,我們都得把他交代的事情辦好?!?br/>
“行。我知道了,爺爺?!?br/>
幾分鐘之后,張銘從公寓樓里走了出來,打了個電話之后,王忠原從車上下來沖他招手。
“你好,張先生?!?br/>
“你好,王先生。”
上車之后,一行人來到了一家事先已經(jīng)預(yù)定好的飯店,在包廂里坐下來之后,王忠原開始介紹起來:“這位是我的外孫王斌?!?br/>
張銘點了點頭,打量起了這個爺孫倆。
能開得起勞斯萊斯,而且談吐各方面都不俗,看來這個王忠原在東洲也算是一個人物了。
杜恩祥對自己的這個小女兒還真是下了血本了,不僅讓自己過來,還給安排了一個“助手”。
雙方聊了幾句之后,王忠原開口道:“張先生,在東洲地界你要是遇到什么問題,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在這里我還是能說得上幾句話。”
“王先生客氣了?!睆堛懶χ馈?br/>
王忠原看了一眼一旁的王斌道:“小斌,以后張先生這邊的事情,你得放在心上,他的話就是我的話,明白嗎?”
“明白?!蓖醣簏c頭道。
“張先生,來東洲是準(zhǔn)備做生意還是?”王忠原問了一句。
張銘不由想起了杜恩祥之前和自己說過的,對于他小女兒的事情,他不想節(jié)外生枝。
想著,他道:“我過來就是考察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商業(yè)的路子,不過更多的是過來放松放松?!?br/>
王忠原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張先生找到什么商機了嗎?”
張銘搖頭:“目前還沒有,先待一段時間看看吧。”
“那行,反正還是那句話,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千萬不要不好意思,盡管開口?!?br/>
“好,那就多謝王先生了?!?br/>
吃完飯之后,雙方互相留了聯(lián)系方式,緊接著就分開了。
回去的路上,王斌忍不住問王忠原:“爺爺,那個張先生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幾歲,他不會是杜伯伯的私生子吧?”
“這個就不知道了,老杜那家伙平時雖然風(fēng)流,不過卻從來沒聽說過他會在外面亂來。不過這種事情也說不好,反正不管他是誰,只要他在東洲,我們就不能讓他出任何問題?!蓖踔以?。
王斌點了點頭:“您放心,絕對不會的?!?br/>
……
第二天張銘再次去到了咖啡館,一進去他就看到了江蕓坐在不遠(yuǎn)處的桌子前,見到他來的時候,江蕓就招了招手。
張銘走過去坐了下來問:“你的朋友呢?”
“她有點事來不了了,不過他和我說了,我可以全權(quán)代表她和你談?!苯|微微一笑道。
張銘點了點頭:“那行,那我們就開始吧。我昨天說的條件你這邊考慮得怎么樣?”
江蕓笑了笑,沒說話,很快許之晴就端著兩杯咖啡過來:“張先生,你好?!?br/>
“今天又是你值班?”張銘問。
“恩。”許之晴說著就坐到了江蕓身邊。
這一舉動,讓張銘有些意外。
“張先生,小晴是我的好朋友,平時我店里的事情都是讓她在幫我打理?!苯|道。
張銘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br/>
江蕓笑了笑道:“你昨天提出來的要求我這邊沒問題,不過小晴是不可能留下來的?!?br/>
“為什么?”張銘皺眉問。
聽到他這么一問的時候,江蕓眼珠子一轉(zhuǎn)就給許之晴遞過去了一個眼神,好似在說:看吧,被我說中了吧?
許之晴被她這么一看,臉也不由多了一抹紅色。
“想要讓小晴留在這里也不是不可以,轉(zhuǎn)讓費你得再加十萬?!苯|面不改色的道。
張銘瞄了一眼一旁的許之晴,微微一笑道:“沒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