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焦急地問道,賀良,現(xiàn)在怎么樣?
賀良故作輕松地說道,我很好,武將軍很仁義,我想我們會合作愉快的。
秦虎問道,的飛機是否已經(jīng)遠離崆峒派?
是的,我們已經(jīng)飛出去大約有一百公里了。只是很可惜,姜秋燕乘坐的飛機一直沒有跟上來,們地面能不能幫助他們設(shè)置導(dǎo)航,讓他們順利飛行?賀良問道。
秦虎驚詫道,就是說,姜秋燕在崆峒派上空盤旋的飛機里?
是的,看看能不能幫助她正常飛行。賀良的話很重,他是有意圖的。
秦虎當(dāng)然能理解賀良的話,賀良是想讓他救姜秋燕,可是他知道那架飛機上有炸彈,如果地面操作飛機降落,恐怕還會給崆峒派帶來意想不到的災(zāi)難。
秦虎說道,我明白,要保護好自己,我會想辦法保護的。
賀良掛斷了話筒,安靜地坐在座位上,一旁的大兵依然用槍頂著他的頭。
秦虎自語道,賀良與武柳橙飛走了,政委還在這架飛機上,怎么辦?現(xiàn)在他們的敵人不僅僅是武柳橙,還有總長,他才是致命的敵人。
秦虎對于總長的命令不能不聽,否則,他將失去指揮權(quán)和調(diào)兵權(quán),那樣,就無法去救賀良。秦虎的手心纂出汗。
總長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站到了秦虎背后,他陰陽怪氣地問道,怎么樣,想好了我說的話了嗎?我再給五分鐘的時間,過了這五分鐘,那架飛機可能就飛出了我們所能掌控的范圍。
秦虎倏地轉(zhuǎn)身,他瞪著總長說道,總長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為。他一臉地堅信。
焉素衣見秦虎態(tài)度突然轉(zhuǎn)變,罵道,混蛋,想背叛的戰(zhàn)友嗎?誰敢動賀良,我就要誰的命?
焉素衣把手槍頂住了總長的腦袋,對不起總長,最好老實點,我的子彈可不認識是不是大官。
總長驚出一身冷汗,他擺手道,焉掌門,誤會了,聽我說,我們要顧全大局,要以國家利益為重,不能義氣用事?。磕琴R良是有罪之人,放了他,我和上級無法交代,我們都得受到牽連,到時候,的崆峒派也會被株連九族。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們掌門留給的門派在手上夭折嗎?
秦虎推掉焉素衣的手,他給焉素衣使了一個眼色,對總長說道,總長先生,別怪焉掌門著急,賀良對她有恩,所以她一時沖動,但是焉掌門也是通曉事理的人,當(dāng)然能夠分得情事情的輕重緩急。希望總長不要見怪。
總長剛剛被焉素衣差點嚇尿褲子,他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秦虎這么一打圓場,他送了一口氣,說道,焉掌門,我知道和賀良情深義重,但是他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那個賀良了,如果我們留著他繼續(xù)活在這個世上,會死得很慘。
焉素衣說道,胡說,我是瞎了眼,相信。
哎呀,歲數(shù)小,不懂,也不想想,為什么賀良愿意被武柳橙綁架,還帶著姜秋燕?武柳橙還不是帶了一批寶藏離開了?要不是賀良暗中相助,武柳橙豈能是他的對手?
焉素衣沒吭聲,她當(dāng)然相信賀良的人品,但是想到姜秋燕主動陪著賀良做人質(zhì),她就吃醋。
好了,我不多說,事情怎么做們自己做決定??傞L見兩個人都不說話,以為自己的威脅奏效,他轉(zhuǎn)身離開。
秦虎知道,如果此時違抗了總長的命令,誰都不好過,唯一的一條出路是只有犧牲姜秋燕,換取更多人最大的保障和利益。秦虎的眼里充滿了淚水。
秦虎開始與指揮中心接通電話,他吩咐道,我命令們立刻把崆峒派上空的飛機導(dǎo)航到十公里之外的荒原上空,就地搗毀。
秦虎掛了電話撲通跪在了地上,自語道,賀良,別怪我,我是迫不得已而為之。秋燕,我對不起,是我無能……秦虎泣不成聲。
焉素衣暴跳如雷,一把揪住秦虎的衣領(lǐng),罵道,秦虎,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要是敢殺死賀良,姑奶奶就弄死。
秦虎急忙捂住焉素衣的嘴,低聲說道,焉掌門,聽我說,賀良沒有在這架飛機上,我推測他乘坐的飛機這個時候已經(jīng)飛離我們的掌控范圍內(nèi)了。
焉素衣不信,問道,怎么知道?
我剛剛已經(jīng)與他通話了,姜秋燕在后面這架飛機上。不是也看到他們沒有乘坐一架飛機嗎?
焉素衣的腦子突然清醒了,問道,的意思是把姜秋燕乘坐的飛機搗毀?
只能這樣,我們既完成了總長的命令,又保全了賀良的安全,以后我們再想辦法救他。
焉素衣低聲說道,我雖然不喜歡姜秋燕,但是我還是覺得這對她不公平啊。
秦虎泣不成聲,這就是她的命啊,現(xiàn)在只有犧牲她一個人,才能保全大家。日后,我們有機會為她報仇。
姜秋燕乘坐的飛機飛離崆峒派上空,朝著不遠處飛去,幾分鐘后,就聽到一聲巨響,飛機被導(dǎo)彈擊中爆炸,濃煙在空中彌散,飛機殘骸到處翻飛。
總長聽到了爆炸聲,一陣欣喜,他站在窗前說道,賀良,我早就想除掉了,只是太狡猾了,我始終沒有機會。
秦虎一陣悲傷,昏迷過去,在他心目中,一直對姜秋燕情有獨鐘,可是姜秋燕對他沒有感覺,他也只能把這份感情埋在心底,一直默默地保護著她??墒沁@一次,他為了保全更多的人和文物,特別是保護賀良,他犧牲了自己的愛,這是他一生的痛。
田二和鄧瘸子聽到了飛機爆炸的巨響,看到了空中的煙霧,他們大吃一驚。田二拍著大腿叫道,完了完了,賀良出事兒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鄧瘸子放聲哀嚎著,操祖宗的,誰干的事兒,我跟他拼了,他心口一陣裂痛。賀良是鄧文迪的死黨,賀良活著,他鄧瘸子的生命才有意義。賀良要是死了,他還活著干啥???
鄧文迪把田二拉起來,兩個人瘋了一樣向秦虎飛奔過去,他們要問個究竟,是誰搗毀了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