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任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媽,還是你聰明,那你快說說看,怎么攪黃他們?!奔o芙激動的開口道。
“這個哪能說想就想到的,你別急,咱們總要謀劃謀劃?!蓖粲吃滦χ鴦袼?。
“我倒是隱約有個念頭了?!奔o元任瞇了瞇眼,像是個老狐貍一樣,嘴角勾起一抹奸詐的笑容。
“你想到歪點子了?”汪映月趕緊湊上前,感興趣的催促道:“你趕緊說說看……”
紀芙更是一臉期待的看著她爸,眼睛都放光了。
“等我完全想好了再告訴你?!奔o元任卻是賣了一個關子。
“不管你想到什么,他們敢欺辱小芙,還羞辱你我,絕對不能這么便宜的放過他們。”汪映月敲了敲桌子,眼眸中透出了一絲狠意,輕聲開口道:
“小芙剛說的對,憑什么我家小芙這么慘,他們卻是很幸福的還在一起。”
“夫人說的是。”紀元任對龔香琴和張宸毅兩人也是心中有氣,聞言,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紀芙聽著父母的話,激動著臉頰泛紅,頻頻點頭,她內心更是抑制不住激動,都想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秦逸晨了!
唉,可是想想,又不對,紀芙心想還是算了,逸晨聽見了只會生氣。
不管了,明天還是去找他,只是不告訴他這件事就好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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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晨確實病了。
那晚從紀家回來之后,他傷心痛苦之下,便將自己灌醉了,接著又吹了大半夜的涼風,第二天一早便發(fā)起了高燒。
本來不過是發(fā)燒而已,吃點藥發(fā)發(fā)汗就好了。
可是,秦逸晨就是想要折磨自己,他讓人將診脈記錄等東西送給龔香琴后,就將自己鎖在房間內,誰也不見,飯也不吃,藥也不吃,水也不喝。
最后還是秦老氣怒之下發(fā)話,強行將房門給撬開了,進去一看,秦逸晨渾身滾燙,已經燒的昏過去了,再晚一段時間,說不定能鬧出人命!
好在秦家有好幾個學醫(yī)的,趕緊對他進行搶救,總算是讓高燒漸漸的退了,人也清醒了,沒出大事。
“到底出什么事了?讓你這么要死要活的?!”秦老又是心疼又是生氣的問他。
“對啊,逸晨,你心里有事就告訴我們,我們幫你。你不知道剛才見你那樣,媽都要被嚇死了啊!”秦媽媽抹了抹眼淚,心疼的說道。
“爺爺,媽,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以后不會這樣了。我不想說,你就別問了?!?br/>
可是,不論老爺子還有其他人怎么問,秦逸晨都不開口,急的一家人團團轉,也拿他無法,只得不再問他。
第二天,秦逸晨病情好了許多,只是還有些低燒和咳嗽了,人雖然沒有精神,卻也無大礙了。
“逸晨,外面有個叫伍小四的姑娘來找你,你要見嗎?”秦媽媽沖他說道。
秦逸晨聽到她來看自己,不禁想著會不會香琴拜托她過來的,心底涌起一抹喜悅和期待,從床上起身道:“媽,讓她過來吧?!?br/>
秦媽媽見兒子終于不再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心底也十分開心,連忙讓人將伍小四請進來,自己也出了房間,不打擾他們說話。
“秦醫(yī)生,你怎么病的這么嚴重啊。你沒有去醫(yī)院看看嗎?”伍小四進來后,看見他的一眼,見他胡子拉渣,黑眼圈,滿臉憔悴,不禁被嚇了一跳,心也跟著一疼。
“沒事,我家都是醫(yī)生,你忘記了啊。”秦逸晨微微一笑,請她坐下,帶著一絲祈盼的問道:“你怎么過來了?”
“我今天第一次拿了工資,是我賺的錢。我就給你買了一個小禮物,想要謝謝你上次救我的事情?!蔽樾∷膶⒍Y物盒放桌子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都過去那么久的事了,你怎么還這么客氣啊?!鼻匾莩恳宦牊o奈的笑了,見她神色認真,也不好意思拒絕,便說道:“那謝謝你的禮物,我收下了。”
伍小四立刻露出一抹笑容,正要再開口,房門被敲響了,外面有傭人說道:“少爺,紀小姐來找你了,鬧著一定要見你呢。”
秦逸晨一聽是紀芙,臉上立刻露出排斥的神色,不想見她。
“秦醫(yī)生,既然紀小姐來了,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伍小四不知道紀芙派人殺宸毅的事情,也不知秦逸晨的心結,見他面露猶豫,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便站起來告辭道。
“哎,小四,你等等。”秦逸晨連忙叫住她,并讓傭人將紀芙打發(fā)走。
伍小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他竟然不見紀芙。
秦逸晨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小四,你是從香琴那里過來的嗎?”
“……不是?!蔽樾∷膿u頭,因為他的問話,心口刺痛了一下,咬了咬唇輕聲問道:“秦醫(yī)生是擔心自己病了,沒人給香琴診脈了嗎?”
秦逸晨苦笑一聲,開口道:“我昨天就給她說了,以后都不再給她診脈了?!?br/>
“為什么???!”伍小四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秦逸晨正要解釋,紀芙此刻卻是直接推開了門,一臉怒意的看著里面的他們,聲音陰沉的說道:“逸晨,你可以見她,卻是不愿意見我?!”
“小芙……”秦逸晨有些頭痛的揉了揉額頭,痛苦的說道:“小芙,你知道我為什么不想見你。”
紀芙臉上露出一抹委屈,她見秦逸晨面色憔悴,不想沖他發(fā)泄,便扭頭看向伍小四,聲音陰測測的說道:“我記得你,你是龔香琴身邊的小跟班,怎么,是龔香琴讓你來的?”
伍小四聽見她的話,感覺自己被她低看羞辱,頓時氣的臉色張紅,惱怒的說道:“我是香琴的朋友!不是跟班!而且,她也沒有讓我過來。”
“呵呵,你以為龔香琴幫助你,送你衣服穿,是將你當朋友嘛,她是在施舍你,在可憐你?!奔o芙諷刺的說道。
“你,你說話怎么這么壞,這么惡毒啊!”伍小四氣的怒視她,“香琴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呢!”
“小芙,你胡說什么呢!”秦逸晨面色一沉,接著沖伍小四說道:“小四,你先走吧,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