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劭諳覺醒的是金屬與空間雙系異能,金屬異能是攻擊類異能里對身體改造強(qiáng)度最大的一種,這讓原劭諳足足疼夠了七個日夜,但他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殷子充一方面覺得松了口氣,畢竟團(tuán)隊里的確需要一個攻擊系異能,另一方面又有點心塞,變異水系異能不能暴露,空間系雖然因為是外掛所以比別的空間異能者牛逼一點,但又沒有唯一性,原劭諳的空間異能雖然低,但暫時也是夠用了。而身體素質(zhì)更不用說,是四個人里最廢柴的一個,殷子充突然覺得自己未來的地位好低……
感嘆是一方面,殷子充還是很果斷的在原劭諳能下床的當(dāng)日就帶著賀清洵搬回家去了,他有點擔(dān)心至今還沒有覺醒任何異能的賀清洵心里會難過。
賀清洵雖然享受殷子充的小意殷勤,但也有些無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形象塑造的有點太過了,讓小傻逼總是覺得自己小心眼兒?
就在殷子充抱著賀清洵摸摸摸快要把他摸出火來的時候,外面一陣刺耳的急救車警報聲傳了進(jìn)來,殷子充立刻被吸引走所有注意,跳到窗口向外張望。
賀清洵嘆口氣,也站起身走到窗口,“又是一例?”
“不止,一家四口,這就四例了?!币笞映淇粗鴺窍聠鑶栝_走的救護(hù)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有些人甚至不能扛過最前面的幾波疼痛,而還有一部分人甚至連覺醒期都到不了,尤其是老人和孩子,不過沒有覺醒期也不一定會死或者變異,運氣好的話,也會和沒有被病毒侵蝕的人一樣,繼續(xù)做個普通人,相對越來越多的淪為行尸或者死亡的人來說,他們也是幸運的。
殷子充所在的這個老舊小區(qū)已經(jīng)被隔離了,前后出口都有武警站崗,拉了警戒線,有意思的是,雖然只許進(jìn)不許出,但小區(qū)里的秩序卻要比其他地方好的多。
樓下那個高三女生的奶奶在樓下正跟人嘮嗑,因為耳背,嗓門特別高,“隔離就隔離唄。咱這兒比以前干凈多啦,以前垃圾倒在小路上都沒人來清理,現(xiàn)在上面還專門派人來做衛(wèi)生吶,每天又給送水送盒飯,多輕省。病毒?不怕!當(dāng)初*那會兒比這鬧得兇,不也沒事兒么?人吶,一輩子就那么回事兒,該死在橋上的肯定掉不進(jìn)河里?!?br/>
殷子充聽了這話,忍不住笑起來,但笑著笑著就帶了苦味。
“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了。”賀清洵伸出手把殷子充攏在胸前,“上一次就是,x市就快進(jìn)入緊急狀態(tài)了?!?br/>
“殷宏喬的位置確定了嗎?”殷子充將頭向后靠去。
“確定了?!辟R清洵聲音變得低沉,“可是他發(fā)了論文之后就關(guān)閉了所有通訊設(shè)備,可能是在做實驗,我無法監(jiān)控到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可是現(xiàn)在被隔離在這,我們要怎么去搞死他?”
賀清洵把臉貼在殷子充的臉上悶笑了幾聲,感覺小傻逼說‘搞死他’的時候特別萌,“這不是問題,出去很容易?!?br/>
殷子充見他這么說,也放下心來,“不過……我不確定我到時候下不下的去手?!?br/>
賀清洵有些驚訝,“你不是也死于他手?而且末世三年你不會一個人都沒殺過吧?”
殷子充有些心虛的吞了吞口水,他穿越九個月,真正在末世的時間也不過三個月,確實沒有殺過活人,不然他但凡心狠手辣一點兒也不會在明知劇情的情況下混得那么慘,不過最后坑了女配一個空間鑰匙然后見死不救不知道算不算不作為的間接殺人?
賀清洵看著他那一臉慫樣兒,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感到無奈的同時心底卻滋生了另一種情緒,他覺得自己可能可以更信任殷子充一點,畢竟……他是個小傻逼。
“我很早就被逮進(jìn)實驗室了?!币笞映溆懞玫男π?,“其實在我落到殷宏喬手里之前,我的日子一直還算好過的,畢竟并不是所有的研究員都像他那么變/態(tài),大多數(shù)還是心懷蒼生的?!?br/>
賀清洵嗤笑一聲,“末世三年都沒殺過人的弱雞沒資格評價別人的善惡?!?br/>
殷子充一聽這話,覺得自己后頸的毛都要炸起來了,他仰頭對著賀清洵的下巴就來了一口。
賀清洵瞇起眼,也不管他叼著自己的下巴,長臂一伸把人抱緊了就往房間里拖,“早看出來你欲求不滿了,剛才就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的,嘖,別急,你男人這就來滿足你?!?br/>
殷子充被迫松了嘴,用力的往下墜身子,“哈哈哈,快放手,你捏到我癢癢肉了,哈哈哈哈……”
賀清洵腳步一頓,兩只手將人往上舉起然后扛到肩上,“別笑了,再笑做哭你。”
于是殷子充收了笑意,但他最后還是被做哭了……
殷子充和賀清洵在家里又荒/淫了幾天,等到市里正式發(fā)出進(jìn)入緊急狀態(tài)的通知,賀清洵知道時機(jī)要到了,于是立刻聯(lián)系了賀錦樓。
“你聯(lián)系那個小兔崽子有什么用?不是說他到現(xiàn)在還沒被接回賀家么?”殷子充一邊咯吱咯吱的吃薯片一邊問道。
“他媽和市醫(yī)院有點關(guān)系?!辟R清洵單手發(fā)著短信,另一只手沖殷子充伸了伸。
最近特別知道照顧賀清洵情緒的殷子充立刻狗腿的捻了一片給他送到嘴里。
賀清洵摁完發(fā)送鍵,轉(zhuǎn)頭沖殷子充一笑,“乖?!?br/>
殷子充跟著傻笑,然后嘟起嘴,“親親?!?br/>
賀清洵哈哈笑著把手糊到他臉上,“一嘴的渣滓,不親?!?br/>
殷子充大怒,扔了薯片袋子就要往他身上撲。
這可正和了賀清洵的意了,一手把殷子充摁在懷里,一手就要去抽紙巾。
殷子充看見他的動作,轉(zhuǎn)臉就把嘴上那點薯片渣蹭到了賀清洵的衣服上。
“小混蛋!”賀清洵這下也不抽紙巾了,一擰腰把人往沙發(fā)上一按就要就地正法。
然而……
“挨餓~~~~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多冷的隆冬~~蛋蛋大”
……賀清洵伸手就給殷子充屁股上來了一下,“早晚讓你這破鈴聲給我整痿了。”
“那正好,我是不介意從今天開始做一號的?!币笞映溲笱蟮靡獾陌戳私勇犳I,“喂?對,我是……表弟?是不是弄錯啦?他叫什么?……啊?……哦,好了我知道了,我這就出來接他?!?br/>
“怎么了?”賀清洵問道。
“你家小弟找上門了。”殷子充站起身,“走吧,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這兒的?!?br/>
賀清洵也沒想到邱以嶸能找上門,不過既然找上門了,他也沒必要把那個逗比拒之門外,在他看來,邱以嶸理所當(dāng)然的比方涵原劭諳好用,畢竟他怕死且聽話,而那兩個人的自主性太強(qiáng),不好掌控。
外面正在下雨,邱以嶸穿著雨衣帶著雨傘,手里拖著一個大箱子,身邊還放著兩個更大的箱子,看起來狼狽極了。他心懷忐忑的看著守門的武警從冊子里翻到殷子充的名字然后打電話確認(rèn),直到武警告訴他他表哥馬上就下來接他,他才松了口氣。
不一會兒,果然有兩個男人舉著大黑傘從里面出來。
邱以嶸咧著嘴亮出一口白牙,沖殷子充喊道,“哥!我總算找到你了?!?br/>
殷子充抽抽嘴角,在武警那里那筆簽了字,又讓邱以嶸登記了身/份證,這才把人領(lǐng)回去。
邱以嶸臟兮兮的雨衣和雨鞋受到了嫌棄,被晾在外面,殷子充給他另找了拖鞋讓他穿。
殷子充招呼邱以嶸在沙發(fā)上坐下,又給他拿了一瓶礦泉水,“說說吧,怎么找到這兒的?”
邱以嶸撓撓頭露出一個憨笑,然后被殷子充旁邊的賀清洵瞪了一眼,渾身一個激靈,也不敢油嘴滑舌,立刻把之前的事全部交代了。
邱以嶸說,自從他下定決心要人肉出金大腿的住址開始,每天起早貪黑的撲在電腦上,但一直沒什么成果,直到大病了一場之后,覺得靈臺突然清明起來,終于攻克了金大腿的金盾,這時候他們小區(qū)也開始出現(xiàn)了新型流感病例,他擔(dān)心再不跑會被隔離起來,于是趕緊收拾了東西就來投靠金大腿。
殷子充和賀清洵聽完他的敘述,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時望向邱以嶸。
邱以嶸被他倆懷疑的眼神嚇得差點沒跪下,沖著看上去比較好說話的殷子充表白道,“大神,我說的是真的,你相信我啊大神。”
“你家大神不是我,是他?!币笞映湮⑽⒁恍?。
賀清洵則靠在沙發(fā)背上,沒有開口。
邱以嶸心里不上不下的,其實他說的都是實話,就是做了一點無傷大雅的隱瞞。
殷子充單手撐著下巴,突然問道,“3624乘以7892等于多少?”
“286003608.”邱以嶸話音剛落臉就白了,然后扯著嘴角干笑起來,“我數(shù)學(xué)比較好,呵呵,呵呵?!?br/>
“精神系異能?!币笞映湟娰R清洵依舊沒有開口的打算,便只好自己繼續(xù)往下說,“你什么時候覺醒的?”
“四天前?!鼻褚詭V看了看殷子充,又看了看賀清洵,然后一拍大腿,“著啊。原來你們都知道!看來我沒抱錯大腿。”
“是沒抱錯,但并沒有抱成功?!辟R清洵終于發(fā)了話。
邱以嶸一臉期待的看向賀清洵,“怎么樣才能成功呢?老大!我很有用的。”
“你來早了?!辟R清洵態(tài)度冷漠。
邱以嶸見賀清洵是真的不想收他,立刻就急了,“我真的很有用的?!?br/>
賀清洵勾了勾唇角,拉住殷子充垂在腿邊的那只手,“這是我們團(tuán)隊的隊長,精神與空間雙系異能者,你能做的,他都能做?!?br/>
邱以嶸一臉懵逼,他還以為賀清洵才是更強(qiáng)勢的那個,“還……還有空間異能?臥槽,*爆了。”
殷子充被逗樂了,眼神忍不住在邱以嶸的下三路掃了一圈,引來賀清洵手上沒輕沒重的一握,笑意立刻僵在了臉上。
“證明你的價值?!辟R清洵不打算再繞圈子了,“我們明天會離開這里,你還有十八個小時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