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難道只能是人才能有么?我是豬怎么了?豬也是可以有脾氣的!
————豬九戒語錄
……
“那你現(xiàn)在怎么忍心叫我了?”豬九戒沖著吼道。神馬叫做黑心的主人,眼前這貨就是啊,吃好吃的時候不叫自己,遇到事情了就想起自己了,哪有這樣的??!豬九戒桑心了!
“好吧,等你打敗了對面的那些家伙就給你弄好吃的!”劉蔓直到現(xiàn)在他是大爺,還是忍讓著點兒吧!
“真的?”豬九戒有些不相信的道。
“真的!”
“就弄你們剛剛吃的那些?”豬九戒再次問道。
“是的!”
“你…”
“尼瑪,你到底打不打,不打就給老娘回去,老娘也不會給你弄吃的!”劉蔓怒了,你一個魔寵怎么這么多要求,到底你是主人我是主人啊!
豬九戒摸了摸鼻子,悻悻道:“我是想說,你要我怎么打?”
“額,什么叫怎么打?”劉蔓一怔,沒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是要我把他們都殺了?還是…”
“隨你!”
“好吧!明白了!”豬九戒點了點頭,只見他緩步走出,向著那一群風(fēng)魔狼走去。
“額,雪兒,九戒自己沒問題吧!”東方伊娜走到劉蔓身邊,有些擔(dān)心的道。
“沒問題!你看他那得瑟的樣子就知道了!”劉蔓倒是不擔(dān)心,豬九戒很強大,這是她心里的第一感覺,所以她覺得,對付這些家伙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
幾人都走到了一起,看著那走向狼群的豬九戒,除了劉蔓。都是有些擔(dān)心的。
只見豬九戒停住了腳步,站在那群風(fēng)魔狼前,不屑的看著他們,一只手緩緩抬起,然后猛的一握。
砰!
一股威壓瞬間自其體內(nèi)爆涌而出。即使隔得老遠,劉曼等人也是感覺到了這種威壓,或許對人類來說這種威壓并不明顯,但是對于魔獸,卻十分的明顯,當(dāng)這股威壓在其周圍浮動的時候。那些風(fēng)魔狼明顯的都不安了起來,都不停地用爪子刨著地面,然后微微低著頭。沖著豬九戒低聲的咆哮著,似乎在說著什么。
豬九戒一聲冷哼,一只腳緩緩邁出。
可是當(dāng)他的腳落到地面上的時候,卻是猛的有著一圈氣流向外擴散開去。
嗷!
有些風(fēng)魔狼說不了這種威壓,直接是趴在了地上。不停地哀嚎著。
剩下的大部分風(fēng)魔狼也是不停地向后退著,似乎很害怕!
豬九戒沒興趣和它們玩了,也不再客氣,只見他身子一震,一道更加沉重的威壓狂涌而出,向著那群風(fēng)魔狼壓去。
嗷!
終于。那些風(fēng)魔狼受不住了,紛紛向后逃竄!眨眼間便是消失不見了!
“哼,一群垃圾!”豬九戒不屑的摸了摸鼻子。然后便收回威壓,走了回來。
看到這一幕,劉蔓等人都是覺得不可置信,這也行?都沒有動手就把這些家伙打發(fā)了?早知道這么厲害,剛剛幾人還動什么手??!直接把他召喚出來。讓他甩甩胳膊,蹬蹬腿兒。那些家伙不就跑沒影了?哎,失策啊失策!劉蔓不停地自責(zé)著。
“我的吃的呢!”豬九戒伸出手,看著劉蔓道。
“額,這次沒了!下次吧,下次烤的時候會叫你的,乖,你先回去睡覺吧!下次一定叫你!”劉蔓微笑著道。
豬九戒的手輕輕的顫抖了起來。眼神也是變得冰冷了。
“你耍我!”豬九戒生氣了。
“什么耍不耍的,不要說得那么難聽嘛,這次是真的沒了,下一次烤的時候,絕對會先叫上你的!好不?”劉蔓繼續(xù)笑著說道。
“哼!”豬九戒一甩袖子,他在壓火呢!
“給你這個!”突然,白水鏡走了過來,一個東西扔了過去。
豬九戒伸手一抓,是一只烤好的閃電兔的后腿!
“嗯?”幾人都是看向了白水鏡。眼中滿是疑惑。
白水鏡淡淡的道:“這是我特意留下的!不要這么看著我!都早點兒休息吧!”說完,便是走向了自己的帳篷!
“這回滿意了?趕緊回去吧!”劉蔓還是笑著道。
“哼!”豬九戒聞到了那閃電兔腿兒的味道后臉色才好一些,然后消失了!
待得豬九戒消失后,劉蔓臉上的笑容才漸漸地消失了,猛的一跺腳道:“臭豬,還和我耍脾氣,真是氣死我了!”
“呵呵,雪兒,你就不要生氣了,誰讓你沒有給他吃的呢!”東方伊娜拍著她的肩膀道。
“算了,不想了,睡覺去,累死了!”就這樣,一行六人都各自回了帳篷,睡覺去了。
……
一夜無話,
清晨,伴隨著濃重的濕氣,幾人都相繼醒了過來。
撩開帳篷,頓時一股涼氣鉆進了帳篷,凍得劉蔓一下子鉆了回去。
“雪兒,怎么了?”吳珊珊坐起身子,揉著眼睛道。劉蔓一扭頭,便是瞧見吳珊珊迷迷糊糊地坐在那里,衣服的一邊也是滑落了下來,露出了胸前的半圓!雪白雪白的。
劉蔓壞心一起,一下子便是竄了過去,一只小手一把握住了吳珊珊的胸部,輕輕地揉捏了起來,一邊揉還一邊壞笑道:“珊珊姐,你的肉肉長大啦!”
“?。⊙﹥耗恪惴攀职。 眳巧荷哼@回算是徹底清醒了,感受著胸部傳來的異樣的感覺,她俏臉一下子便是紅了,一邊掙扎著,一邊羞聲喊道。
“嘿嘿,珊珊姐,你的臉紅了呢,是不是很舒服??!”說著,劉蔓手的力度又是加大了一些。
嗯!
這次吳珊珊竟然呻吟出了聲音,嚇得急忙捂住了嘴巴,然后瞪了劉蔓一眼,劉蔓這才笑嘻嘻的收回了手,然后放到鼻尖下聞了聞。笑著道:“嗯,還挺香呢!”
“雪兒,你討厭!”吳珊珊被劉蔓的動作弄得羞憤不已,這妮子真是欠打了!
“啊嗚,你們兩個干嘛呢!大早上的挺精神嘛!”東方伊娜也是做起了身子,揉了揉蓬亂的頭發(fā),半睜著眼睛看著吳珊珊和劉蔓兩人道。
“嘿嘿,伊娜姐,我剛剛在幫著珊珊姐促進發(fā)育呢!”劉蔓壞笑道。
“嗯?促進發(fā)育?什么意思?”東方伊娜此時還是有些迷糊,所以說出的話也是有些悶悶的。
“伊娜姐。要我告訴你么?”劉蔓一挑眉毛,笑著道。
“好?。∧恪?!雪兒,你在干嘛!”東方伊娜話沒說完。便是瞧見劉蔓撲了過來,然后兩只手同時抓住了她的兩個胸,揉捏了起來。感受著手掌傳來的的美妙手感,劉蔓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成為玻璃的潛質(zhì)呢!
“呵呵,伊娜。這回你知道了吧,剛剛雪兒就是這么對我的!”吳珊珊現(xiàn)在也是幸災(zāi)樂禍了起來,完全忘了剛剛自己的樣子了。
“??!雪兒,你別…捏了,我…嗯!”東方伊娜被劉蔓弄得心里說不出的難受,呻吟出聲。雙腿也是不停的摩擦著。這一幕倒是讓一旁的吳珊珊看的臉紅了。
“呸!”輕呸了一聲,吳珊珊急忙穿上衣服,撩起帳篷出去了!
一走出去。便是感覺到了那股冰涼,頓時身子一哆嗦,想要回去再穿一件衣服,可是一想到里面兩人的那種曖昧的畫面,她就不想再進去了。只得是站在那里一邊自己抱著自己,一邊不停地跺腳。企圖讓自己暖和一些。
“嗯?”就在吳珊珊有些受不了想要回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肩膀上多了一件衣服,一下子也是暖和了許多,急忙回頭看去,只見朱獨正站在她身后,微笑著看著她呢。
“額,謝謝!”吳珊珊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朱獨走了幾步,與她并肩,看著前方那一束束的陽光,笑著道:“沒事兒!”
“他們倆呢?還在睡?”
“白水鏡在修煉,周宇那家伙還在睡呢!”朱獨笑著道。
“哦!”吳珊珊應(yīng)了一聲,便是不用知道該說什么了,偷偷的看了一眼朱獨的側(cè)臉,別說,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得帥氣了,突地,她的俏臉再一次不爭氣的紅了,急忙轉(zhuǎn)過臉來,吐著舌頭,暗罵自己多想了。
“我叫你珊珊可以么?”突然,朱獨扭過頭來,看著吳珊珊輕聲道。
“啊?可…可以的!”吳珊珊看著看向自己的朱獨,有些不自然的回答道。
“呵呵,那我就這么叫了,珊珊,問你個事情可以么?”朱獨微笑著道。
“問吧!”吳珊珊點了點頭。
“你有喜歡的人么?”朱獨如是問道。細細聽去,能聽出他聲音中的顫抖。
可是此時吳珊珊確實沒有注意那些,因為她已經(jīng)被朱獨的問題問的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他為什么這么問呢,難道他想…不可能吧!不可能的吧!
“我…我還沒有!”吳珊珊磕巴道。
“哦!”朱獨應(yīng)了一聲,然后兩人之間便是沒了聲音。
“珊珊!”
“嗯?”
“我…我們可以…可以…”朱獨老臉憋得通紅,卻是說不出來一句。
“你到底想說什么呀!”吳珊珊受不了了,紅著臉問道。
“我…我是想說…我們…我們可不可以…做…做…做朋友么?”朱獨此刻真想抽自己兩巴掌!該死的!自己不是要說這個??!
“啊?哦,那個…可以?。 眳巧荷合仁且徽?,并不是自己想聽到的,原來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但還是笑著道。
“嗯,能和你做朋友真好!”朱獨憨憨的笑道。
“呵呵,是??!”吳珊珊也是笑著道。
“哎呀,這個豬頭,怎么這么笨呢!真是氣死我了!”帳篷里,劉蔓一副恨鐵不的樣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