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到了十一月,上谷郡已經能感受到來自冬天的寒意。
蕭遠剛剛晨練完,穿著棉袍負手站在盤龍山之上,看著太陽一點點從地平面上升起,血紅色的光芒漸漸的刺入蕭遠的眼球,不由瞇了瞇眼的口中喃喃道“該來的終于會來”
前幾天紅云寨大當家洪云,來到了盤龍寨質問李現,平了同心、保安二寨時,為何不提前通知與他。但是卻沒有想到一個少年端坐在主位之上。
蕭遠也沒打算這件事情能瞞住多久,畢竟當時還放走了很多土匪,他只需要的是一個名頭罷了。
蕭遠對這個長的一臉書生意氣的洪云非常的感興趣,從李現口中得知,這洪云也是一條真正的好漢也就過于的防備,而是將事情的經過完完整整的告訴與他,并且提議洪云寨眾人一并入伙。
但被洪云拒絕,蕭遠也沒有強求,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只是告訴洪云以后無論發(fā)生了什么情況都可以通知與盤龍寨后,洪云就起身離去。
將紅云寨招至麾下的事情也暫且作罷。
這兩天蕭遠陸續(xù)的得到消息,鮮卑今年雖然沒有大舉劫掠的計劃,但是小規(guī)模的劫掠卻是必不可少的。其中白狼寨與白鹿寨身后的王室伊婁氏和丘敦氏就分別組建了五百人的的軍隊向著上谷郡前來。
此時擔任幽州刺史的陶謙也并沒有對其出兵,只是讓附近的村莊堅壁清野,讓人群進入到有著兵士守衛(wèi)的城池。
鮮卑人都是騎兵,除非大規(guī)模的進攻漢朝土地,小規(guī)模的滋擾根本就沒有什么比較好的方法解決。
“二位公子”
這時白狼寨的大當家谷渾鄂與白鹿寨的當家匹婁叱齊聚與白狼寨,正恭敬的向著面前二人行禮。
“行了,起來吧”伊婁申面無表情的說道“說吧,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要向我們發(fā)出求援”
“公子啊,就在一個多月以前,盤龍寨的那群漢人趁著夜色,將我們寨中所有的牛馬羊都給弄死了,而且我們最近得到消息稱,原來的同心寨與保安寨兩處漢人土匪都被這盤龍寨一夜之間給掃平了,兩位公子救救我們吧,我等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谷渾鄂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
就在那天,白狼寨土匪警惕性還是蠻高的,畢竟他們是鮮卑人在漢人的地盤上,都在像往常一樣的巡視,但他們如何會想到,會有人半夜偷襲牛羊這些畜牲。
這才讓小六等幾十號人發(fā)現了機會,快速的殺掉了幾個看馬的馬夫之后,就迅速的開始了殺畜牲計劃,先是將李現所需要的牛蹄搞到手之后,發(fā)現沒有被一名白狼寨的土匪發(fā)現,于是小六十分陰損的命令眾人將畜牲全部拉出來挨個放血。
第二天等到有白狼寨的人發(fā)現畜牲全部死亡之后就急忙的通知了谷渾鄂。
正當谷渾鄂氣急敗壞的從身后主人借來了一隊騎兵,并且準備與白鹿寨聯手去盤龍寨找回場子時。
同心寨和保安寨在一夜之間被滅,而且矛頭都指向了盤龍寨。這個消息讓剛剛燃起復仇之火的谷渾鄂渾身都驚起了一身冷汗。
倆大山寨加一起一共大約有五六百人,谷渾鄂開始猜疑起盤龍寨的真正實力。
然而,沒過幾天,谷渾鄂就得知今年他身后的靠山伊婁部落將要南下劫掠,于是就向伊婁部發(fā)去了信件求援。
“什么?一夜之間就給掃平了?可知這盤龍寨大約有多少人馬”丘敦延有些驚異的問道。
丘敦部是白鹿寨身后的靠山,當谷渾鄂知道盤龍寨掃平其他兩寨的當天,就去找到白鹿寨匹婁叱商量對策。匹婁叱聽后也給丘敦部落發(fā)去了求援信件。
“丘敦老弟,何須大驚小怪,不過是土匪罷了,一群土雞瓦狗之輩,那里會抵擋住你我上千的鐵騎”伊婁申面色譏諷的說道“明日我部鐵騎就將踏平他們盤龍寨,不知丘敦老弟有沒有興趣一同前來?”
“好,我到要看看他們如何厲害”
谷渾鄂和匹婁叱的心里都在暗暗不爽“土匪都是土雞瓦狗,豈不是將我等也一起罵進去了?”但是表面上卻沒有一絲的顯露。
兩人都恭敬彎腰的連聲道“是,是,我鮮卑族人的鐵騎天下無敵”這一類的恭維的話。
同時,在盤龍山議事堂之上。
“主公,今天在白狼寨打探情況的弟兄發(fā)現,鮮卑伊婁部與丘敦部騎兵去了白狼寨”李現抱拳起身說到。
當童淵和李現剛剛得到鮮卑騎兵劫掠的消息就紛紛帶人趕回了盤龍寨。
“終于來了嗎”蕭遠嘴角掛著一絲邪笑吩咐道“小六,前兩天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怎么樣了”
“當家的放心吧,妥妥的辦好了”小六在一旁回道。
“諸位,既然有人來送死,我們是不是應該招待一下”蕭遠起身眼神掃視了一圈下方坐著的眾人。
“走吧各位,今晚就讓那些鮮卑騎兵埋骨于白狼寨吧”
“今天就去?”顏良疑惑不解道,周圍四人顯然都跟顏良的心思一樣,只不過顏良比較心直口快的先給提問出來。
“你都猜不到我今晚要去,你說那群鮮卑人會知道嗎”
“可是那些都是鮮卑族的精銳騎兵啊,如此是不是有點太過草率”文丑在一旁有些擔心的說道。
“呵呵,文當家,騎兵如何在滿是樹木的山上作戰(zhàn)呢”童淵這時反應過來,捋著胡子悠哉游哉的看著文丑說道。
“呃,也是”文丑終于反應過來,咧了咧嘴尷尬的笑了起來。
“既然如此,出發(fā)”蕭遠給了這次討論畫上了句號。
白狼山下,蕭遠趁著夜色還沒有完全降臨,偷偷摸摸的帶領著眾人來到了白狼山附近的山峰。
這座山峰位于白狼山的后方,是白狼山通往外面的必經之路,從這里遠遠的可以看見鮮卑騎兵戰(zhàn)馬所駐扎的營地。
想來是那些鮮卑騎兵太過于相信沒人敢偷襲自己,并沒有派哨兵駐扎這么遠的山峰。這也使得蕭遠原本打算在另一處做埋伏的計劃擱淺。
“你們自己作死,那可怪不得我了”蕭遠想到。
“顏大哥,你帶領著盤龍寨的弟兄拿著東西繞過這個營地,讓小六帶路,從白狼山右側懸崖上去之后,就按照我告訴你的辦法照做”蕭遠低聲向顏良吩咐道。
“諾”顏良應了一聲就與小六就帶著人朝著懸崖偷偷摸去。
“師傅,文大哥,李大哥,一會如果有人下山來的話就要靠你們了”
“諾”三人齊聲的答道,文丑更是摩拳擦掌一副興奮的模樣。
這些鮮卑人可是害了自己差點沒了性命,這時有機會報仇,讓文丑如何能不興奮。
“我呢,要我干嘛”趙云在童淵身后不滿的說道。
“咱倆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