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葛老的尊友竟然也叫吳越?”
焦佐龍頓時不淡定了。
從馬永泰的眼神里,他看出了跟他同樣的想法。
寧愿認(rèn)錯,也不能錯過!
萬一這個吳越正好就是葛老的那位尊友呢?
“你有沒有那位吳先生的聯(lián)系方式?”
焦佐龍問道。
“當(dāng)時情況特殊,不方便開口問,但是我可以間接聯(lián)系到吳先生?!?br/>
“好,現(xiàn)在就打電話,問一下吳先生此刻在哪里,我們立刻去拜訪!”
……
方一凡從星巴克出來沒多久,收到路小木打來的電話。
他還以為是路琳讓路小木打的,所以連想都沒想就直接掛掉。
騎上電動車,直奔父母所在的城中村。
老遠(yuǎn),就看到早餐鋪里生意紅火,而王玉良一個人忙前忙后快要忙不不過來。
將電動車停好,方一凡就趕緊進去幫忙。
“媽,不是跟您說了,讓您多休息兩天嗎?”
方一凡一邊接過王玉良手里的湯勺,一邊擔(dān)心抱怨道。
“沒事,我一直躺著反而還全身不舒服,干活動彈動彈還痛快呢!”
王玉良笑呵呵道。
看著母親樂在其中,方一凡也不好再說什么,跟著打下手忙活。
送走了一撥又一撥客人,方一凡正在擦桌子時,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響起。
“方少,您現(xiàn)在在哪里?”
接通以后,洪天魁恭敬的聲音傳來。
“我在城中村我父母這,怎么了?”
“是這樣的,方少,市府的焦書記和馬總長想要見您一面!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見我?”
方一凡疑惑問道。
他并沒有問是因為什么事,這兩人的身份都非比尋常,既然他們要見面,那肯定是有比較重要的事。
方一凡原本想拒絕的,怕二人來了影響母親生意。
但是念在前幾天馬永泰匆忙趕到金鼎的份上,還是決定見一面。
“行吧,那你讓人帶他們過來,到了給我打電話就行!”
“好的,方少!”
掛掉電話,方一凡正準(zhǔn)備繼續(xù)忙,卻忽然被一聲粗聲呵斥打斷。
“不是警告過不要再擺攤了嗎?耳朵聾了還是怎么著?”
循著聲音,只見幾個身著城管制服的男子朝早餐鋪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光頭,滿臉橫肉邊走邊罵。
王玉良聽到門口的動靜,急忙從后面出來。
看到光頭一群人,急忙賠著笑臉。
“孫隊長,您不是說不讓在外面擺嗎?我特意按您的要求照做了呀!”
“什么按要求做了?不讓你擺是因為那個原因嗎?”
光頭根本不給王玉良好臉色,一臉的兇神惡煞。
“不是因為亂擺,那,那是什么?”
王玉良并沒有因為被甩臉色而生氣,反而態(tài)度更加和氣。
沒辦法,誰讓他們只是小老百姓呢?
有好多事情,除了忍著沒有任何辦法!
光頭得寸進尺,態(tài)度更加粗暴:“你這小攤鋪環(huán)境臟亂差,嚴(yán)重影響市容,趕緊關(guān)掉!”
王玉良的早餐鋪是小了點,但是卻根本沒有光頭嘴里說的那些情況。
反之。
整個小攤鋪被勤快的王玉良收拾的干凈衛(wèi)生,溫馨舒適。
王玉良一愣,正準(zhǔn)備再求情時看到隔壁的包子店老板在飛快朝她使眼色。
她頓時想起對方私底下的交代。
“那個,孫隊長,您看這樣行不行?我這環(huán)境不過關(guān),我交一些環(huán)境管理費可不可以?”
“環(huán)境管理費?”光頭頓了一下,表情不像剛才那么兇了。
“這可是你自己自愿交的,沒人強迫你?!?br/>
“是我自愿,是我自愿的。”
“那行,一千塊!”
光頭示意身后一個跟班準(zhǔn)備收錢。
“以后記著,每個月交一千塊環(huán)境管理費!”
“什么?”
王玉良正準(zhǔn)備去里面拿錢,結(jié)果立刻被光頭后面的話驚住。
“孫隊長,您行行好,我這是小本買賣,一個月交一千塊,那不是要我的命嗎?”
“要你的命?說的真好聽,你的命值一千塊嗎?”
光頭說完,一群城管頓時跟著哄笑。
“反正話給你撂這,想繼續(xù)干就交錢,不想干趕緊關(guān)門騰地?!?br/>
王玉良見光頭城管態(tài)度堅決,愣在那里。
要是把錢交了,那簡直跟在她在身上割肉差不多,她一個月起早貪黑根本掙不了幾個錢。
可要是不給,這些人就不讓她擺攤,她還要打聽凡兒的消息呢!
咬咬牙,王玉良還是決定交錢。
正要轉(zhuǎn)身,卻被方一凡攔住。
“媽,您去里面歇一會,這事我來處理!”
剛才方一凡一直站在母親身后,把事情來龍去脈全都聽在耳里。
這些人竟敢侮辱母親!
他原本可以讓這些人立刻永遠(yuǎn)告別這個世界,但眼下有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不太方便!
“小越……”
“沒事,媽,我會處理好的!”
方一凡知道母親擔(dān)心自己,輕聲安慰。
轉(zhuǎn)過身,方一凡臉上的笑意消失,眼神變得冰冷。
“上次打砸這里的,也是你們?”
光頭一愣,隨即口中發(fā)出一聲不屑嗤笑。
“喲呵,聽你這意思,還準(zhǔn)備讓我們賠錢是不是?”
“賠錢?你們還不配!”
方一凡冷冷開口。
光頭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橫肉堆積的臉上頓時表情陰戾。
“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
啪!
方一凡懶得再廢話,閃電出手。
光頭被人扇了一巴掌,竟然都沒看清方一凡是怎么動手的。
“你,你敢……”
啪!
方一凡反手又是一巴掌。
他動作太快,光頭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一旁的王玉良也根本來不及上前拉住。
“跟我媽道歉,把你們亂收的錢全都退回去!”
方一凡要是真想動手,此時光頭恐怕已經(jīng)涼透了。
但是光頭卻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些。
他干城管十幾年了,街上那些店面老板哪個見了他不巴結(jié)討好?
別說收的黑錢,就是他身上穿的家里用的嘴里抽的,根本就不用自己花錢買,全都有人主動送上門。
可今天,他卻陰溝里翻船!
一個小年輕竟然敢甩他耳光,竟然還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
反了他了!
“小子,你完了,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光頭用手指點著方一凡,“老子今天要是不把這家店砸了,老子不姓孫?!?br/>
“杭城是你家?你想干嘛就干嘛?”
方一凡沒想到這群人竟然猖狂到這種地步。
要不是被他遇到,還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被他們壓榨迫害。
既然被他遇上了,那就為民除害。
嘴里問著,方一凡趁所有人不注意拿起旁邊桌上的一根筷子,單手折斷將一截藏在手心。
“我靠!”光頭被方一凡天真的話給逗笑了,“實話告訴你,老子在杭城就是王法,我要干什么,誰敢說個不字!”
話音剛落,一個渾厚的中年男音從人群后方響起!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