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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人碰免費視頻公開 那木架彎折到了極點幾乎對折

    那木架彎折到了極點,幾乎對折了起來。若是換作常人,這時脊椎早已折斷。烏有先生畢竟造詣非凡,不僅身體沒有受損,神志也依然保持了清醒。

    厲無咎見木架子奈何不了烏有先生,右手一招,兩個掌刑快手拿著一個釘耙模樣的物件,走上前來。

    這個物件雖然形似釘耙,但卻并非是鐵質(zhì)的,而是用一大塊美玉巧琢而成,只有三個齒。

    此前,厲無咎說到有一件玉梳子。但是,這個釘耙比起尋常的梳子,可是要大得多了,并且梳齒只有三個,顯然不是拿來梳頭用的。圍觀的鄉(xiāng)民看到這么一個奇怪的物件,都是一頭霧水。

    那兩個掌刑快手將玉梳子拿給厲無咎看過之后,便一人上前扒開烏有先生上身的衣服,一人拿著玉梳子,在他的胸膛上梳了一下。

    只見玉梳子梳過以后,烏有先生的胸口上面,從上往下,頓時凹下去三條深溝。

    奇的是,凹下去的地方足足有半指深,肌膚卻是完好不破,沒有流出一滴血來。只是,凹下去的地方恢復(fù)原狀以后,頓時變得黑紫。

    玉梳子才梳了一遍,烏有先生的胸膛到肚腹的位置,已經(jīng)留下了三條長長的黑線。

    在厲無咎的命令之下,玉梳子接下來又梳了兩遍。烏有先生還是一聲不響,但是嘴角卻流出了一絲鮮血。

    厲無咎見玉梳子還是奈何不了他,一跺腳,兩個掌刑快手各自拿了一根長長的竹簽,走了上去。

    兩人一人一支竹簽,對著烏有先生左右食指的指甲縫,使勁刺了上去。

    這竹簽又尖又細,很快便刺進了烏有先生的指甲。只見烏有先生渾身一顫,額頭上開始冒出汗珠。

    那竹簽刺進去之后,奇的是沒有冒出一滴的血珠。而且,竹簽長近一米,片刻之間,竟然全部刺進了烏有先生的體內(nèi),情形怪異,令人瞠目結(jié)舌。

    烏有先生遭受了木架子、玉梳子、竹簽子這三重酷刑,雖然身心痛苦至極,但卻還是不發(fā)一聲。

    厲無咎掩飾不住臉上的失望,再次右手一揮。這一次,一個掌刑快手捧了一團毛茸茸的物件,走上前來。

    這個物件長滿了或長或短、或硬或軟的潔白羽毛,捧在那個掌刑快手的手心,竟然不住地在抖動,像是一件活物。

    烏有先生的鞋子被鮮血濺污之后,便脫下了鞋子,原本就光著腳。掌刑快手將那物件一放到烏有先生的身上,那物件頓時便竄到他的腳底板,在腳心處來回的刷動起來。

    圍觀的鄉(xiāng)民看到這里,方才明白,這個物件,原來是厲無咎此前所說的羽刷子。

    這羽刷子以形狀各異的羽毛制成,按理來說是一件死物。可是,它卻能直奔人的腳心,在腳心處使勁的撓癢癢,也是十分的神奇。

    烏有先生經(jīng)歷了此前三件刑具帶來的劇烈痛楚,這時面對這件輕飄飄的羽刷子,按理來說不在話下。

    誰知道,羽刷子一刷動起來,他頓時便感到一陣透入骨髓的劇癢,從腳心一下子鉆到了心里,忍無可忍,避無可避。

    烏有先生的身體,瞬間開始劇烈地抖動。他竭力想要閉緊牙關(guān),可是嗚啊的叫聲,還是從他的牙縫里傳了出來。

    厲無咎看到烏有先生終于叫出聲來,得意非凡,大笑道:“俗話說得好,忍痛容易,忍癢難,果然如此,哈哈哈哈。不過,我要是不讓你先感受一下種種極致的痛楚,你此刻也就體會不到,這癢竟是如此的難以忍受!”

    烏有先生熬不過刑罰,厲無咎十分得意。他對烏有先生了解甚深,知道他意志堅定,遠超凡人。此刻重刑之下,他雖然沒有開口認罪,可是他忍受不住,就已經(jīng)是大輸特輸了。在烏有之鄉(xiāng)的鄉(xiāng)民面前,他可以說是永世難以翻身。

    厲無咎右手一揮,幾名掌刑快手上前將刑具收了起來。烏有先生受刑之后極為虛弱,站都站不起來,只能躺在地上。厲無咎得意地看向黑衣人,滿臉都是邀功的表情。

    黑衣人知道,這番刑罰下來,烏有先生并沒有受到傷筋動骨的重創(chuàng)。但是,他高高在上養(yǎng)成的自大自信,他在鄉(xiāng)民心目中宛如神明、至高無上的形象,都已經(jīng)蕩然無存了。

    黑衣人看到這里,知道目的已經(jīng)達到。他對厲無咎的表功視而不見,徑直走到那隊掌刑快手的面前,將那個羽刷子拿了過來,收入懷中。隨后,他緩步來到場地中央,身形一閃,憑空消失不見了。

    這黑衣人倏然而來,倏然而去,神通廣大,形同鬼魅。在場的鄉(xiāng)民見了,都是舌撟不下。大伙紛紛議論了一陣,便漸漸地散了。丁午那些待罪的親屬,也都趁機混入人群,走了個精光。

    公祠前的場地上,就只剩下烏有先生、元無垢、厲無咎和那兩隊掌刑快手。

    厲無咎和元無垢見那黑衣人竟然一走了之,臉上頓時一陣失落。他們二人面對眼前的這個局面,表情都是十分復(fù)雜。

    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元無垢對著烏有先生說道:“師尊,烏有之鄉(xiāng)是容不下你了,你接下來可有什么打算?”

    烏有先生掙扎著坐起身來,聲音虛弱地問道:“嚴霜、辛寒在哪里,他們?yōu)楹螞]來?”

    元無垢冷笑道:“師尊還惦記著他們二人?他們受了你一百鞭刑,你都忘了么?不過,有無咎負責掌刑,他們的鞭刑也不十分厲害。他們此刻沒來,并非不能來,而是不愿來,你明白么?”

    烏有先生閉眼嘆了口氣,又問道:“袁兄呢,他在哪里?”

    元無垢說道:“袁先生今日一早就借故外出了。至于他去了哪里,為什么現(xiàn)在沒有現(xiàn)身,我們也不得而知。”

    烏有先生說道:“我在烏有之鄉(xiāng)難以立足,自然會另外尋找出路。我往日待你們不薄,你們要是知恩圖報,就容我在烏有之鄉(xiāng)待上一晚。明日夜半子時,我身體恢復(fù)了,自然就會悄悄地離開烏有之鄉(xiāng)。”

    元無垢點點頭,說道:“我們師徒一場,自然不為已甚。不過,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你可千萬不要再節(jié)外生枝了。”

    說到這里,元無垢看了厲無咎一眼。厲無咎會意,招手喚過來一隊掌刑快手。這些掌刑快手將烏有先生夾在中間,往烏有山莊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