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送蘇軼回家的車上,琢磨了半天話題的高軒,張口卻說出了最不想說出的三字。
“你已經(jīng)說過好幾次了,我也說過,沒有什么對不起,你就當、、、”蘇軼后面的話被高軒的嘴巴堵了回去,混合著他的唾液咽了下去。
“我說的對不起指的是這個”高軒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耍無賴道。流氓會武術(shù)誰也擋不??!知識分子的“浪漫”,蘇軼似乎很受用,但她還在抗拒,“你不要這樣,你知道我們不可以這樣的!我、、、”她的嘴再次被堵上。
唇與唇的再次分開后,蘇軼捂著胸口,許久才平復一下心情,轉(zhuǎn)移話題道:“這樣不安全!!”
吱!一個急剎車!高軒把車停在了路邊,同時他的身子湊了過來。
“我們不可以這樣!”蘇軼急忙想推開他,奈何她現(xiàn)在腿軟腳軟,哪有那個力氣?!安?、、、要!”說完,她的嘴再次被封上!
“去我家,好嗎?”高軒步步緊逼。
“不、、、”蘇軼依然在頑抗。
又一次霸王硬上弓!
“行嗎?”高軒再接再厲!
“不、、、”蘇軼似乎堅決!
再一次、、、
“行不?”高軒死皮賴臉!
“不、、、”蘇軼細絲如蚊!
不、不、不,“不要在這里?!碧K軼終于意亂情迷了,一路神志不清的到了高軒的家。
從進家門開始,唇與嘴就沒有分開過,倆個人都瘋狂了,瘋狂無法自已!他們瘋狂的撫摸對方的身體,瘋狂的想要霸占對方,瘋狂的想要把對方的距離變成負數(shù)!
蘇軼在情愛中迷亂,不知道為何,她完全管不住自己的情緒,這種失控是從小到大二十多年來,從沒有過的,她向來總是以理智自稱!這次卻讓荷爾蒙燃燒掉了僅存的理智,在完全淪陷的最后一秒,她默默的告誡自己,這是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
兩個人雙雙倒在床上,完全沒有意識到滑落地上的手機,那焦急的嗡嗡聲!
“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電話里的機械聲!徹底了燃燒了趙旉最后的耐性!憤怒到極點的他來不及掛斷電話,就把手機狠狠的摔到地上,摔了一個稀巴爛!他扯開領(lǐng)帶,松開襯衣的第一粒紐扣,可依然無法緩解他的壓抑,他僵硬的倒在沙發(fā)上,眼睛空洞的看著天花板,似乎看見了蘇軼的模樣,而旁邊卻還有一個人,一個男人!
“?。 壁w旉面部扭曲到極點,隨便撿起桌子上玻璃杯,沖那個男人扔了過去。啪!吊燈被打碎!屋內(nèi)陷入了黑暗!
夜色越來越重,王澤跟歐陽純走在回家的路上,這個時間的出租車果然難打。不過,多虧了都市二十四小時的夜生活,遍地的霓虹燈并沒有讓他們被夜色籠罩。
“喂,走那么快干嘛!”歐陽純提著裙子,跟在王澤后面呼喚著。
“回家?。 蓖鯘烧Z氣雖然不耐,但還是腳步還是慢了下來,等來了一路小跑追上的歐陽純。
“你怎么了?生氣了?”歐陽純不解的問道。
“我生什么氣啊?我氣得著。我是誰???”王澤一臉怨婦的樣子,醋溜溜的說道:“哎呦,不就是挨了一拳嘛,你看某人緊張的樣子,誒,你沒事吧?”王澤依著歐陽純的樣子夸張的學著。
歐陽純噗嗤一聲,被王澤可愛的模樣逗笑了,一把摟住王澤的脖子,哄道:“喂,至于嘛,我哪有那樣???”
“是,當然!我這還收斂很多了呢!”王澤鬧別扭道。
“什么啊,我只是習慣性動作而已,再怎么說也跟他那么多年了”歐陽純解釋道:“不過,剛才你那一拳真解氣?。∥覒撝x謝你?!?br/>
“真的嗎?”王澤哼的一聲,臉上卻露出了竊笑,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接著試探道:“難道不是因為你對他還有奢望,打算跟他舊情復燃?”
“切!”歐陽純狠狠的蹦了王澤一個腦門,裝作很生氣道:“你把姐想成什么人了,找打!”
“救命啊!”
“別跑!哈哈”
晨光透過窗簾照進臥室的時候,高軒第一次晚起,他疲憊的睜開雙眼,臉上卻帶著滿足的微笑,全身乏力是昨晚無節(jié)制縱情的后遺癥。
他瞇著眼,感受身旁的體溫,但是可惜失敗了,他急忙著手往后摸去,果真摸空了。他立馬清醒,坐了起來,掃描旁邊,果然空空如也。他光著屁股站了起來,仔細尋找每一個房間、每一個角落,可惜,依然沒有人跡。他稍稍有些失望,嘆口氣,一件一件撿起地上的衣服。
啪!清脆的聲音!在蘇軼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手掌印。
在醫(yī)院的樓道里,趙旉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他憤怒的掐著蘇軼的脖子,低吼道:“昨天晚上去哪了?告訴我!”
蘇軼驚恐的看著趙旉,她從來沒有見過他這個樣子,在她印象中他總是溫文爾雅,他總是保持風度,像這樣毫無理智,是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她忘記了反抗,直到感覺到頸部的壓力,呼吸漸漸困難,臉色憋得通紅,眼睛開始突出,她才開始試圖敲打趙旉的手。
蘇軼的反抗終于讓趙旉清醒過來,他急忙放開她的脖子,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到陣陣后怕,他差點親手殺死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看著倒在地上劇烈咳嗽著的蘇軼,他不知所措的道歉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蘇軼制止了想要扶起她的趙旉,恐懼的躲閃著,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怯怯的說道“我沒事,你別過來。”
“我、、、”趙旉還想解釋,突然樓下傳來了動靜,他立馬閉了嘴吧,站直了身子,整理好了衣服。待蘇軼站起剛掩蓋住脖子間的痕跡,樓下走來一位清潔工,看見趙旉院長,她趕快殷勤的打招呼,“趙院長,早?!?br/>
趙旉僵硬的微笑了一下,淡淡的應了一聲:“早。”清潔工也許早就習慣了他的威嚴,并沒有感覺到什么,只是奇怪的看了旁邊的蘇軼一眼,怎么大熱的天,她還捂得這么嚴嚴實實。但出于禮貌她還是打了聲招呼:“蘇醫(yī)生,早。”
蘇醫(yī)生更加淡然,連轉(zhuǎn)頭的興趣都沒有,只是給了她一個側(cè)面,點了點頭。清潔工自討了沒趣,尷尬的笑了笑,拿著墩布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雖有疑惑,但她卻并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