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我就潛入了地牢。我本想自己審問黑袍人,可是里里外外翻找了一個時辰,愣是沒有找到他。
“呵,你是在找昨天關(guān)進來的人嗎?”出口的一間牢房里,有個抱著鐵棍的囚徒坐在角落懶洋洋道。
我頓時撲到了鐵牢邊上,小聲對那人說:“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他?”
“城主昨夜來過,這會估計人已經(jīng)死了?!?br/>
我感到十分震驚:“你說——人死了?!這不可能,那人又不是刺客!”我看著牢里的人一副無風(fēng)城民的打扮,問道:“你是城里的人嗎?又是為什么被關(guān)在這里呢?”
“我,呵——我是地牢的看護。不在牢里在哪里?”
我指了指鐵牢上巨大的鎖,懷疑道:“‘看護’就是管大牢的嗎?那怎么會被關(guān)在里面?你這個人說話真逗。”
他重重地打了個哈欠,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稻草朝我走來,緩緩地蹲在了我的對面,兩只眼睛因為困倦而半睜著。
我終于看清了這人的樣貌,黑色短發(fā),古銅色的皮膚,二十左右,滿臉的胡渣。
他又打了個哈欠:“我在睡覺。呵——你又是誰?”
我回答說:“我叫月長,是昨天新來的侍童。你呢?”
“呵——原來如此,你就是那個差點把‘鴕鳥’打殘的小豆丁吧?!焙兄糁F棍站了起來,他伸了伸懶腰,開始耍起了手上的鐵棍。鐵棍飛速地旋轉(zhuǎn)著,變成了圓形的白光,毫無聲響地連同他整個人穿過了柱子。
一排排的鐵柱在我面前漸漸隱去,變淡直至消失。
短發(fā)男人走出來站在了我的一側(cè),消失的鐵柱子一瞬間又恢復(fù)了原樣。
我伸手碰了碰驚奇道:“涼的!這是怎么做到的?”
短發(fā)男人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我,又打了個哈欠道:“呵——我叫李朔尋?!?br/>
我驚喜地點了點頭,滿眼憧憬地看著他:“那個——剛才那個可不可以再來一遍?”
李朔尋又蹲了下來,一臉的倦容。他伸出食指往鐵柱子輕輕一點,那根鐵柱子如同水紋一般蔓延開來,變成了一個空空的窟窿。
“咦?!”我頓時兩眼放光,伸手往窟窿里摸了摸:“哇,真的沒有了!這是什么術(shù)法,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一種叫‘魂氣波’的秘術(shù)。不過,不是這東西不見了,而是我穿過了它。呵——小豆丁,你不會是來看我表演的吧?”李朔尋歪著腦袋,還是那副迷迷糊糊的樣子。
我暗想:風(fēng)滄找這樣的人看守真的沒問題嗎?
“那個,李大哥,風(fēng)滄他是什么時候來的?黑袍人……真的死了嗎?”
李朔尋一手支著腦袋:“呵——四更天吧。城主親自發(fā)落的人,大多都不會活著回牢。呵——尸體的話,就在左側(cè)地牢的焚尸洞里,不過——呵——這會應(yīng)該已經(jīng)燒成灰了吧?!?br/>
風(fēng)滄真是那樣心狠手辣的人嗎?不對,那人的影術(shù)很厲害,他完全有可能自己逃跑——既然他選擇留下來,目的就是為了說服風(fēng)滄順從他口中所說的那個“主人”。
對于風(fēng)滄來說,即使不愿意,他也可以選擇拒絕,然后讓那人捎口信回去。這樣,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為政。又為何要殺人樹敵呢?
說不通的唯一可能就是李朔尋他搞錯了對象,錯把別人當成了黑袍人。
“沒錯!一定是這樣。”我看著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某人,匆匆道了聲謝就逃出了地牢,無論怎樣,我都必須要找風(fēng)滄確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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