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沈月淫|心發(fā)作要跟腿又長又白的二瘋哥困一個被窩,而是她怕那廝兒不蓋被子和衣躺在炕上著涼!
她就這是這么善良沒辦法。
旁邊微微打鼾的二瘋嘴角終于忍不住勾了起來,剛才那丫頭還嘴上兇得沒邊,一副防他甚于防狼的樣子,現(xiàn)在還不是給他蓋被子了?照這個趨勢過會兒投懷送抱也不一定!
漸漸入睡的沈月同學(xué)果然被二瘋說中了,不一會兒便暴露了本性,她先是一個翻身擠到了二瘋身邊,油光水滑的小腦袋拱到二瘋的肩窩里,拱啊拱的睡的那叫一個香甜。
二瘋心中一悸,被拱得不敢動彈半下,強忍著定力好半天才睡著,可剛睡著又被一灘濕噠噠的什么東西給涼醒了。
伸手一摸,這是什么?怎么跟小九尿炕的感覺一樣一樣的?
正想把沈月推醒,突然又意識到這些濕粘濕粘的東西所在的位置似乎不是沈月屁|股,而是她的腦袋……
伸手小心探過去,在沈月臉上一擼,果不其然,那丫頭嘴角全是濕噠噠的一片,整個臉就跟抹了豬油似的那么滑。
二瘋正想幫她擦干凈,卻冷不防被沈月一把抱住了胳膊,兩只細(xì)細(xì)的小手順著胳膊往下直到摸住手指頭,這才拉著個最長的**棍塞進了嘴里,嘖吧嘖吧地允了起來……
那感覺,就跟吃紅燒豬手一樣的!
你能體會二瘋此時的心情嗎?一個激靈就全面爆發(fā)了!
頓時渾身上下全都變得硬梆梆的,身邊的沈月就像個燙手山芋一般燙著他的胸膛,連帶著臉也被燙得跟在開水里滾過一樣……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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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他過來陪沈月睡覺只是因為發(fā)現(xiàn)沈月的眼眶從早到晚都是黑的,還不住地打哈欠流眼淚,明顯昨天晚上沒睡好,他問大哥,大哥一口咬定說是晚上嚇的……
他想來想去,這家里沒什么可怕的,要么沈月一個女孩子膽子小,以前也聽她說過山風(fēng)太大晚上老怕有怪獸什么的話,考慮到沈月臉皮厚性子糙,之前也邀請過他一起睡,這主動舍身陪君子的!
哪想到卻把自己賠進去了……
差點讓丫給吃了!
二瘋趕緊將手指頭從沈月嘴里拔出來,可沈月很固執(zhí),竟然再次將他的胳膊拽了過去,還像怕他跑掉似的將兩條細(xì)腿也纏到了他身上,將他箍的緊緊的不能動,一臉的口水全噌在二瘋胳膊上。
二瘋哥可是身心純潔從沒被啟蒙過的純爺們兒,這樣野蠻霸氣的姿勢你讓二瘋哥怎么睡得著?
二瘋哥赤|裸|裸的失眠了……
沈月赤|裸|裸地香甜了……
甚至甜睡中的她在夢里還大發(fā)感慨,什么果然世間陰陽共生共長不服不行,自己睡這屋時陰氣太重,現(xiàn)在有了二瘋這個糙漢子平衡,連覺都睡得安穩(wěn)了,連夢都做得甜美了,連呼吸都順暢了,連體溫都升高了,連山風(fēng)都不吵了……
等她一覺醒來時,天已大亮。
二瘋早已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