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比試
我放在屋頂用來收集魂力的罐子已經有了四分之一左右的魂力,雖然很少頂多能用來縫個手指頭什么的,但蚊子再小也是肉。我又在房頂多放置了幾個罐子。
工作間那個鬼的身體已經修復的差不多了,我試著拿掉了鎮(zhèn)魂符,她緩緩睜開眼睛,問道:“我這是在哪?”唰的一聲坐了起來,“我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這里就是……天堂?”
我淡淡道:“這里不是天堂,而是人間,你的確已經死了,現在的你只是靈魂狀態(tài)罷了?!?br/>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也沒有太過驚訝便接受了,“你又是誰?”
“我叫石曉,是你丈夫馬遼讓我把你的魂身找來并修補完整的。”
“馬遼?丈夫?啊——我的腦袋好痛!”她捂著腦袋痛呼了一陣子,喃喃自語道,“我是馬遼的妻子,我們還有一個女兒叫做馬小花?!?br/>
看來是記起來了,我道:“你準備一下,我馬上通知你的丈夫,讓你跟他相見?!?br/>
良久之后,屋子里站著兩個大人,這一人一鬼卻并不顯得氣氛有多詭異,反而異常溫馨,而在門口旁邊一個約莫十一二歲年紀的小女孩扒著門檐,猶猶豫豫眼神懵懂,或許是覺得媽媽很陌生吧。
我道:“只有半個鐘頭的時間,你們好好珍惜?!睂σ慌钥吹娜肷竦臍W陽藍與莫秋水說道,“走啦?!?br/>
我們在客廳里等著,莫秋水疑惑道:“你怎么做到的?”
“這個事關機密,而且太高深,說了你也不懂。”
歐陽藍道:“不說算了。”
我道:“對你們說這個該怎么收取報酬呢?”
莫秋水道:“他們這么可憐怎么還能要報酬呢?!?br/>
歐陽藍彈了下莫秋水的腦門,“你這傻白甜的性格能不能改一改,別只顧著長胸,不長腦子啊?!?br/>
莫秋水低頭看眼胸前傲人的雙峰,臉蛋紅撲撲的低下頭。歐陽藍道:“不過我看他們也不像有錢人的樣子,還是做做樣子算了,不然誰都上門讓你找回他們的親人,還不把房子給擠爆了?!?br/>
“看來我們得準備一個電話,讓他們提前預約才行?!?br/>
歐陽藍道:“對了冷征那邊傳來消息說是讓你去一趟?!?br/>
“什么時候?”
“今天就在剛才啊,我看你對那件事情挺上心的所以也沒有告訴你?!?br/>
過了會兒馬遼推門帶著女兒走出來,我察覺到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淡淡喝了一口茶, “我不想剛修復你又毀了你,所以自己退回去?!?br/>
氣氛凝滯了幾秒,在一道女聲的嘆息中一道鬼魂脫離馬遼的身體離開了,等她退回屋子里,馬遼的臉色才恢復正常,他心虛的看了我一眼,從褲兜里掏出了一些貨幣,這些貨幣是基地中心重造的貨幣,這么多大概相當于他半年的工資,如果收了的話恐怕他們父女兩個要喝西北風了。
我收了一部分,便送他們離開了。我打開鬼門將鬼魂送回地府,成功了第一次接下來就輕車熟路了,兩天之后家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我也僅僅是幫三個人完成了招魂而已,但是這么短的時間里竟然有如此多的人找上門,都是希望能再見一面親人。
我覺得很不可思議,但是還是照做了,有些人要求招的魂已經去轉世投胎了,這個我愛莫能助了。但是可以讓他多做些好事,這樣對于他們投胎之后的人品也是有好處的。還有一些受傷很小,只是化成了厲鬼躲在人世間,沒有去地府,招來之后就稍微修復一下除去戾氣就能去地府投胎了。
還有一部分是已經到地府,這部分鬼魂當然也是不能召喚的,說不定鬼差正在帶他投胎,所以不能亂招。而只要得知自己的家人安全到達地府也安然離去,畢竟人已經死了,只希望他來世能有一個好的人生,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很快幾只魔尸的魂力已經被用光了,又要去抓魔尸。而到這個時候縫尸匠的名號已經在基地中心擴散開,果然如同歐陽藍說的那樣越來越多的人找我來招魂。于是也引來了一些不速之客。
之前我去冷征那里得到消息,疑冢的大致位置已經確定,但是現在羅家似乎想要獨吞。也不知道他們從哪里得來的消息,知道了我的身份,對我更加感興趣了。所以他們叮囑我在還沒有得到疑冢的具體位置之前一定要小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當時覺得也沒有什么,畢竟這里是基地中心,在這里是絕對禁止殺人的,如有違反規(guī)定的直接丟出去,永遠不再收納。所以他們能接做什么呢,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只要一伙人費盡心思去想,總會能夠想到各種鬼點子。
我將房間改造了之后,整個的就像一個香堂,看著古色古香。莫秋水從門外跑進來說道:“出大事了,羅博帶著個道士來了?!?br/>
“羅博?他來干嘛?”
“來當然是找你的。”羅博的聲音自堂外傳來,“最近聽說你在幫人招魂,所以特地來瞧瞧。”
羅博身后的那道士上了年紀,一臉高傲外加不屑的模樣仿佛看我的地方就像是看垃圾場。我還沒張口,他們就反客為主,自顧自的坐下,氣焰很囂張的道:“怎么連杯茶都不上?!?br/>
我道:“茶水是給人喝的,你們就不必喝了,浪費?!?br/>
老者陰笑道:“聽說你會一手招魂術,老夫也會招魂術不知道可不可以比試一番?”
招魂術這種招式很多道士與術士都會,只不過方法不同,比來比去還能比出個鳥來?我問道:“比就比,你想怎么比?”
羅博淡定的掃過歐陽藍與莫秋水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憤怒,接著嘴角微微上翹,露出*的微笑。老者道:“爽快,不過比之前我們的賭點什么,不然也太沒意思了。這樣吧輸的人必須答應對方一件事如何?”
我問道:“什么事情都可以嗎?”
老者狡猾的笑道:“那是當然了,你不會怕了吧?”