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神樂自己也折騰累了。便放了衡弄文一馬翻身睡覺了。沒想到半夜她睡的迷迷糊糊。衡弄文竟然又把她抱到懷里。還越抱越緊。幾乎想要把她揉到骨子里。神樂雖然被他箍的難受。不過一想到他剛才哭過。才勉強(qiáng)忍住把他踹下床的沖動。兩個人就這樣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熬了一夜。
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死角。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自己走不出去。別人也走不進(jìn)來。神樂本身就是這樣的人。這樣想著她也能對衡弄文的隱瞞有所釋懷了。
大霧散去的時候。衡弄文便帶著神樂和重火去了那個生有神農(nóng)草的山洞。而玉笙卻被留了下來看家護(hù)院。
本來神樂說要帶上玉笙。那個山洞里到底有什么他們都不知道。人多力量大。玉笙去了會幫上忙的。而衡弄文則說那山洞過于狹隘。萬一有什么狀況出現(xiàn)他們這幾個人擠成一團(tuán)。到時候想退都退不出來。況且玉笙洗衣做飯還說的過去。要她打架拆彈可就有些強(qiáng)人所難了。
神樂擠兌他。說他把玉笙當(dāng)成了現(xiàn)成的保姆了。衡弄文也不甘示弱回到:“那也總比讓你當(dāng)保姆強(qiáng)?!?br/>
兩個人打打鬧鬧的上了云山。第一時間更新衡弄文更是輕松的和昨天哭泣的樣子判若兩人。讓神樂恍惚的以為昨天真的是她自己看錯了。
臨近那個長著神農(nóng)草的山洞口。神樂正興沖沖的準(zhǔn)備一頭鉆進(jìn)去。卻被衡弄文一把拉住?;仡^一看。衡弄文正從懷里摸出一塊玉墜?,摷t軟玉。橙色的流蘇穗子。是之前她還給他的如意鎖。
衡弄文把墜子給她掛在脖子上:“好歹算是我們的定情信物。你弄丟了那么多次。這一次可要好好帶著?!?br/>
神樂看了看那墜子。心里一陣泛酸。她有多少次都以為她不會再見到這墜子。就好像她要永遠(yuǎn)見不到面前這個人一樣。
這個洞口乍一看怪石嶙峋。被大量的樹根藤蔓纏繞遮擋了大半。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難怪神樂昨天都找不到它的具體位置。原來藏的這樣嚴(yán)密??吹某鲞@些攔住洞口的樹蔓有被截斷的痕跡。神樂便回頭問衡弄文:“你自己來過這里。”
這時衡弄文已經(jīng)像掀門簾一樣將那樹蔓掀開。順便閃了個縫隙讓神樂先進(jìn)去:“之前來看過幾次。因為摸不清狀況便沒再繼續(xù)。”
神樂驚訝道:“你也沒來過。那你怎么知道這里面就有神農(nóng)草啊?!?br/>
“古籍上說有應(yīng)該會有。”聽衡弄文說的也不太確定。神樂不禁對這陰森恐怖的洞道翻了翻白眼。順道嘟囔了句:“古籍又不是你寫的。你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衡弄文好笑的在前面點了支火把開路:“昨天還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第一時間更新怎么這才到了洞口你就打起退堂鼓了?!?br/>
“你還說。這到底是什么地方?!笨諝饫锷l(fā)著一陣惡臭。神樂掩了掩鼻子叫到:“好恐怖的味道?!?br/>
衡弄文也不理她。徑自將手中的火把向前照了照。然后摸索到洞壁上鼓搗了一會兒。砰的一聲。墻壁上的一流兒銅燈便點亮了?;鸸庖恢毖由斓缴駱房床灰姷牡胤健R聚成一個小小的光點。
此刻洞里被燈火照的通明。神樂才發(fā)現(xiàn)這個洞里面竟然是個人工修整的通道。很長。洞底鋪著的不知道是什么石料的方磚。從里面吹出來的風(fēng)帶著森寒氣息。還有那撲面而來的惡臭。時刻讓神樂后悔上了衡弄文的當(dāng)。來了這么個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鬼地方:“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第一時間更新”
衡弄文又往里走了些距離。研究了一會兒道:“這里應(yīng)該是一座墓??催@甬道的規(guī)模。應(yīng)該是一個皇家大墓?!?br/>
“墓。死人住的地方嗎。”神樂禁不住大罵:“你要的神農(nóng)草不會長在死人的棺材上吧?!?br/>
“放心。就算是長在棺材上。那里面的尸體已經(jīng)經(jīng)過幾千年了。早化的連渣都沒有了。”回頭。發(fā)現(xiàn)神樂還是一臉嫌棄的杵在原地。又叫道:“快點吧。我的新神大人。你一個神還怕鬼啊?!?br/>
被衡弄文這么一喊。神樂忙踩著小碎步跟了上來:“我才不怕鬼。我是怕看到什么腐爛的尸體惡心到我的眼睛。”
話音還未涼。神樂眼角忽然瞥見角落里有什么瑩綠的光點一閃而過。她當(dāng)時便神經(jīng)緊繃的打了個寒顫。然后她有些害怕的刻意跟緊衡弄文。下一刻。她又看到了昏黃的火光下有一堆模糊的影子。鼻子里聞到的惡臭氣味也隨之更濃了些。她禁不住好奇多看了一眼。只見那是堆黑毛。還有些白點在上面一閃一閃的??床惶宄?。神樂又捂著鼻子湊近了些。
“啊。”神樂大叫一聲。一下跳起整個人都掛在了衡弄文的身上。還沒等她開口說話。胃里一陣翻滾。神樂當(dāng)時差點吐出來。
衡弄文一邊安慰著神樂。一邊也看向那堆東西。是一些死了的巨大蝙蝠。已經(jīng)腐爛的看不清形態(tài)。身體眼眶里到處爬滿了蛆蟲。難怪神樂會嚇成這樣。
好一會兒神樂才緩過來氣。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幾乎是閉著眼睛被衡弄文拉離那個地方的。等空氣稍微變得新鮮些時。神樂才睜開眼睛大口喘氣。衡弄文又禁不住數(shù)落她:“害怕還要好奇的亂看?!?br/>
神樂可能真的心理受到了沖擊。蔫不拉嘰的也不愿意和他斗嘴。于是他又拉著她繼續(xù)向里面走去:“看樣子這里應(yīng)該常年有巨大的蝙蝠棲息。我們還是先張開結(jié)界以防萬一。”
衡弄文指指地上一層厚的糞便。神樂惡心的不愿看。不過還是聽他的話張開了結(jié)界。倒不是怕突然冒出蝙蝠傷她。她是怕那些蝙蝠不長眼在她腦袋上也拉粑粑。
又在甬道里走了一段時間。光禿禿的也沒碰到什么狀況。只是空氣中那些陰冷的氣息越來越重。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神樂后背有些發(fā)涼。這該不會是要走到死人的棺材里去了吧。
“衡弄文。你快告訴我那什么破草到底長什么模樣。我們趕緊找了就離開這個鬼地方吧?!?br/>
“神農(nóng)草具體的樣子我也沒見過。大概是月牙狀的花朵。不過神農(nóng)草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它只有九片紅色的葉子。”衡弄文說道。一邊還在專注的搜索每一處范圍。
“搞了半天你也沒見過?!鄙駱方又謬@了口氣:“走了大半天。除了鳥屎就是石頭。別說長著九片紅色葉子的神農(nóng)草了。就是一根普通的草葉子我也沒有看到啊?!?br/>
衡弄文只笑笑:“好東西哪有那么容易被找到。別發(fā)牢騷了。多用點心找到了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走了一陣前面就出現(xiàn)了兩個洞室。第一時間更新看樣子他們走進(jìn)了陵墓的范圍了。衡弄文說這應(yīng)該是左右耳室。里面可能會有一些陪葬的物品。說著他就領(lǐng)著神樂進(jìn)去。
“我們進(jìn)去看看。不要放過任何一處地方?!?br/>
神樂有些抗拒。總覺得這里有房間的地方一進(jìn)去就會有口棺材等著她一樣。衡弄文知道她的心思無奈道:“這里是耳室。只會放一些陪葬品。棺材在主墓室。再說就算有死人尸體也會隔著一層棺材板。里面的東西又不會蹦出來咬你一口。有什么好怕的。”
神樂好面子。衡弄文這么一說她。她自然不愿意。硬著頭皮就跟了進(jìn)去。里面果然沒有什么棺材。只有幾個零星散落的瓦罐之類的破爛。神樂拾起一個碎片看看。剛一拿到手里。那碎片便化成了渣渣。神樂不禁嫌棄了一聲:“這哪是什么皇陵。根本就是個貧民窟?!?br/>
這個墓是幾千年前的古墓。那個時侯的人能有這樣的陪葬品已經(jīng)不錯了。不過衡弄文也不想和神樂多做解釋。解釋多了神樂的腦袋一定會受不了。
圍著這個耳室轉(zhuǎn)了一圈。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生命的跡象。更別說什么神農(nóng)草了。期間衡弄文還從那堆破爛里扒拉出一塊璞玉。他要把那東西送給神樂。誰知神樂嫌棄的跳開了:“我才不要死人的東西?!?br/>
“死人也是人啊……”衡弄文淡笑著繼續(xù)開墳掘地。挖了小半尺的土也沒看到什么草。只好嘆了口氣放棄了:“這里好像沒有。我們出去吧?!?br/>
神樂巴不得離開這個鬼地方。忙從耳室里面竄出來:“怎么看你一路淡定的不得了。你不著急找神農(nóng)……”
話還沒說完。神樂一口氣就噎回去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景象。伸出的手指止不住的顫抖。歪頭看向衡弄文。只見他的眉頭也漸漸皺了起來。
甬道消失了。他們來時走過的甬道消失了。他們竟然從這個耳室直接走到了另一個封閉的耳室。
“怎么會這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甬道呢?!鄙駱啡滩蛔∽タ?。好好的墓道怎么會憑空被變走呢。難道是幻覺。摸了摸墻壁。是真的呀。
相比之下衡弄文要淡定的多。他摸了摸耳室石壁的夾縫道:“不要擔(dān)心。古人造墓為了防賊會在墓室里留下各種機(jī)關(guān)。其中有致命的陷阱。也有故弄玄虛的機(jī)關(guān)。我看我們遇到的是后者。”
說著他又忍不住笑話神樂:“說到底不過是糊弄人的把戲。你怕什么。就算困在這里又要不了你的命。”
神樂不搭理他。依然執(zhí)著的摳墻壁的縫隙:“我們一定是被慕千潯算計了。凡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能力把整個墓道憑空變走啊?!?br/>
“說的也是。我想這個墓的主人當(dāng)初造墓時一定得到了仙界之人的點化。如果有仙界的人插手的話。要破這個陣可不能靠蠻力了?!焙馀拈_始悠閑地踱步。打量著石室中的細(xì)節(jié)。
“為什么不能靠蠻力。”神樂剛剛就已經(jīng)抓狂的想一掌將墻劈碎。大不了她就硬生生的在山里挖出一條道。也不要在這里被個凡人的墓困住。
“如果用蠻力的話。墓里的機(jī)關(guān)就會被啟動。不但不會找到生路。反而會把破解的方法毀掉。你知道的。像我們這樣的神仙就喜歡在技巧上動腦筋。”
敲敲了折扇。衡弄文仰著頭了然一笑:“……找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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