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畢竟是秦家的宴會,而秦家也是自己一手扶持起來的,又有秦白若的關(guān)系,葉凌天穿得倒是極為帥氣,特意把之前訂做的西裝穿了出來。
在此之前,葉凌天也通知了福伯,讓他也好好收拾一下來參加宴會。
林家已經(jīng)在世人的視線中消失太久了,也該冒冒頭了。
如今葉凌天身份特殊,而福伯卻是林家的老管家,同樣代表著林家,所以,讓福伯重新出現(xiàn)在別人的視線中,也足以表明了葉凌天的立場。
下了車后,抬起頭來,看著巨大的砂之船,葉凌天又是一番感慨。
如果大哥林羽看到他一手打造的砂之船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不知會做何感想呢?
“滴滴滴!”
誰知道,只是看了一會兒,身后卻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汽車鳴笛聲。
同時,一道囂張的聲音響了起來:“喂,看什么看,好狗不擋道,趕緊閃一邊去,別浪費(fèi)本少爺?shù)臅r間!”
葉凌天轉(zhuǎn)頭看去,卻見一輛跑車內(nèi)冒出一個腦袋。
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戴著墨鏡,頭上打著發(fā)蠟,一臉不可一世的模樣。
見葉凌天并沒有退到一邊的意思,反而盯著自己看,馮玉瞪眼叫道:“看什么看?沒見過豪車是吧?看你穿的人模狗樣,很像那么一回事,可誰知道是不是哪里淘來的貨色。趕緊讓開,否則的話,老子用車撞死你!”
馮玉見葉凌天面生,根本就沒有半點(diǎn)懼怕,反倒愈發(fā)張狂。
對于楚州但凡有頭有臉的人物,馮玉都認(rèn)識,所以根本不怕會得罪什么大人物。
葉凌天完全沒想到在這里還能碰到這么囂張的人,彈了彈自己西裝衣袖,淡淡道:“我這衣服,是不是淘來的不重要,可如果你敢碰碎了一角,恐怕賠不起?!?br/>
馮家做為百里盟的一部分,這一次自然也受了秦家的邀請。
而且,馮玉做為馮家最為前途的后輩,更是在家長的指點(diǎn)下,勢必要將秦白若追到手。
這一次,馮玉急急忙忙前來,不但為秦白若準(zhǔn)備了一份大禮,還想借此機(jī)會向秦白若表白。
一旦能夠獲得秦白若的芳心,馮家將會百尺竿頭,更進(jìn)一步。
卻沒想到,就在馮玉興沖沖開著豪車來的時候,卻見有人站在路上,還擋住了自己的道,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本來只是說幾句狠話,對方知難而退就得了,讓馮玉更加沒想到的是,對方不但沒有退縮的意思,反倒是說話比自己還狂。
看著葉凌天的衣服,馮玉哈哈大笑了起來:“喲,這位兄弟,你還真是幽默,怎么著,你不會告訴我,你這件衣服比我的車還貴吧?這么多年了,已經(jīng)很久沒人敢在我馮家人面前如此大言不慚了呢。”
邊說著,馮玉拍了拍方向盤:“我倒是想聽聽,今天我馮大少爺把你的衣服弄碎了,你能訛我多少錢?”
葉凌天并沒有著急,反倒仿佛是真在講解自己的西裝般,拉了拉自己的衣領(lǐng):“意大利定制西裝,由意大利最著名設(shè)計師阿莫斯專門設(shè)計,如果你非要說我這件衣服比你的車還貴的話,也差不多。呵呵,如果真按市場價格來算的話,我這件衣服買你兩輛車綽綽有余,不過,我這件衣服有價無市,無法用價格來衡量。”
馮玉本來臉上還掛著不屑的表情,可見葉凌天說得煞有介事,心里不禁有些泛嘀咕了。
對于意大利著名設(shè)計師阿莫斯他也聽說過,聽說對方每年只設(shè)計一套西裝,而且就算是一些國家的總統(tǒng),想要讓阿莫斯設(shè)計西裝也得排隊。
也就是說,阿莫斯設(shè)計的西裝,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
甚至馮玉還聽說,未來十年都有人已經(jīng)排好了隊。
如果眼前這個人說的是真的話,那對方身份定然不簡單。
馮玉一時間有些吃不準(zhǔn)了,惺惺道:“哼,吹牛誰特么不會!”
嘴上這么說著,馮玉卻不敢再跟葉凌天多糾纏,索性將方向盤一打,快速繞過葉凌天,朝著酒店門口駛。
葉凌天并沒有阻攔,反倒是看著跑車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馮家嗎?呵呵,看來,今天這宴會應(yīng)該會很有意思呢?!?br/>
這時,一個有些傴僂的身影氣喘吁吁快步跑了過來:“二少爺,您,您來了?”
正是福伯。
福伯今天也穿了一身西裝,雖然腰不太直,但氣質(zhì)倒還不錯。
尤其是雙眼中透著油然而生的自信,仿佛無論什么人站在他的面前,他都不會再卑躬屈膝了。
看著福伯如今狀態(tài)不錯,葉凌天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福伯,你是林家的管家,就應(yīng)該有林家管家的樣子?!?br/>
福伯笑道:“二少爺,您過獎了?!?br/>
嘴上說著,但福伯眼中還是難以掩飾激動之色。
這么多年了,福伯幾乎在世人的視線中消失了。
多少個日日夜夜里,他都曾夢想著林家再次崛起。
本以為有生之年再難見到這一幕,甚至福伯還感覺自己會在遺憾中死去,無法替林家三口報仇。
可葉凌天回來的那一刻,一切都改變了。
福伯知道,林家的二少爺,不但出息了,而且大出息了。
有二少爺在,天底下,就沒有做不成的事。
林家三口的冤屈,終有一日,會大白于天下。
“走,我們進(jìn)去?!比~凌天不理會福伯的想法,只是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當(dāng)先朝著酒店走去。
“好!”福伯使勁挺了挺腰,努力讓自己的腰直起來,跟在葉凌天的身邊。
酒店內(nèi)。
馮玉停好車后,快速進(jìn)了酒店,迎面看到一個女孩沖著自己招手:“快點(diǎn),怎么那么墨跡?!?br/>
那個女孩看起來比馮玉還要大上幾歲,看起來也比馮玉成熟很多。
她身穿禮服,身材高挑,長相八分,倒不失一個美女。
本名叫方疏影的女孩在這個圈子里是大姐大般的人物,不但長相出眾,而且頗有才氣。
她一把拉住馮玉,沒好氣道:“你干什么了?今天可是你最重要的日子,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
馮玉撇了撇嘴:“剛才碰到一個瘋子,非說自己的西裝比我的車還貴,耽擱了一點(diǎn)兒時間。嘿嘿,不過,東西我都準(zhǔn)備好了。”
馮玉邊說著,從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