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的這一屋子的紀家人,任誰都聽得出來,秦老爺子明里是在為自己的孫子暗然心傷,實則是在威脅紀家。
可是,紀家人是那么好威脅的?說難聽一點,這么多年以來,對于秦墨揚的生死,紀初楠并沒有明示,他愿意給秦家人三分薄面那是他有善良,可他要是不愿意,誰也不能說他什么。
畢竟,誰也沒有親眼看見秦墨揚死了,更沒有人可以證明,秦墨揚就是紀初楠害的,這鍋他要是不背,秦家也拿他沒辦法不是?
可是這一屋子的人,看好戲的居多,真正團結(jié)一致對外的少,除了紀七之外,一個個都保持緘默。
紀七是二伯的女兒,平常跟紀初楠關(guān)系比較好,也不怎么喜歡秦晴,所以這會兒見秦老爺子明目張膽的打感情牌要挾紀家,她可不干了。
她剛要開口,一直沒說話的紀初楠終于開口了,他的聲音很溫淡,臉上明明掛著笑,卻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秦小姐,我跟你睡過了?什么時候?”
呼——
眾人的視線,再一次轉(zhuǎn)向站在紀初楠身后的秦晴,大家也很想知道,一向潔身自好的紀初楠到底什么時候睡了秦大小姐,而且為什么沒有人看到,她作為一個姑娘家,被這件事情的男主角當眾質(zhì)問,她要怎么回答。
秦晴的臉色,騰的一下就白了,秦家老爺子此刻臉上也有些不好了。
他原本以為,抬出秦墨揚這個禁忌,可以讓紀家的人心虛一些,不要再刨根究底了,直接答應了這場聯(lián)姻便罷了。
沒想到,這紀家從老到少,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在眾人的注視下,秦晴緊緊的捏著裙擺,死死咬住下唇,聲如蚊吶般的開口道:“就是兩年前我生日的那個晚上?!?br/>
說完這話,她便閉了眼,不敢再去看眾人的眼睛。
屋內(nèi)安靜了好一會兒,才有人驚呼出聲來。
“那個晚上三哥不是睡了一個叫白月的姑娘么?怎么又變成了你?難道,三哥一個晚上力戰(zhàn)了兩個女人,喝,三哥這可真是”
說這話的人,是紀七,后面省略部分,已足夠在場所有人腦補的,甚至還帶了點顏色,臉皮薄的,已經(jīng)沖紀七訓斥道:“老七,你一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害臊,這話是你能說的么?”
紀七吐了吐舌頭,不以為然。
巫靈兒一開始聽得有些懵逼,秦大白蓮剛才說什么?那天晚上被睡的是她?那她巫靈兒是死的?。?br/>
這種謊她是怎么臉上紅心不跳的扯出來的?
但隨即,又被紀七那句半是質(zhì)疑半是揶揄的話弄得差點笑出聲來,這個女孩還真是不把秦晴往死里坑就是不甘心呢。
“就是,秦小姐,既然那天晚上是你,為什么你當時不說,而現(xiàn)在隔了兩年,你才拿出來說,想不讓人懷疑都不行?!边@時,坐在邊上一直沒有開口的紀慕楠悠悠的補了一句。
“秦小姐,有些話,想好了再說?!奔o懷楠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斯文的外表下,也藏了十足的威懾力。
秦晴的臉色又是一白,隨即眼淚刷的一下便流了出來:“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當時不說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