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時候昏死還是比較幸福的。
當寧凡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臉腫得如同豬頭一般,此時正躺在一處充滿藥水味的房間中。
“這是在哪里?我沒有**吧!”寧凡下意識地問道。
“醫(yī)務(wù)室!”
坐在屋內(nèi)椅子上的紫柔嘉瞪了寧凡一眼。
“還真是沒想到,看來你身體的防御能力不錯,剛才我怒火之下重重一擊,你居然這么快就能醒過來,這還真讓人有些驚訝!”
聽到紫家三小姐這么說,寧凡有些慌張地掃視了全身一眼,他還真是害怕身體會少了些零件,好在雖然感覺到身子依然疼痛不已,但是估計沒有受到什么重傷,可能是以為體能值快要加到一百的緣故。
“看來你真的有所不同,當遭遇攻擊時,整個身體會本能地展現(xiàn)出極為強橫的防御能力!難怪媽媽和大姐她們都贊成把你抓過來!”
柔嘉公主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有些厭惡地罵道:“不過你這混蛋,抓過來沒有幾天,居然敢到澡堂內(nèi)女人洗澡,身體強橫又怎么樣,看來品性也是極其低賤!你老實給我說出來,你怎么知道這個的窗臺,是不是小李子告訴你的?哼哼,如果是的話,我非要將那個家伙亂棍打死丟出去喂狗不可!”
柔嘉公主冷冷地盯著寧凡,仿佛看穿了他的所有心思。
“這和小李子沒有關(guān)系!是我剛才路過那里時,強拖著小李子到窗臺上的,一人做事一人當!”終究沒有辦法看到身邊的人被打死,寧凡開口說著,他已經(jīng)做好了被再次挨打的準備。
大爺不玩了,弄點憤怒值,好抽取逃離技能跑出去。
“哼!看來還沒有到出賣同伙那么惡劣嘛!”
原以為會受到柔嘉再次暴力的寧凡,有些出乎意料地看著紫家三小姐。
“小李子已經(jīng)招出來了,是他帶你上窗臺的!還有點講義氣,看在你如此維護他的份上,暫且饒你們兩人一條狗命!”
“說實話,我最討厭像你這樣的色、狼了!”柔嘉再次憤恨地說道。
“其實你誤解我了,雖然我并不出色,也喜歡看島國動作片,刺激圖片什么的,可是我真的不是色、狼啊……”
“你不是,那還有誰是!哪個不怕死的敢碰我的身子?就除了你!”
“意外,真的是意外!”寧凡還真不知道怎么解釋好。
“你只好自己反省一下,趁這個機會我和你說清楚!”
柔嘉瞪了寧凡一眼,接著說道:“我絕對不可能和你這樣的家伙生繼承者,我不可能和我的幾個姐妹爭搶什么,所以請你弄明白,不要以為有生孩子本事的身份,就能對我圖謀不軌!”
她握了握手心,一臉嚴肅地繼續(xù)說道:“雖然媽媽下令我們都必須和你交合,但是你給我聽好了,如果敢在碰我的身子,我一定把你打飛!”
呼!寧凡松了一口氣,他本來擔(dān)心著柔嘉也會用各種方法要求自己,甚至動手動腳,原來她也很抗拒這件事情,這種要求正是寧凡求之不得的。
“你放心,如果你不主動要求,我一定不會動你,甚至你要求了我也不會動你,我并不想做種豬!”
“你最好是這么認為,哼!”柔嘉柳眉倒豎,氣憤地走了出去。
寧凡頹然地躺在床上,看著雕刻精美的房梁,有些無力地想著,見幾個紫家小姐一面,還沒有和她們有實質(zhì)行動,自己的精神和**就被折磨得千瘡百孔了,可恨的是憤怒值卻無法增加。
如果從現(xiàn)在開始,如果每天都會有紫家小姐強迫自己做那事,自己能夠堅持嗎?能夠經(jīng)受得了這樣的是試煉嗎?
天行健,君子自強不息。
寧凡嘆了一口氣,只是心中已經(jīng)沒有了答案。
也不知道外面父母、還有柳馨兒他們知不知道自己沒抓了。
外面女歌手賽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者。
……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過了幾天的時間,都沒有人來打擾寧凡。
正是因為沒有人打擾的緣故,寧凡也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副身體似乎和之前有所不同,他感覺到渾身的力量大了許多,體能屬性才50的時候,和現(xiàn)在將近加滿相比較,果然相差了很多。
吃飯睡覺、看島國動作片學(xué)招數(shù),寧凡安靜了過了幾天沒人打攪的好日子。
這紫家莊園的伙食不錯,紫家家主看來也沒有半點要虐待寧凡的意思,廚房的伙食一直都給他敞開供給著,一個人每餐吃三十六道菜,想必一般的土豪也要有所不及吧。
“這茶葉是東南特供特供,來自懸崖峭壁之間,一株大紅袍茶樹上,據(jù)說一年只產(chǎn)一點點!”
“你看這茶湯清冽的顏色,再聞這香氣,嘖嘖,托你的福,我聽說了十幾年,卻是第一次喝到??!大紅袍在以前可是貢品!”小李子毫不客氣地把寧凡的茶倒入之間口中,喋喋不休地說著。
“恩,茶固然不錯,可是有啥好喝的,我更喜歡的是啤酒,特別是冰的,再來一把羊肉串,不要炸雞,嘖嘖,神仙過的日子!”
雖然只是早餐,可是此時桌上密密麻麻擺在的各式茶點,卻豐盛得足以讓人瞠目結(jié)舌,寧凡胡亂地吃著。
“這些點心符合您的胃口嗎?”
咳咳,聽到這溫柔至極的女聲,寧凡差點被點心給噎住了。
“二小姐?”
“安德見過先生!”
以為特戰(zhàn)隊出身,母霸王龍般暴虐無比的安德公主,今天似乎變了個人,如同鵪鶉一樣含羞帶臊,腰上圍著一條白色花邊的圍裙,似乎是剛從廚房里出來。
“你手上的那個點心是我做的!希望先生你能喜歡!”
這又是唱哪一出?
小李子這時候附到寧凡的耳邊小聲地說道:“我無意中聽到別人說,抓你來生孩子的妙處在于,必須是你自愿的才能得到一個好的結(jié)果,如果是你是被迫的,產(chǎn)生負面情緒,恐怕生出來的孩子品質(zhì)會有所下降!”
品質(zhì)?真當我是產(chǎn)品啊!
“死太監(jiān)爛屁股,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沒想到紫安德的聽力卻是極好,也不待小李子的辯解與哀嚎,瞬間就回復(fù)了彪悍的特性,一把抓住他的身子,扔出了房外。
寧凡的臉都要綠了,忙張口說道:“別、別打我,我自己滾,我自己滾。”
“寧哥哥,我說的不是你,你留下來陪人家嘛!”
聽到安德這忽然轉(zhuǎn)變風(fēng)格的發(fā)嗲話音,寧凡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就冒了出來,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
“我、我……我還是走吧!”
“你敢走動半步試試!”
呼,寧凡只好無奈地坐在紅木椅上一動也不動,嘴角還咬著半個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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