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臉色有點蒼白,嘴唇因為天氣干燥冒出了白皮,眼皮子下面有一層青黑的眼圈,可能睡了一覺的緣故看起來精神還算不錯,此刻臉上布滿笑容,見到林子毓推開門咧開了嘴。
“沒事吧?”林子毓松了口氣,聽到君越居然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昏倒在路中央還真嚇了一跳,倘若當時有個快速駕駛不遵守交通規(guī)則的出了什么事情也是有可能的。
君越笑瞇瞇的咬著口中的蘋果,清甜香脆,他好久沒有睡過一個輕松的睡眠足夠的好覺了,其實到了醫(yī)院也沒檢查出太大的毛病來。但不趁著機會渲染一下讓林子毓內(nèi)疚內(nèi)疚給他放個長假也就不叫君越了。
遂擺擺手故意道:“沒事沒事,剛才做了個檢查,醫(yī)生說無大礙,就是最近沒有按時吃飯,血糖太低,休息不夠睡眠不足,還有點營養(yǎng)不良?!闭f道最后四個字的聲音小了點,富家少爺游戲花叢從小什么沒吃過,所有的都是做得精精致致送到手邊的,又跟著蘇朵朵在美食堆里混了那么久竟然鬧出個“營養(yǎng)不良”的病狀,說出去還真讓人笑話。
蘇朵朵忍不住笑出聲來,見到君越?jīng)]事兒高高吊起的心放回原處,也有了心情說笑。瞅瞅門口,連林特助都帶上了一些微笑,這理由,這“病情”說出去誰信啊!
富人家的少爺只會養(yǎng)出一身富貴病,這事兒出了醫(yī)院門隨便拉住君越認識的一個人都會以為他在開玩笑。醫(yī)生連病例都沒寫,卻也不敢怠慢,一通檢查只會囑咐君越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唉!唉!唉!”君越看著站著的三個人,見蘇朵朵笑出來也就放了心,剛才她趕來醫(yī)院的焦急的模樣讓他心中暖暖的,女王大人的關(guān)心受寵若驚啊。腦子里主意一轉(zhuǎn),要說的話都說完了點到為止即可,林子毓也不是真的不近人情的人,于是裝模作樣的連嘆三聲。
“你好好放個大假,剩下的工作由我和子清來做就好?!绷肿迂挂膊辉贋殡y他,畢竟人都累倒在了醫(yī)院還拖著不讓休息就太苛刻了,他又不是葛朗臺。工作嘛,總是做不完的。
林特助見沒他什么事,君越也有人照顧,于是與三人打個招呼打算回去了。林子毓叫住他要跟一起走,反正兩人一個方向,留下蘇朵朵在醫(yī)院陪床。
不料才走到門口,外面一個人直直地奔過來撞進林子毓的懷中,堪堪扶穩(wěn),那人低著頭說了聲“抱歉”又看了看病房門牌號就往里面沖,林子毓沒來得及抓住來人已經(jīng)撲到了君越的窗前。
“林子毓,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里?醫(yī)生怎么說?”一連串的問話說下來氣都不喘一下,沖進房間的人拉著君越的手急急得問道,甚至還有想要揭開被子查看身體的動作。
房間里蘇朵朵和君越兩個人一時傻了眼,不知這是唱的哪一出,君越的半個蘋果還咬在口中那樣子要多傻有多傻。林子毓聽到自己的名字自然而然的頓住腳步回頭走回病房,見狀林特助也不好一走了之便跟著轉(zhuǎn)回去。
不待四人有動作,來人抬頭看到病床上的君越愣住了,發(fā)現(xiàn)自己鬧了個烏龍,伸到半空中想要掀開棉被的手也頓住,傻傻地看著君越,兩人大眼瞪小眼竟是無話。
“呆小蝦?”“小蝦?”急急火火奔來醫(yī)院連病人都沒看清楚就要掀被子掀衣服的人正是秦小蝦。此刻發(fā)現(xiàn)在弄錯了對象頓時腦子像是停住了根本轉(zhuǎn)不過彎來。
林子毓來到病床邊站到秦小蝦身旁,兩人四目相對,秦小蝦看看林子毓又瞅瞅君越,有點糊涂,嘴張了張卻沒有吐出一個字來。
“不,不是你進了醫(yī)院嗎?”秦小蝦腦袋里哄哄的亂成一團,指指林子毓又指指病床,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花花和冬冬聊天時在QQ里明明說的是林子毓被送進了醫(yī)院,還說要住院,怎么她心慌著急地跑過來卻不是她想的那樣,林子毓好好的完完整整的站在她面前,哪里出錯了?
蘇朵朵嘆了一口氣,很顯然,秦小蝦同學被人“賣”了,不過她的反應(yīng)倒是很讓人深思。跟君越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默契的沒有開聲。
心還在怦怦的跳,慌得不行,秦小蝦也分不清是因為聽到林子毓出了事太緊張沒有平靜下來,還是跑得太快而沒有緩下來,伸出手摸摸林子毓的臉,艱難的問道:“你,沒事?”
問話帶著顫音,慌亂焦急還擺在臉上,另一只控制不住的去抓林子毓的手,顫抖的不成樣子。
秦小蝦定著林子毓,眼都舍不得眨一下,嘴里的話卻不成句:“花花,和,和冬冬說,說……我,我,我以為……”秦小蝦嘴唇還在顫抖著,實在說不下去了,那臉色比病床上的君越還要白上幾分,看來真的嚇到了。
雖然不是一句完整的話,有點詞不達意,說半句隱半句,可提到的林子墨和林子唏的名字,林子毓就猜到了大概,來龍去脈也摸到幾分。這兩個丫頭真是不省心,就算是好心也要選擇溫和一點的方式,看給人嚇得,回去要好好收拾。
林子毓抽出被秦小蝦握住的手,卻被抓得更緊,見秦小蝦一副惶惶不知所措的樣子,心中一軟,又甜又酸又心疼,還有溫溫的暖意。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依舊將手拿出來回握住秦小蝦,將她的手整個包裹在自己的手掌心中。
“我沒事?!卑亚匦∥r稍微往懷中拉近一點,虛虛地形成擁抱的姿勢,林子毓安慰著懷里的人,穩(wěn)定她的情緒??煽吹角匦∥r如此擔心自己的安危,說不高興是假的。那兩丫頭做得過分了點,但目的總是好的。
被林子毓的氣息環(huán)繞,又聽到他的保證,秦小蝦心里一松,腿一軟直直地往前栽倒撲在林子毓的胸前。從花花和冬冬聊天看到林子毓住院的消息心就提得高高的,在電腦前一刻都待不住了,拿起背包跑到外面打了輛車直奔醫(yī)院,然后一路跑過來,她今天的運動量幾乎是比一個月還要多,此時看到林子毓安然無恙整顆心都放松下來自然就覺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