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斷定,這樣的組織一定不會坐以待斃,等著我們查到它們的老巢了,然后再奮起反抗?!壁w思明說道,“他們一定會比我們更要想方設法的搞掉彼此,其實通過竊取《特別行動隊花名冊》這點就已經(jīng)能看出來了。”
“從即刻起,取消夜間值班制度,改為八小時三班輪換制,非工作時間保持三級戰(zhàn)備,一定要隨叫隨到,不可出現(xiàn)電話不通,或者說是出遠門現(xiàn)象,違規(guī)者罰款加大會通報批評,以及取消年終評選所有資格?!?br/>
“當然,為了保障大家的飲食以及休息,中隊食堂正式開放午夜檔,另外,八小時三班輪換制度只在周一至周五進行,周末兩天采用小三班制度?!壁w思明繼續(xù)說道,“所謂小三班制度指的是在原有人員基礎上減去三分之二?!?br/>
“也就是說,現(xiàn)在中隊包括我在內(nèi)一共一百二十九人,這其中不包含特別行動隊其他隊員;那么周一至周五就是每班四十三人進行當班,周六周日每班則是十五人?!?br/>
“這樣看起來雖然說表面上在崗的人數(shù)少了,但是卻也變得均衡了,這其實也是我和高副隊一起研究出來的方案---因為很多時候,大部分人在中隊也都是屬于待命狀態(tài),而在家中處于三級戰(zhàn)備狀態(tài),這兩者本質(zhì)上性質(zhì)是一樣的,此外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保存實力?!?br/>
“畢竟推斷出對方是個極其危險的組織,那就一定要留有后手。”趙思明認真地做著講解,“萬一哪天對方先于我們行動,導致當班人員陷入被動,那余下的修整兼戰(zhàn)備人員就可以如神兵天降、打?qū)Ψ絺€措手不及,這也是屬于障眼法的一種。”
“剛才講過坐班制度,那么現(xiàn)在再講講巡邏制度,自從這里的治安變好之后,我們的巡邏就基本減少了;不過這也不難理解,當人人都安居樂業(yè)、其樂融融的時候,不再擔心哪怕小到偷東西的時候,巡邏確實變得不那么重要?!?br/>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了,一個潛在的巨大毒瘤隨時準備著爆發(fā),我們的巡邏也就要徹底恢復起來了;經(jīng)過我與高副隊研究決定,每次巡邏按照組來安排,也就是十個人,取代之前的雙人夜間巡邏,同樣改為二十四小時制,每兩小時一輪換?!壁w思明又說。
“此外,A市作為一個大市,占地面積也非常廣闊,對潛在的危險組織進行防護不能只單靠我們市中隊,畢竟人力、物力、財力、精力,等等方面都不可能實現(xiàn),上次所謂的全城巡邏其實也只是個幌子,虛張聲勢罷了,說到底也只是在方圓五十公里進行巡邏。”趙思明接著說道,“所以我會與其他各兄弟單位以及交通部門溝通,一起保護A市?!?br/>
“今天的會議到此結(jié)束,我就不說什么浮夸的口號了,作息排班表我昨晚已經(jīng)做好,現(xiàn)在時間正好差十分鐘七點,大家收拾收拾就可以按新的安排來上班了。”
至此,市中隊正式進入了新的工作制度,如此大的調(diào)整對于趙思明來說也是一項非常巨大的挑戰(zhàn),但是他堅信,這一切,都是值得。
而俗話說,世界說小不小,說大不大,給沈若芙發(fā)了好人卡的池江??倸w是要去上課的,畢竟又不是周末,所以路上碰見沈若芙也是情理之中的。
池江海想上前打招呼,哪知道王皎秋竟然把沈若芙摟在懷里,刻意地避開自己,這王皎秋甚至還用手捂著沈若芙的眼睛。
池江海隱隱約約的聽見王皎秋好似在哄上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對沈若芙疼愛地說道:“大芙乖,我們不看,渣男不在,渣男不在,看了大芙又傷心。”
池江海也是十分的尷尬,換做平時只要他想,無論沈若芙和王皎秋離他有多遠,只要在視線內(nèi),只要對方能聽到,他喊一聲,那兩人就會立馬回頭。
雖然說一定是王皎秋被沈若芙拉著跑向自己。
但是現(xiàn)在他也只能望著兩人的背影欲言又止,誰讓他發(fā)沈若芙好人卡呢?感覺就像做錯了壞事一樣,可其實他并沒有任何錯。
是不懂女孩子嗎?他自己確實是不懂,可長痛不如短痛這可是馳姐這老油條告訴他的鴨。
這就是短痛嗎?池江海光回想著看沈若芙一直耷拉著腦袋,就像失去了心愛的玩具一樣的表情,都能感受到實在不是個滋味了。
這受傷害的還不是自己,就能感同身受,那作為當事人的沈若芙,那心痛程度那又得往上不知道翻多少倍了。
所以他決定抽時間再去請教下尹馳,怎么幫助沈若芙快速地走出這傷痛。
可不能因為一張好人卡而少了兩個朋友。
“嗨,學長~”
就在池江海思考什么時候聯(lián)系尹馳的時候,蘇湄瑤沖著他打了個招呼,就站在他的身旁。
池江海不由得抖了一下,又是如此的近距離,此刻的他仿佛昨天那些發(fā)出去的沒發(fā)出去的信息全都是此時此刻由他全部親口說給蘇湄瑤聽的一樣。
頓時池江海就又不好意思起來,但他又想極力克制住,便裝作若無其事地回道:“嗨,這…這么巧~”
可他這小把戲哪瞞得住蘇湄瑤,只見蘇湄瑤一臉壞笑地歪著腦袋,學著網(wǎng)絡上大火的杰哥腔調(diào)對他說道:“喲~你臉紅啦?來讓我康康?!?br/>
“想不到學長碰見女生就會害羞也,不知道學長在班上和其他女同學敢不敢說話,哈哈?!碧K湄瑤又恢復了自己的聲音爽朗地笑著,“那學長從小到大又是和班里的女同學怎么相處的呀?!?br/>
“學長不會只有男性朋友吧~”蘇湄瑤活脫脫像只話癆的兔子般,明明說著很啰嗦的話,卻讓人怎么也討厭不起來,甚至還有一點點喜歡。
至少在池江??磥硎沁@樣的。
“而且馳姐的很大哦~”蘇湄瑤又***地用嬌嗔地音色說道。
舞蹈專業(yè)的她就這么一瞬間也是完全釋放了自己的天性,開朗、活潑、豪放,也許是本身性格使然,也許是舞蹈總是需要面對大眾這種特殊性造就而成;不管是哪種,她已經(jīng)徹底的把池江海當作愿意深交的朋友了。
“馳姐喜歡騷擾男生,我和她接觸第一天就看出來了,當時她在趙隊車上叫你看她的,嘻嘻?!碧K湄瑤笑著繼續(xù)說道,“你說你不會是被馳姐弄的才看見女生就害羞的吧?”
“嗯?不對!”蘇湄瑤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一臉驚訝地輕喊道,“你當時在車上一個勁的盯著我胸看,所以馳姐才叫你看她的,說!你是不是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