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芳拉著楊含含,回到了周浩川給他們安排的住所里。
這間房雖然說不上精美,但勝在干凈雅致,且遠(yuǎn)離玉湖山莊眾弟子的住處,不遠(yuǎn)處就能到玉湖山莊的后山,平日來往人少,正適合靜養(yǎng)。
躺在床上,鄧芳拉著楊含含的手,問她現(xiàn)在感覺到身體如何。
楊含含好生夸贊了邱玉淵一番,說他的內(nèi)力深厚,療傷過程中便能感受到身子好受多了。
鄧芳聽了十分開心,之前楊含含有傷在身,他放心不下,這下總算是找了個好地方。
說著,鄧芳看著楊含含,緊緊地抱住了她......
次日清晨,鄧芳帶著楊含含,又來到邱玉淵的住處。
待得守門弟子通稟后,鄧芳帶著楊含含走進(jìn)了廳堂。
邱玉淵正端坐在正椅之上,手里捧著一杯清茶,沖著二人微笑。
鄧芳看著邱玉淵,發(fā)現(xiàn)他精氣十足,早已沒了昨天的疲倦。
鄧芳上前一抱拳,說道:“邱莊主,我已將含含帶過來了,今日還需再勞煩您一場?!?br/>
邱玉淵擺擺手,回應(yīng)道:“好說,好說!”
說著,邱玉淵起身向前走來,并向楊含含招手,示意她過來。
然而,當(dāng)邱玉淵看到楊含含的臉色之時,原本面帶微笑的他立刻變了一張面容,眉頭緊皺,眼神中已經(jīng)帶了一絲火氣。
鄧芳和楊含含不是傻子,自然注意到了邱玉淵神情的變化,二人相視一眼,皆摸不清頭腦。
猶豫了片刻之后,鄧芳開口問道:“莊主,不知......”
可還未等鄧芳說完,邱玉淵便打斷了他的話,用一種略帶怒意的語氣反問道。
“敢問鄧芳小友,你昨日是否和含含姑娘同住一間客房?”
鄧芳一愣,茫然地點了點頭。
邱玉淵一幅早已知曉的神態(tài),冷哼一聲,接著問道。
“那你二人昨晚是否有過親昵舉動?”
鄧芳一驚,轉(zhuǎn)頭看了看楊含含,隨后沖著邱玉淵問道:“你怎么知道?”
邱玉淵見鄧芳承認(rèn),恨鐵不成鋼地一拍手,閉上了眼睛,狠狠地咬上了牙,隨后大聲喝道:“哎呀,含含姑娘身上重傷未愈,昨日剛剛有些好轉(zhuǎn),你二人怎能這般縱情?”
聽邱玉淵說的嚴(yán)重,鄧芳下意識地過去抱住了楊含含,急切地詢問楊含含此刻身體如何。
邱玉淵一臉無奈地對鄧芳說道:“罷了,罷了!無非是多耗費老夫一些真氣和時日而已,原本半月就能治好的傷,現(xiàn)在恐怕要接近兩月了?!?br/>
說著,邱玉淵就伸手指向一旁的蒲團(tuán),腦袋沖著楊含含一擺,讓她坐下。
楊含含自然不敢違抗,老老實實地與昨日一樣,盤坐在了蒲團(tuán)之上。
接著,邱玉淵讓鄧芳出去,不要打擾他二人。
鄧芳雖然心急,但邱玉淵說的話他怎敢不聽,只能乖乖地退了出去。
鄧芳剛剛走出房門,守門的兩個青年就被邱玉淵叫了進(jìn)去,吩咐了一陣,說不要讓任何人打擾他,隨后就將二人趕了出來,緊緊地閉上了房門。
鄧芳站在院內(nèi),見到這番情形,后悔不已,自己沒有把持住自己,這下不僅弄得含含身上的傷勢加重,還惹了邱莊主生氣。
想到這里,鄧芳臉上的愁容難以遮掩,一覽無余。
守門的兩個弟子看不過去,出言相勸,說有莊主在,楊含含必定不會有事,讓鄧芳回去,鄧芳傍晚之時再來接人便可。
聽二人這樣說,鄧芳也只能先行離去。
回到住處,他心煩意亂,走到隔壁凈塵居住的房間,訴說了此事。
凈塵聽后,也埋怨鄧芳一陣,說難怪邱玉淵莊主要生氣。
但見鄧芳一臉苦澀,凈塵又安慰鄧芳,說邱莊主既然說時日久一些,便還是有辦法,讓鄧芳放寬心。
鄧芳明面上點頭,但心中還是有些自責(zé),轉(zhuǎn)身回了房,躺在床上,心中還在擔(dān)憂著楊含含。
反觀楊含含這邊,邱玉淵又像昨日一般為她療傷。
可今日卻與昨日有所不同,從邱玉淵雙掌中傳來的力道不僅沒有令楊含含感到舒暢,反而還令楊含含感到胸悶氣短,有些難受。
楊含含覺察不對,向邱玉淵訴說了這般異樣。
邱玉淵略帶埋怨地回應(yīng)著,說她昨晚與鄧芳在一起,損傷了元氣,讓原本就虛弱的身體雪上加霜,此刻的她難以承受自己的內(nèi)力,這才會感覺到難受。
楊含含聽了,自知理虧,不敢再問。
邱玉淵為了讓她安心,解釋說這種情況幾日十分正常,幾日便好,讓她安心。
既然邱玉淵這樣說了,楊含含雖說心中還有些疑慮,但也沒有多說什么,一切聽從邱玉淵的安排。
到了傍晚,鄧芳早早地就在邱玉淵的屋外等著,心中焦急,鄧芳站在門外四處張望,但卻又不敢進(jìn)去。
等了好久,終于聽到屋內(nèi)傳出邱玉淵的聲音,讓鄧芳進(jìn)來。
鄧芳推開門,走了進(jìn)去,卻見邱玉淵坐在椅子上,又是昨天那副疲憊的模樣,只不過好似今日的臉色更加疲倦。
而楊含含則臉色蒼白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氣色比之早上來之前還要差好多。
“含含?”
鄧芳迅速走到楊含含身邊,握住了她那冰冷的手。
楊含含抬起頭,沖著鄧芳虛弱地笑了起來,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看到楊含含變成了這副模樣,鄧芳連忙向邱玉淵問道:“莊主,含含她怎會這樣?”
邱玉淵笑著搖了搖頭:“含含姑娘身體太過虛弱,一時之間難以承受我內(nèi)力入體,但你無需擔(dān)心,幾日便好?!?br/>
說罷,邱玉淵仿佛想起了什么,又補(bǔ)充了一句。
“不過,從今日起,你斷斷不可與她住在一起!”
鄧芳看著楊含含慘白的臉,點頭應(yīng)了下來:“好,今日起我不會再碰含含。”
邱玉淵看著鄧芳那副深情的樣子,補(bǔ)充道:“柔情在前,英雄怎能自持?我另外給含含姑娘安排一間住房,從今日起,你不要再見她!”
“不要見她?”
鄧芳眉頭一皺,心中難以接受,急忙詢問:“莊主,這是為何?”
“你二人日日見面,牽扯彼此心神太多,實在不利于傷勢恢復(fù),還是分開一段時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